反正不管怎樣,父皇既然都這樣說了,那這兩件事情之間肯定有一件,那他先應下,看看父皇說的到底是哪件事情。赫連緻遠這般想着,也不管赫連威到底指的是哪一件事情還是這兩件事情,直接給認下了罪。
……
除了賈貴,沒人知道那天赫連威和赫連緻遠到底說了些什麽,隻知道那天以後,赫連緻遠沒了之前的那般的嚣張,隐退去了他的鋒芒,認真的跟着赫連威來處理朝中的一些事情,而赫連威,也慢慢的放手給他一些權利。
所有人都想不懂皇上爲什麽這麽做,但是赫連緻遠這次沒有事,反而更加的掌握了實權,這讓皇後高興的都不知道要怎麽來形容了。而赫連緻遠從禦書房出來以後,緊接着就去了皇後的椒房殿裏,當着衆多大臣的面給皇後磕了三個頭,說:“兒臣不孝,讓母後擔心了。”
皇後當然是欣喜不已,原本她還以爲讓皇上松口這件事需要很大的努力,沒想到皇上竟然這次這般的好說話,也沒有懲治緻遠,雖然搞不懂皇上在想什麽,問赫連緻遠赫連緻遠也是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什麽,索性皇後也不問了,就這樣平平安安的挺好的。
……
雲舒在東離待的時間這麽久了,早就失去了來的時候的那種激動,若不是有赫連未晴陪着她,每天找她聊天,估計她也得在這段時間裏回去,然後等着赫連緻遠大婚的時候再回來。
雲舒在宮裏的位置也比較特殊,每天既不用早起去給太後請安,也不用每天的跟那些後宮的妃子勾心鬥角,天天都是起到太陽升到老高老高,然後就是吃早飯,要不就是她去找赫連未晴玩,要不就是赫連未晴來找她玩,反正每天過得比誰都悠閑。
隻是她放不下栖鳳,放不下她的國家,擔心在她出來的這段時間裏,會發生什麽事情,尤其是五妹,她……
國師也有好長的時間不見了,也不知道他是在宮裏,還是去了哪裏,不過他的行蹤不定,能見到他才是一件驚奇的事情。她倒是有些想那個白發的男子了。
赫連威後宮裏的妃子不少,也都是一些不可多得的一些美人,隻不過赫連威要了這麽多的妃子以後,卻沒有說是哪個妃子是真正的得寵,要說是最得寵的,還就是皇後完顔諾然,明貴妃曲歡顔,還有已逝的溪貴妃。
那些個妃子就算是替赫連威生下皇子,也沒有見得赫連威有多麽的歡喜,隻是給孩子賜了個名字,孩子的母妃在升一級,就這樣就完事了,估計在這些個皇子長大成人,赫連威也不見得會記得他們的名字。
所有人都知道,皇上最寵愛的兒子是赫連承塵,哪怕是赫連承塵敢當着文武百官那麽多人的面反駁他,哪怕赫連承塵不向他下跪,哪怕三年前發生了那樣的事情,赫連威最寵愛的兒子一直都沒有變過,一直都是赫連承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