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們的目的卻是一個,那就是爲了宮主的身體,所以說,火狐在哪裏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這火狐到底能不能醫治宮主的身體,要是萬一醫書上寫的不是真的,那他們也就是白忙活和白高興一場了。
宮禦寒很不喜歡花祭離拖着還有些受傷的身體去忙這些事,雖然花祭離說這都很久了,傷已經沒大礙了,但是宮禦寒還是把花祭離負責的那些事情給攬了過去,讓花祭離好好的休息。
可是花祭離又怎麽會閑的住,每次都是偷偷的讓人把讓她抉擇和需要核對的東西送到她房間裏,然後等她看完以後,再偷偷的把它們送出去。
對此,宮禦寒隻能夠瞪着眼不說話,他知道就算是自己再怎麽說,花祭離都不會因爲這個而耽誤血宮裏的事情的,她啊,就是太認真了。
爲了讓花祭離能夠放松一下,就算是一小下也好,宮禦寒把桃酥送到了花祭離那裏,讓桃酥陪着花祭離。
花祭離對桃酥也是十分的喜愛,每次都和宮禦寒一樣,讓桃酥趴在她的腿上睡覺,冬天的時候胖乎乎的桃酥就像是一個火爐,肚子熱乎乎的,趴在花祭離的腿上比任何的火爐都管用。
那天,花祭離正在她房間裏看剛剛送來的那些賬本和核對血宮的人員名單的時候,正趴在她腿上睡覺的桃酥突然醒了過來,從她的腿上跳了下去,向門外跑去。
花祭離當時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桃酥經常睡着睡着就會餓了,然後自己去找吃的,要不然就是去方便,也就隻是這兩種結果了。但是花祭離都忙完所有的事情了,還是不見桃酥回來,這才有些擔心,派人出去找了找,沒找到,她又自己出去找。
正巧這時有人來禀報,說有人送來了一隻鐵籠子,籠子裏有着一隻火紅色的狐狸,正在前堂裏放着呢,右護法也在那坐着。
花祭離聽了以後一驚,趕緊的使用輕功向前堂飛去,引得來禀報的人還以爲出了什麽大事。
花祭離趕到前堂以後,果然看到大廳正中有着一隻鐵籠子,籠子裏的,正是一隻跟小嬰兒一般大小的火紅色的小小的一團,而桃酥則正在圍着那個鐵籠子打轉,一邊轉一邊還湊上去聞聞,看看裏邊那個比它還懶的那個紅紅的一團是個什麽東西,而桃酥的主人宮禦寒,則坐在座位上喝茶,不過眼神也落在了那團小小的東西上。
當花祭離看到那小團的第一眼的時候,就有一種直覺,那就是傳說中的火狐。
蹲下身子看了看正縮成一團睡覺的火狐,好似什麽事情都比不上它睡覺重要,花祭離心想,這要比桃酥還要貪睡呢。
看着它火紅色的毛,花祭離心中湧起了一種想要摸一摸的沖動,這樣想着,花祭離也付出了行動,把手伸向了籠子中的火狐,籠子之間的鐵欄杆,正好讓花祭離的手通過。
慢慢的向火狐靠近,就在花祭離馬上要摸到火狐的時候,火狐卻睜開了雙眼,一雙紫色的眼睛看向了花祭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