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今日,朕,甚是高興。吾兒成婚,不僅僅是朕的喜事,也是天下人的喜事。所以,朕決定,大赦天下,各地方免稅三年。”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衆人齊聲高喊的聲音震的柳依希耳朵都疼。
完成了這一環節以後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多了。赫連緻遠帶着柳依希回了他的太子宮殿,正宮,他們的婚房。
這個時候已經是晌午了,雖然晚宴才是重點,但是中午那些大臣也要留在宮裏吃飯,所以赫連緻遠需要回去去宴會上敬酒,而柳依希則就坐在那張大紅色的床上,等着。
房間裏很安靜,就隻有柳依希一個人,然後柳依希越想越委屈,他還沒把她的蓋頭給掀了呢。
雖然沒有過嫁人的經曆,但是把新娘領會房間以後新郎要把新娘的蓋頭掀掉的這個常識她還是清楚的,所以在赫連緻遠把她帶進房間後,連一句話都沒跟她說,甚至剛進來,赫連緻遠就退了出去,連問她一句都沒問,所以柳依希覺得非常委屈。
柳依希知道赫連緻遠根本就不想娶自己,但是她原本還是抱着一絲的期望的。原本她打算等成婚以後她每天對赫連緻遠非常好非常好,把他照顧的讓他沒話說,那樣赫連緻遠也就會慢慢的接受自己了,哪成想,自己這才剛跟他在衆人面前成了婚,下一秒他就把自己晾在這不管了。
等等吧,或許是太子忘了呢,也有可能等會就回來了。柳依希這樣安慰着自己,安慰着自己受傷的心。
就這樣,柳依希慢慢的等着,一直從晌午等到太陽落下去都沒能等到赫連緻遠回來給她把蓋頭掀了。
……
今天不止柳依希一個人的心情不好,還有一個人跟她一樣,在對一個人牽腸挂肚。
左宿以爲今天是赫連緻遠大婚的日子,咋說這尚丞相都得把九兒給帶出來吧,誰知道他滿心歡喜的來了,以爲今天能夠光明正大的見到九兒了,不用跟九兒那麽偷偷摸摸的見面了,結果九兒沒來,不僅九兒沒來,就連尚溫然也沒來,這讓左宿很受傷。
原本九歌也想着來的,結果被一老一少兩個男人給一口否決了,不行,堅決不行。
尚溫然的想法是:小九的身體還沒好,萬一出去了再感染了風寒怎麽辦,而且宴會上的空氣也不新鮮,所以小九不能去。
尚清城的想法則是:皇上看九歌的眼神就跟看他後宮的那些妃子的眼神并沒有區别,甚至比看她們的眼神更加熱烈,身爲男人,他當然知道這個眼神代表的是什麽意思,他怎麽能夠讓九歌羊入虎口呢,所以九歌堅決不能去。
然後九歌就被留在了家裏,然後九歌就繼續在床上養着睡覺,然後尚溫然就陪着小九一塊在家聊天了,然後,然後左宿就在宴會上看不到他心心念切的九兒了。
知道九兒沒來以後,左宿就打算着如何早點退場,說不定這時候回去還能見九兒一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