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所有的官員都放一天假,說是讓他們能夠在家跟家裏人團聚一天,其實說白了就是赫連威忙了三百六十多天了,想給自己放個假,休息一下罷了。
九歌起了個大早,這可以說是她生病以後,第一次起的這麽早,在尚溫然的“勞煩”下,九歌從衣櫥裏那麽一大排新衣裳中挑出了一件最厚的給穿上了,但是就算是這樣,尚溫然還不滿意,老是覺得九歌穿的太少了,最後還是在九歌又披了件披風以後這才滿意的讓九歌出了門。
所謂的出門,并不是說的出尚府的大門到街上去逛着玩,指的是出了九歌的書香閣,到前廳去玩玩。不過就算是這樣,九歌也是非常的滿意,天知道她快在院子裏待的要發毛了,雖然說每天千落都會跟她說血宮和醉玲珑的一些事情,但是這也更加使得九歌想要出去的yu。wang。
九歌在心裏美滋滋的想着,先是出院子,不久就會出尚府了不是,所以九歌在心裏無比的期待着那一天的到來。
再說了,大年初一,所有人都在家裏過年呢,誰閑的沒事出來逛着玩,大街上是一個人都沒有,就連狗都知道今天有好吃的,所以都在家裏等着啃骨頭呢。
尚清城給九歌和尚溫然包了一個大大的紅包,裏邊裝着一大摞的“壓歲錢”,雖然兩個人對這個并不是這麽的熱衷,但是這畢竟是長輩送的,也不好駁了尚清城的面子。而且這也是九歌來到這個世界以後,收到的第一份壓歲錢,所以說九歌還是蠻高興的。
在桃花淵的時候,她和三位師兄的吃穿用全都是師父安排好了的,用不到他們去想銀子的問題,所以,他們對于銀子的概念,隻存在于能夠去買東西,别的也是知之甚少,對銀子最深的概念就是,他們有錢,不缺錢。
這個觀念,純屬是從小就被他們那位神秘人師父寵出來的,他們要什麽就有什麽,隻要是能買的到的,全都不是問題。
回去以後,尚清城也給了九歌個大紅包,說這是讓九歌拿來買糖吃的。尚溫然的這句話讓九歌笑的眼都眯起來了,嗯,有個哥哥,真的挺不錯的。
九歌想着,這都過年了,怎麽也得回血宮一趟啊,但是她十分的确定,尚溫然是肯定不會讓自己出去的,所以九歌就在想啊,到底要怎樣才能出去呢,想了一上午,愣是沒想出來,隻好放棄了這個想法,讓千落替她帶去了問候和給他們的分紅。
經過上次的事情以後,所有的長老或者是堂主也消停了一段時間,安安穩穩的!沒敢在京城逗留太多的時間,到了明天就立馬走了,他們要回去好好的查一查這個新宮主的來曆和身份,怎麽會突然蹦出個這麽個人物,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但是就以他們的能力,怎麽可能會查出點什麽,而且他們的勢力又全都是屬于血宮的,血宮的那些忠衛又怎麽會聽從他們的命令去背叛血宮,所以他們到頭來還是什麽都不知道,知道的隻是這個宮主,不大簡單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