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客棧裏待了一晚上,吃過早飯後幾個人繼續趕路,興許是睡足了覺,九歌白天的精神頭很大,一路上跟尚溫然說說笑笑,好不歡快。
就這樣走走停停,停停走走,晚上找個客棧留宿,白天趕路,本來不算是很遠的路程,愣是讓他們給拖成走了十一天才到,可謂是烏龜的速度。
慕家一家人知道兩人要來的消息以後甚是歡喜,早就讓人打擾好房間,收拾好衣櫥,就等着他們兩個人來呢。
但是左等右等,就是等不來。剛開始的時候還能靜下心來勸自己說耐心等幾天,可是随着該到的日期都過了好久了兩個人愣是不來,慕老夫人靜不住了,非得讓慕玉銜親自去看看才行。
慕玉珩也是耐不住性子了,又見老夫人這麽着急,趕緊的帶了幾個家仆去迎尚溫然他們了。
慕玉珩以爲九歌他們走的是大路,目不斜視的沖着大路走了,但是他忘了現在正是春暖花開,萬物複蘇的季節,九歌比較迷戀小路,便跟尚溫然說想從小路走。
尚溫然身爲一名資深“妹控”,又怎麽會不同意九歌的這一個小小的要求,當即就答應了九歌從小路走。
于是,兩撥人就這樣錯過了。
小路上的風景好看是好看,但是路難走啊,九歌嫌棄在馬車上的颠簸,再加上從馬車裏看風景就是跟在外邊不一樣,所以九歌和尚溫然在下邊走着,明天牽着馬車在後邊跟着。
小路上有着一條溪流,很細很細,也很清,九歌玩心大發就想着要去玩水,結果被尚溫然一把給抓住了。
水這麽涼還去玩水,這不是找揍呢嘛,尚溫然是堅決不同意九歌玩水。在尚溫然“嚴厲”的目光下,九歌隻好舉手投降,放棄了玩水的想法,改成了去采花。
路旁的野花很多,顔色也不是很鮮豔,一朵朵的小花吸引了九歌全部的注意力,九歌就喜歡花。
上一世九歌就在家裏養了許多的花,但都不是名貴的品種,而是一些随處可見的,甚至是不知名的小花。她覺得她就像這些小花一樣,不像那些名貴的花草一樣豔麗,但是它的生命力頑強,不像名貴的花草一般,受點風吹就變了形,而它,經曆過那麽多的風吹雨打,太陽出來後仍舊開的燦爛。
這是九歌從野花身上學到的,也是她一直都想要保留的。
來到這個時間十六年,不,這就快要到十七年了,她都沒有改變過,也沒有忘記過。
九歌在前邊摘花,尚溫然就在後邊看着,看着九歌在這邊蹦蹦那邊跳跳,像個兔子一樣。
然後尚溫然又愣了一下,自己怎麽最近老是把小九給想成是小動物啊,一會兒是大肥貓,一會兒是兔子,要是讓九歌知道了肯定會殺了他。
一定是最近和小九一塊跟那個小東西在一塊待久了,看什麽都像是動物了。
晃晃頭把頭裏邊的所有念頭給甩出去,見九歌都已經跑遠了,尚溫然也顧不上什麽肥貓和兔子了,趕緊的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