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葬,你派幾個人去盯着杜寒,有什麽動作及時向我彙報。”
九歌明白,自己是醉玲珑身後的主子的消息,今天可能不僅僅是尚溫然一個人知道了。
“是。”
千落和千葬領命剛想要走,卻又被九歌給叫住了。
“聽仙居最近沒什麽動靜?”
聽仙居一直都是有事才會給九歌和赫連承塵派送情報,但是她去宛城的一個半月的時間裏卻是一點消息都沒有,而她現在回來了,也沒見千葬把情報送來。
“奴婢也不清楚。”
對此千葬也是疑惑不已。她也好久沒見到了,從什麽時候開始斷的?好像是從小姐去宛城之後,她就再也一次沒見過聽仙居有什麽消息傳來了。
九歌皺眉,這是什麽意思?
想到赫連承塵,九歌這才想起自己好像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見到他了,從過年之前就沒見了,這都好像有三四個月了吧。
想必他最近一直在忙赫連未晴的事情吧。
九歌腦海裏蹦出了那個好像從來不知道煩惱是什麽,任何時候都笑嘻嘻的,喜歡着完顔甯铧的小女孩,她不應該是這樣的,她應該是被所有人都寵着的。
三年前的事情她不清楚,也從來沒有去想過去調查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麽。可是就因爲這件事,就讓一個與此毫無幹系的小女孩一時間從天堂掉到了地獄,讓她去承擔這一切,真的好嗎?
她十分清楚赫連未晴對完顔甯铧的那種愛慕,那是一種不參雜一點一絲雜質的愛情。
但她同時也清楚,完顔甯铧不喜歡赫連未晴。
隻要留心一看就可以看出完顔甯铧是寵着愛着赫連未晴,但是那種寵,那種愛,隻是屬于哥哥對妹妹的那種感情,完顔甯铧看向赫連未晴的眼睛裏沒有愛情,隻有親情。
原本九歌以爲赫連未晴最終會把完顔甯铧等到,卻沒想到,她沒能等到這兩個人忠誠眷侶,卻等到了赫連威賜婚的消息。
她不想去想象赫連未晴當時的心情,也不忍心去想象。
一想到那萌絨絨的大眼睛裏全都是淚,完全沒有往日裏想要撮合她和她皇兄時的狡黠,也沒了叫她九歌姐姐時軟軟的聲音,九歌就想去幫她,幫她清除掉一切的障礙,讓她重新做回那個無憂無慮的公主。
可是她不能。
——
來京城一年的時間了,複仇複國的事情一直都沒有進展,九歌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這一年裏都在做了什麽。
當千葬的劍指到她的喉嚨時,九歌額頭上流下一滴汗水。
千葬見小姐差點被自己傷到,趕緊的收回了劍:“奴婢該死。”
九歌沒說話,隻是坐到了旁邊的石凳上給自己倒了杯茶,飲下,然後把茶杯給倒了過來。
她習慣了現在的這種安逸的生活,她有多久沒那起劍了?九歌記不得了,好像左宿送她的那把劍一直都被她放在了箱底,今天才拿出來。
這才短短不到一年的時間,就把她十六年來的所有作息全部都給打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