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葵水不跟感染風寒一樣,風寒那是難受,葵水那是讓九歌疼的能在床上打滾。
當然,對于九歌來說被疼的打滾還不至于,但是那疼,可真的不是人能承受的了的,疼起來是真的要命,臉上的冷汗是嘩嘩的向下流。
疼的九歌都要後悔她怎麽是個女的了。
上一世的時候她來大姨媽的年齡也不小了,同齡人都來了兩年多了,她的大姨媽才遲遲到來,而且來的時候也是很疼,但也沒這麽疼啊。
當時她還查過資料,以爲自己是從小營養不良,再加上運動量過大才會這樣,誰知道在這個世界上也是啊。
樣子跟她長得一樣她就不說什麽了,畢竟這不是她能改變的,但是連這個都一樣這不是在逗她嘛。
現在九歌再也不會單純的以爲自己來到這裏隻是單純的一個穿越了,這是一個陰謀,赤果果的陰謀!
疼死她了。
見九歌疼成爲這樣,尚溫然既擔心卻又無可奈何,把他心疼的都想替九歌受了這罪。
可是他是個男的,怎麽會體會到當女生的不容易。
所以尚溫然就更加用心的照顧九歌,如果說之前是百分之百的話,那現在就是百分之二百,全身心的投入到照顧九歌的行動中去。
要不就是問問九歌要不要喝水,要不就是問問九歌餓不餓,要不然就是問九歌這要躺着舒不舒服,就像個蒼蠅一樣,一點都不住嘴。
最後還是九歌氣的把枕頭扔到他身上,尚溫然這才閉上他那張從九歌醒了以後還沒停過的嘴。
九歌來大姨媽正是煩着的時候呢,他還像個蒼蠅一樣在她腦袋旁邊嗡啊嗡嗡啊嗡,這不是找打這是幹什麽。
“出去出去出去!”
就這樣一個簡單的動作就把九歌疼的臉都抖了,等緩過勁來以後,九歌見尚溫然還想說話,直接指着門口讓他出去,趕緊出去,再不出去她都要被他給氣死了。
尚溫然當然不會出去。他看到九歌這樣,這才記起來小九不喜歡吵鬧的環境,知道自己犯了“大忌”,尚溫然把枕頭給九歌塞回去以後,立馬果斷的閉嘴不說話了,乖乖的坐在床邊的凳子上,一動不動。
可是你以爲就這樣就完了那才真的是大!錯!特!錯!
不讓尚溫然說話但這并不影響尚溫然對九歌表達他關心的意思,不說話?行,那就用眼神。
尚溫然直勾勾的看着九歌,眼睛裏滿滿的都是溫柔和關心,看到他的這眼神,九歌心裏直發毛。
在來大姨媽期間情緒很容易受波動,有一點點不高興的意思都會發出來,于是九歌看尚溫然的這個樣子不順眼,從床上逮到什麽就往尚溫然身上砸什麽,而且還是真砸。
可是床上才有幾件東西啊,而且砸起來都不疼,然後尚溫然就任由九歌砸,随便砸,等九歌把床上的東西都給丢光以後,尚溫然還把這些東西給放到了九歌的手邊上,讓她繼續砸。
九歌:“……”
他是不是被自己吓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