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了自己想要的一切,皇後的笑容更加親切,更加像一朵花,又對着柳依希囑托了一陣,這才滿意的放她回去休息了。
而她則叫來了東宮裏的廚子,告訴他這一陣要做什麽菜,什麽菜不能做,什麽要多做,什麽一點都不能碰,說了一大通。
直到确定自己把想說的都說了,沒有一點遺漏以後,揮揮手,賞了那廚子二十兩銀子,并且明說了,隻要把太子妃給伺候好,以後賞錢多得是。
廚子趕緊的跪地謝皇後娘娘的賞賜,并保證,自己肯定按照皇後娘娘說的去做,一定把太子妃肚子裏的皇子給照顧好了。
這一句話說到了皇後的心裏去,大手又一揮,賞!就憑着這個皇子就得賞。
然後廚子抱着一大堆賞賜,樂不颠颠的回了東宮,去好好的伺候他的“财神爺”了。
皇宮裏一片祥和,但尚府就有點緊張的氣氛。
九歌坐在椅子上,旁邊坐着的是尚溫然,可是屋子裏的氣氛卻一點都不放松,明天和小福子被趕了出去,房間裏還剩下九歌身後站着的面無表情的千葬,以及跪在地上的千落。
隻不過地上的千落,模樣明顯與之前不一樣,簡直就是兩個人的樣子。
九歌像是沒覺察出房間裏翻湧着的氣氛一樣,淡定的喝着茶,也不去管她旁邊的尚溫然怎麽陰沉着一張臉,完全沒有了平常的那種溫潤而朗的樣子,眉頭緊皺,面上明顯就是生氣的樣子。
裏邊還摻雜着些許的不願相信和受傷。
看一眼地上的千落,又看一眼九歌,最終是忍不住了,開口問道:“小九,你難道不跟我說一下這是怎麽一回事嘛。”
“說什麽?”九歌反問,“事實就在你眼前放着,自己去看不就好了。”
尚溫然一下子被她堵得說不出話來,況且他平時也沒反駁過九歌,這一時間也找不到什麽話來反駁,隻能狠狠的把杯子放下,以示自己的不滿。
見此九歌挑眉:“耍脾氣别拿我的杯子來耍,這世間可就隻有這一套,弄壞了你去哪尋了賠我。”
“我、、”一聽這話尚溫然的火氣更大了些,原來在小九心中,他的地位還沒一套杯子高呢。
“那這個你怎麽說。”尚溫然指了指桌上的人氣面具,不再同九歌去讨論什麽杯子不杯子的事,他今天可不是來說杯子的。
“人皮面具。”九歌的語氣淡淡,絲毫沒有一點波瀾,“尚大少爺連這個都不認識?”
尚!大!少!爺!?
現在連哥哥都不叫,直接叫尚大少爺了嗎?好,可真好。
尚溫然被九歌的這一句尚大少爺給刺激的不輕,那樣子,好似随時都能撲上來把九歌給撕了。
這句話說出口之後九歌就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但是說出去的話猶如潑出去的水,不能收回,她也不屑于收回。
若是收回,她九歌就不叫做九歌了。
“你就當真不想對我解釋一下嘛?”
尚溫然卻還是想給1九歌個機會,隻要她說這一切都隻是鬧着玩的,那他就能夠當一切都沒發生過,她還是他的妹妹。
隻不過不再是親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