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兩個人就一直這樣僵持着,一個認爲自己沒錯,因爲小九沒顧及到他的感受,自己就做主決定了這件事,這樣做根本就沒把他放在心上。
另一個就覺得自己也沒錯,畢竟這是自己早就決定好的,跟誰商量都不會改變這個決定,尚溫然也一樣,不能改變。
誰也不先跟誰說話,誰也不先跟誰低頭,都想讓對方先妥協。
就這樣到了大年三十那天,兩人才算是說上一句話,在那之前,九歌進宮見了次赫連承塵。
既然決定過年以後就要動身去月支,那就趁着還在這裏的這段時間多陪陪赫連承塵,畢竟這一去還不知道要到什麽時候回來,赫連承塵身邊沒有個人照顧她不放心,留赫連承塵在這裏九歌也不放心。
但不放心又能怎麽辦,這是他自己選擇的路,那就算是再苦,再難,那也要自己把它走完,他自己的選擇,怪不得别人。
九歌沒光明正大的去皇宮,現在赫連承塵的根基還不穩,不能有任何不好的風向指向他,也不能有任何的傳聞穿出去,他得注意,他也得注意。
一身夜行衣,再加上一件黑色大氅,千葬和千落也是這個打扮,三個人朝着皇宮的方向去了。
不過這次宮中的守衛要比上次九歌她們來的時候要嚴的多,去禦書房的路上有好幾次差點被逮到,要不是在禦書房前邊守着的星影發現是她,估計她們三個就要被當成刺客來對待,被亂劍刺成刺猬。
星影也明顯沒想到九歌會這個時間來,因爲她身體不好的事情他也是很清楚的,畢竟赫連承塵一直都在爲這件事情煩心,大冬天的,還挑着一天中最冷的晚上來,這不是要找病嘛。
“王爺在裏邊?”
九歌問的這句純屬廢話,赫連承塵不在裏邊還會在哪裏,越近過年事情就堆的跟個小山一樣高,忙成狗。
其實九歌問這個的意思是問赫連承塵是自己在裏邊呢,還是說裏邊還有人,自己的話她就進去,還有别的人的話,不管男的女的那她就不進去了。
“在。”
星影現在不知道用什麽心态和稱呼來對待九歌。之前他一直把九歌當做塵王府的當家主母來對待,畢竟赫連承塵對她的态度擺在那裏,除了貴妃娘娘和晴晴以外,他是真的沒見過王爺對哪個女的這麽好過,不,是對哪個人這麽好過。
但是當他無意間知道九歌并不是他的主母,而是王爺的姐姐的事情,他整個人都是傻的,身份有了這麽大的變化,他到現在還沒想明白九歌怎麽就成了王爺的姐姐。
想不明白,怎麽都想不明白。
九歌點頭,讓千落和千葬在外邊等着,自己登上那幾節樓梯,敲了敲門,裏邊傳來赫連承塵不帶有任何色彩的兩個字。
“進來。”
九歌推門進去,裏邊的熱氣撲面而來,九歌的整張臉瞬間變得特紅潤,熱的。
把大氅解開,放右胳膊上,然後朝連頭都沒擡,還在奮筆疾書的赫連承塵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