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說尚溫然是九歌的哥哥，還不如說尚溫然是九歌的‘爹’，真的，那心情真的跟當爹的得知女兒談戀愛的感覺一模一樣，心塞的不行。

“認識很久了？”

“嗯，打小就認識，他是我大師兄。”還把我從小帶到大。

提起左宿，九歌的眉目不禁更柔了些，散發出的溫度都是暖暖的，讓人無法感覺渾身舒适，盡管尚溫然沒有過戀愛的經曆，但是他明白，小九是真的喜歡那個男的。

不明白用腦子想想也能明白。

“那就好。”

“嗯。”

走到尚府大門口，尚溫然還沒從九歌的這個驚吓中回神，要說他對九歌的感情吧，肯定不是愛情，是親情，但是在親情的基礎上又有那麽點不同，可尚溫然清楚，他和九歌之間，感情也就隻能到這個地步，會不會消退他不知道，但是他知道，再進一步那也是絕無可能。

“去多久？”

“不知道。”九歌搖頭，“如果進展順利的話，可能不用一年就會回來，但是如果不順利的話……”也許就把命交代在那了。

九歌現在對于找到左宿以後的事情很迷茫，當初師父交給她的任務是複國，從赫連威手中奪回屬于她的皇位，她也是奔着這個目的來的。

但是事情沒按照她所想的那般發展，在她複仇之前赫連承塵就奪了權，赫連威成了太上皇，雖然事情的結果跟她所料想的不一樣，但是最後赫連威還是退位了不是。

而且雖說赫連承塵是赫連威的兒子，理應他老子做的錯事，他來承擔，但是九歌下不去手啊，那不僅僅是赫連承塵，那還是季節，是她的弟弟。

她下不去手。

所以這件事九歌就想讓它這樣算了，她不複國了，或許赫連承塵當東離的國主，會讓東離變得更強大也說不定。

這一切不是她能說的算的，她需要去趟月支，幫左宿把他的任務完成，然後回桃花淵，去向師父請罪。

無論如何她都是不會向赫連承塵動手的。

九歌這樣想，可尚溫然就不這樣想了，一年啊，甚至要更多的時間都見不到小九，他能忍受的住嘛？

尚溫然也清楚，自己對九歌的感情，好像超出了自己的控制範圍，談不上是愛，但也有喜歡。

在千落的身份還沒揭露之前，他就感覺到了，那時候他還可以對自己說那是親人之間的喜歡，可是現在呢？現在他要怎麽騙自己？

或許分開的這段時間他會想明白，然後抽離，又或者這段時間裏他對九歌的感情會更甚，他不知道，但是他知道，如果九歌要離開，他會舍不得。

把九歌送回房間，時辰太晚了，尚溫然也沒做過多的停留，把九歌買的那一大堆東西放下，就帶着明天和小福子走了。

走出九歌的院門，尚溫然扭頭看了一眼燈火粹然的房間，然後回頭，緊緊的抿着嘴唇回了自己的院子。

小九，你可知我不願讓你離開，但我更願盼你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