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這樣疼是九歌沒料到的,原本以爲她都那般小心了,吃藥,補品也是大把大把的吃,卻沒想到都過去這麽長時間了,竟然還會這樣疼。
疼過以後,九歌的心中湧起的是無盡的委屈,趴在床上不願意動彈。
之前的時候還有人在身邊陪着她,哄着她,她怎麽發脾氣都沒關系,而這次那個人卻不在了,他陪在他的親生妹妹身邊,還有慕家一家,他們一家人在一起其樂融融。
九歌心中竟有些羨慕千落,至少她還有家人陪在她身邊,而她就隻有一個左宿,還遠在千裏之外。
左宿啊左宿,你在哪呢。
加上九歌心情不美麗的原因,這次來月事九歌來得是異常的辛苦,不光疼,還累,渾身上下酸痛。
就因爲這個的緣故,原本定着是十五天以後走的行程,化爲了泡影,拖了二十天都沒能走成,九歌隻能重新規劃,畢竟這是她自己的身體,半點馬虎不得。
然後就開始養身體,養着養着就養到了尚溫然歸來。
原本尚溫然就沒想着九歌能等着自己回來,他們一塊去月支,卻沒想到這次他回來的時候九歌還沒走,心中自是欣喜,欣喜之餘又是疑惑。
他是明白小九是肯定不會等他的,那這又怎麽拖到現在還沒走?仔細詢問之下這才得知九歌不是不想走,而是不能走。
九歌這一病可把尚溫然給吓得不行,心中更是懊悔。果然,他就說吧,小九的這個身子根本就經不起折騰,看吧,現在好了吧,還去不去月支了?
去月支那是肯定的,九歌的這個想法根本就沒有打消過,這就是個時間問題,等到身體好了,那就走,走的幹幹脆脆。
慕老夫人的身體無多大礙,就是年級大了,這一摔把早些年的隐疾給摔了出來,但是也沒事,經過這一段時間的調養,再加上慕家家大業大,什麽名貴的藥材都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把慕老夫人的身體給養好了,接下來隻需要慢慢的調養就好。
尚溫然不放心九歌,看慕老夫人無礙,又陪了她幾天,然後就帶着千落匆匆的回了京。
對于九歌不是真正的慕家外孫的事情慕家人沒多大的驚訝,他們的女兒,他們的妹妹,他們能夠不了解?那九歌的樣子是跟蘇蘇有些相似,可是若是仔細琢磨起來,那根本是一點都不像的,眉眼處的那抹相似,也能夠看出些許的别扭。
他們不說,那是他們顧及着尚溫然在,尚溫然對自己的這個“妹妹”這般關愛,他們又怎麽能打破他的幻想,給他重創。
還有九歌那孩子,她雖然騙了他們,但是他們能夠看的出來,那孩子沒什麽壞心思,對尚溫然也是足夠好,對他們雖不說是多麽的親近,但也恭敬有禮,也沒什麽毛病可以挑的出。
舉止大方,頗有大家閨秀的風範,就算是她不是真正的蘇蘇的女兒,他們對于九歌也是比較喜歡的,這也是他們沒挑明九歌身份的一個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