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麽小啊……”赫連未晴實在是想不通，自己到底是怎麽從“那麽小”變到“這麽大”的，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看着赫連未晴咬着嘴，托着腮，一副冥思苦想的樣子，九歌把手繞到了赫連未晴的耳後，看似是不經心的幫赫連未晴攏上那一撮頭發，實際上是觸碰到了她的耳垂下方，一摸，跟正常人的肌膚無常。

赫連承塵倒也是有本事，這種人皮面具都能讓他給弄到，隻要這人皮面具一貼上，除非有特殊的藥水，不然是揭不下來的。

上次九歌是趁着赫連未晴睡着，才敢有那麽大的動作，還有就是雖然赫連未晴當時的暗衛是星影，但是星影也不敢随意的窺探房間裏到底發生了什麽。

起這個心思，是那次赫連未晴哭的時候，九歌這才有了這個疑心。

人要是哭過以後，臉上的肌膚經過淚的清洗，會變得有些幹澀，再加上擦眼淚時的觸碰，會有所不同，但是赫連未晴的臉上卻不，還是跟往常一樣的平滑，隻是臉色有些紅。

雖然這并不能代表什麽，或者隻是赫連未晴的皮膚就是如此，但九歌還是留了個心思。

人皮面具就算是做得再細，貼得再沒有破綻，那也是跟正常人的皮膚是不同的，就像千落和千葬臉上的人皮面具，若是到了一定的時間不揭下來，裏邊的肌膚接觸不到空氣，就會自動掉落。

千落那次在尚溫然面前人皮面具掉落，就是這個原因。

赫連未晴臉上的面具再頂級，這種事情也避免不了，畢竟這種情況在科技發達的現代都解決不了，更别說是古代了。

除了爲什麽赫連未晴的樣貌和自己的樣貌這般相似，她們兩個之間又有什麽關系之外，九歌更加好奇赫連承塵什麽時候開始有這個計劃的。

這個人皮面具不可能會是最近才貼上去的。畢竟赫連未晴是個公主，相貌變化太大的話，會引起别人的懷疑，赫連承塵隻能一點點，一點點的改變赫連未晴的相貌，這才不會引起别人的懷疑。

隻是這一點點的改變，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這才是九歌關心的問題。

“九歌姐姐，你也是在那麽小一個，變成這麽大的嘛？”

“……”

赫連未晴的突然出聲，打斷了九歌的思緒，面對赫連未晴的這個問題，九歌滿頭黑線，孩子，這難道不是個人人都該知道的常識嘛？！

“人都是從“小小的”然後變成“大大”的，這個過程需要時間，随着年齡的增長，就會看出來的。”

“哦。”赫連未晴哦了一聲，一臉受教的樣子，“那我皇兄以前也是那樣小嘛？”

“……”九歌這次是徹底無語，想要讓赫連承塵把他這個妹妹給拖回去，她要受不了了。

……

經過一間糕點鋪子的時候九歌讓千落停下了馬車，掀開車簾一看，果然是那間鋪子，赫連未晴和九歌都喜歡裏邊的如意糕，九歌便讓千落下去買了點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