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管怎麽說,笑绾不經過主子的同意,就擅自做決定,那也算是她的錯,這跟銀針隻是對她的小小懲戒,若是交到血宮去處理,那可就不是這樣簡單的一件事了。
“疼。”笑绾目帶漣漪,捂着胳膊呼疼的樣子,給人一種楚楚可憐的感覺,再加上笑绾出衆的相貌,好不可憐,這讓青煙到了嘴邊責備的話又給收了回去。
這麽長時間了,還收不住自己的性子,再這樣慣下去,遲早會出大錯。
千葬的這銀針上帶了一點麻痹神經的藥,所以笑绾的胳膊又疼又麻,還沒法動彈,青煙隻好先把她帶回醉玲珑再說。
還有,主子說過兩天要去醉玲珑,讓媽媽準備好,是不是因爲今天這個事情去找笑绾她不敢肯定,但是她敢肯定,回去以後跟媽媽說了這件事,媽媽一定會生氣就對了。
在醉玲珑,有一定地位的姑娘都管嬌娘叫媽媽。
笑绾是她帶出來的,現在闖了這麽大禍,還惹得主子不高興,這可讓她怎麽辦。
既擔心又忐忑的青煙,匆匆的把笑绾胳膊中的銀針取出來後,也沒來得及細看,帶着笑绾和綠衣從後門走了,回去的路上誰都沒說話,青煙是心裏想着事情,沒心情去說話。
綠衣本來話就不多,更不會在這種時候,自己去開個話題。笑绾則是胳膊上的傷讓她無法開口說話,緊緊的摟着自己,這才沒能讓自己再次痛哭出來。
馬車上一片安靜,九歌那邊也是一樣。
自赫連未晴說了要回家睡覺以後,九歌也就沒了興緻再這裏逗留下去,一行幾人,也是從後門,坐上了尚府的馬車,回了府。
主角都走了,剩下的客人則還在回味剛才那驚豔的一幕,不知是誰想起了剛才台上的那三人正是醉玲珑的人,一時間整個天客來都是在私語這個問題,更有甚者,立馬叫了家眷,直奔醉玲珑而去,爲了是多看那美人一眼。
九歌想不通在這前後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心情怎麽轉變的如此之快,剛才還想着跟綠衣學習跳舞,怎麽又改變了主意,不學了,受了什麽刺激,還是說像她自己所說的那般,她怕受累。
但是她的這個問題是沒人回答她了,上車後不久,赫連未晴就依靠在九歌身上睡着了,根本就不知道九歌在想什麽,就算是知道了,她也不會告訴九歌。
因爲害怕九歌姐姐生氣,所以不學了,這個理由太遜,她實在是說不出口。
“她怎麽了?”
尚溫然看了眼靠在九歌肩膀上已經熟睡的赫連未晴,問出了這個問題。
“不知道。”因爲怕吵醒赫連未晴,兩個人的聲音都很小,“應該是想學跳舞,我又不同意,所以委屈了吧。”
思來想去,九歌隻能找到這一個理由來解釋這個問題,還别說,她越想就越覺得她想得是正确的。
赫連未晴從小就被人捧在手心上長大,哪有人敢忤逆她的想法,肯定是她不同意她學習跳舞,所以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