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帖上寫的日期就是大後天了,九歌還要忙着給司祁揚想結婚禮物,好歹也是相識一場,人家結婚了,她總不能不送個禮吧,所以九歌是真的不能陪赫連未晴一塊去玩。
尚溫然算起來也算是跟司祁揚見過幾面,現在司祁揚成婚了,都把喜帖給他送來了,雖說是沾了小九的光,但是相比較起跟赫連未晴一塊去“等”竹耧,他更喜歡跟着九歌一塊去喜宴,雖然說人家赫連未晴也沒說過要他陪着去等竹耧。
至于赫連未晴,她到現在還是對九歌姐姐口中的那個相貌可以跟她皇兄不分上下的竹耧念念不忘,不過九歌姐姐不願意跟她去等,她自己去既不認識又沒意思,還不如去看别人成婚。
她長這麽大,還沒見過普通百姓是怎麽樣成婚的呢。
然後九歌,尚溫然,和赫連未晴,三個人一塊想着要給司祁揚送什麽禮物。
也就是九歌都快要認爲花祭離和宮禦寒是私奔了的時候,花祭離來了一封信,說她和宮禦寒現在都挺好的,不用爲他們擔心。
九歌哪裏是擔心他們啊,她是盼着他們兩個能夠早一點回來,她好去月支,就算是擔心她也不說。
三天過的很快,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司祁揚大婚的那天,九歌三個拿着三張請帖,進了司家的大門。
司家的家境不能說是很富裕,能夠跟尚府所比較,但是也能夠讓司祁揚舒舒服服的過一輩子了。
九歌也是到了司祁揚的家,這才知道,原來司祁揚的家并不在京城,而是在嶺城,今天這場喜宴,不過是司祁揚宴請了他在京城裏的朋友,真正的喜宴,還是要等幾天,回嶺城去辦。
因爲今天隻是司祁揚的一些朋友,并沒有長輩的存在,所以這群年輕人都玩的很歡,不過司祁揚交的這些朋友大多都是跟他有相同趣好的人,不是文绉绉的,就是在一塊讨論曲子,九歌他們幾個對這個沒研究,隻能悻悻的對着準新郎官和準新娘道了喜,喝了幾杯酒水,匆匆的離開了。
新娘子長得很小巧,臉蛋長得也很标志,跟司祁揚站在一起,有一種男才女貌,絕配的感覺,九歌覺得司祁揚不喜歡她,而是喜歡他身邊的這個人是正确的。
因爲這樣的一個女子,才是真正可以陪他走完一生的人。
九歌能來,司祁揚就已經很高興了,就是沒想到九歌這麽早就走了,看着九歌三人走出司家大門的那一刻,司祁揚追了出去。
“九姑娘,等等。”
正在跟赫連未晴讨論要不要在外邊玩會再回家的九歌,聽到司祁揚在叫她,疑惑的回頭,對着跑出來的司祁揚回了一個笑容。
“怎麽了。”
“九姑娘,我,我想……”
面對九歌略帶有疑惑的眼神,司祁揚有些欲言又止,但是又一想到自己再不說,可能就真的沒有機會了,攥了攥拳頭,自己在心裏給自己打氣,臉上被他憋的也染上了紅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