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福子,你明明可以不用這麽“敬業”的!
不過估計九歌以後也不會再怎麽吃蝦了,畢竟這關乎到的,是她自己的身體,再怎麽樣,她都要爲自己負責,爲自己的身體負責。
赫連未晴氣呼呼的,怎麽都沒料到,就因爲自己不經意的一句話,不僅她的“福利”被剝奪了,就連九歌姐姐也不再吃蝦了,你說她當時怎麽就多了這句話呢。
赫連未晴很傷感,也很無奈,托着腮看外邊的風景,她就是喜歡吃個蝦,怎麽就這麽難呢。
這種傷感的氣氛,引得房間裏這些人都去側目去看她,然後無語的撇嘴,就連不知道藏身于何處的星影,也能夠想象出赫連未晴現在的樣子,臉上染上寵溺的笑。
赫連未晴悶悶不樂的心情一直持續到竹耧的出現,這才一掃而空,轉而變得欣喜。
從那天碰到九歌以後,竹耧就一直睡不着,就連接待客人的時候也頻頻出錯,心裏煩躁的不行,索性就出來散散心,說不定還能碰上九歌呢。
應該說是竹耧幸運,還是要說兩個人之間有緣分,九歌他們剛走到樓梯口,竹耧身後帶着一下人,想着要下樓。
看到他的第一瞬間,九歌想到的先是:要不再加一下樓的樓梯?上樓下樓互不幹涉。
尚溫然的眼神不比九歌要差,他心中又把竹耧給記得那麽深,在九歌嘴角含笑看着樓梯下的時候,尚溫然一眼就看到了樓梯下的竹耧,眉頭也随之淺淺的皺了一下,随即放開。
偏偏這個時候赫連未晴還沉浸在以後不能夠再吃蝦的悲痛中,根本就沒看到同時站在樓梯下的竹耧,在九歌和尚溫然都停下後,還有些迷糊的看看他們兩個。
怎麽不走了?
然後順着他們兩個的目光,赫連未晴看向了樓梯跟口,整個人就楞在了當場。
我去,這帥哥是誰啊。
一瞬間,在看清楚竹耧的相貌以後,赫連未晴的雙眼變得閃閃發光,那樣子看上去都要撲上去了。
竹耧今天穿了一件桃紅色的衣裳,明明應該是女子穿的顔色,偏偏卻讓竹耧穿出了一種風流倜傥的感覺,再加上一把折扇,額頭亮的發光,嘴角的那絲笑容讓他看起來更加的燦爛,開口一笑,引得赫連未晴和天客來的一衆女客一樣,捂着嘴驚呼,都快要缺氧昏厥了。
在暗處的星影卻是皺了皺眉,臉色也沒了剛才的那般,看看竹耧,再看看自己,又看看明顯一副被竹耧帥到的赫連未晴,他覺得他有必要把這個人列入情敵的行列了。
九歌幾人和竹耧,就一直以那個姿勢站在那裏,除了尚溫然時不時皺起的眉頭,都要讓别人以爲時間靜止了。
“小九九~”還是竹耧先笑着開口,“好久不見,人家要想起你了。”
九歌默,尚溫然默,連帶着尚溫然身後的人也一塊默,暗處的星影打了自己一巴掌,自己想什麽呢,這種人能是他的情敵?這不是胡鬧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