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沒想到因爲九歌的一句話，就把她埋藏在記憶深處的記憶給勾了出來，她以爲自己已經忘了，誰知道自己至今還記得清清楚楚，仍然記得那好幾雙布滿皺紋的手如何在她的身上xx，仍然記得從他們口中說出的污言穢語，仍然記得自己是有多麽的不堪……

爲什麽，爲什麽自己還記得，自己明明不是已經忘了嗎，怎麽還會記得，爲什麽，爲什麽！

“啊！”

尚沁雪無法控制自己心中的恐懼和惡心，上一世所有的事情就像打開了開關一樣，從她的腦海中蹿湧出來，讓她頭疼，讓她發狂，讓她承受不住心中對自己的厭惡感。

看到尚沁雪這個樣子，九歌糾結了一秒，最終還是決定先把她救下，尚沁雪知道一些她所不清楚的事情，她要把自己的死因弄清楚。

當然，九歌出手，大部分的原因還是處于不不忍。

九歌看着失控的尚沁雪心中劃過一絲不忍，她畢竟是跟自己相處了不少的年份，也一直把她當姐姐看待，如果沒有甯的話，或許她們兩個可以當好姐妹也不是不可能。

出手把已經陷入崩潰的尚沁雪敲暈，九歌抱着她回了尚沁雪的房間，收拾妥當以後就退了出來，沒有再去管她。

走在回去的石子路上，九歌慢慢的平複自己的心情。

她知道在簡甯方面，是自己欠簡甯的，就算是當初兩人之間的感情，也都是簡甯一個人在爲她付出，她回應的很少很少，甚至在後來，她想通了自己對簡甯的那份感情，并不是愛，而是習慣，是依賴。

習慣了簡甯的付出，習慣了簡甯對她的好，她沒有覺得理所應當，更沒有覺得是簡甯是自願的，他自願對她付出這麽多，反而她也付出了感情。雖然在現在看來，那種感情并不是愛情，可以說是親情。

簡甯爲她付出的太多，甚至在她看不到的地方，付出的更多，而她除了把注意力放在弟弟身上以外，就把全部精力放在組織裏了，回應簡甯的太少太少。

今晚尚沁雪的質問讓九歌的内心變得松動，對簡甯的愧疚也越發的深，她明白自己虧欠簡甯的太多，也永遠無法再償還。

走至自己的院前，九歌也慢慢的平複好了自己的心情，手剛伸出去觸碰到房門還沒用力推，感覺到空氣有所波動的九歌覺得自己倍感無力。

怎麽什麽事都趕到了今天晚上，她想要靜靜！

輕輕呼出一口氣，九歌在胳膊上用了點力道，打開房門，又以最快的速度把門給關上。

上前幾步走，對着正坐在椅子上喝茶的黑衣人跪下，九歌喊了一聲師父。

座上的黑衣人并沒有回應，依舊喝着茶，連個眼神都沒丢給九歌，九歌琢磨不透師父心裏想的是什麽，不敢妄動，隻能端正的跪在地上，等着黑衣人的下一句話。

“起來吧。”

不知過了多久，透過黑色鬥笠，一道沙啞到不行的聲音傳了出來，卻讓九歌渾身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