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可能是很久,也可能是一會兒,左炎突然笑的不能自己,朝着無人的暗道門口,輕輕的吐出一句話。
“我等着。”
……
九歌扶着千葬走出暗道,外邊的守衛随着她的腳步慢慢後退,沒人敢攔她,更沒有人敢出聲,他們隻是看着九歌扶着千葬慢慢的走出他們的視線。
這一晚上,九歌在月支的皇宮裏遇到巡邏的侍衛詢問就殺,在他們還沒開口驚呼之前解決掉不知道多少條人命,就這樣,在無盡的黑夜中殺出了一條血路,就這樣殺出了皇宮。
在城門的不遠處,有輛馬車在那等候着,見到九歌出來,馬車旁邊等着的人趕緊的迎了過去。
“小九。”
“小姐。”
千落從九歌手上接過千葬,因爲天空太黑,所以千落沒有看清楚千葬的傷勢,還是九歌提醒她不要碰千葬的胳膊和腿,還有頭,她這才發現千葬竟然傷的如此嚴重。
“怎麽會這樣……我要回去殺了那個什麽皇子!”
說着,千落就想着要動身,卻被九歌一句話給攔了下來。
“現在千葬最要緊,先回去,報仇的話等千葬醒過來再說。”
“是……”
就算是再不甘心,千落也隻能忍了下來,幫九歌把千葬扶上了馬車,把千葬平躺着放在了馬車上。
“你們怎麽來了。”
馬車緩緩駛動,來得隻是千落和尚溫然,所以尚溫然隻能夠駕車。
“奴婢和少爺不放心小姐,就在小姐走了以後趕過來了,但是不敢随便行動,隻好在外邊等着小姐。”
九歌沒再說話,仔細的用馬車内的夜明珠檢查着千葬的傷口,越檢查她的眉頭皺的就越深,傷口比她想象中的還要嚴重。
“哥,先不回去,去趟上次我帶你去的地方。”
九歌淡淡的語氣讓尚溫然和千落覺出了不對勁,他們清楚,九歌這次是真的動怒了,尚溫然不敢耽擱,加快速度往血宮在月支的分支趕去。
……
“是“噬骨蟲”。”
大夫仔細檢查過千葬的傷口之後,對着九歌說出了千葬肩膀上的傷口是怎樣造成的。
“而且肩膀上和腿上的傷口,均中有一種毒素,不過并不嚴重,撒上些解毒的藥粉就行了,隻是這“噬骨蟲”啃食過得地方……不怎麽好弄啊……”
“最壞的情況是什麽。”九歌從來都不做最好的打算,她隻會想最壞的結果,因爲那樣才不會有失望。
“最壞的情況……這位姑娘的肩膀可能是保不住了……”
九歌沉默,看着陷入昏迷當中臉色慘白的千葬肩膀,沉默不語,過了好久,這才開口。
“盡你最大的努力,不管多名貴多稀有的藥材,隻要你要,我就讓人去給你取,一定要保住她的這條胳膊。”九歌停頓一下,“她還要用那條胳膊報仇。”
九歌的聲音不大,卻讓屋裏的所有人都感覺到了無盡的壓力,尤其是那名大夫,額頭上的冷汗都冒出來了,他擦擦汗,回答道。
“老夫定傾盡畢生所學,把這位姑娘給醫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