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還沒有找到遺诏,所以那老東西還不能死,至少現在還不能。
“好了,你先回去吧,注意自己的安全,不要被發現。”
“是。”黑袍人應了一聲,退了下去,留下左炎站在那裏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左宿啊左宿,你到底在打什麽主意。
......
但是事情發展的太過于讓人措手不及,原本左炎以爲老皇帝還能撐一段時間,哪料‘百歲蟲’給老皇帝續命的同時,也逐漸的把老皇帝體内的各個器官給破壞掉了。老皇帝沒能撐過這個冬天。
甘月六日,老皇帝斃,享年五十六歲。
九歌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正在文府裏跟着文夫人學做點心,當小福子跑來禀報的時候,正是最後一步,出鍋。
“跑那麽急幹嘛。”九歌把塊點心夾到小碟子上,遞給了小福子,瞬間就讓小福子不知道他是吃呢還是吃呢,“你家少爺知道了嗎?”
“知道了知道了。”小福子飛快的點頭,“就是少爺讓我告訴九、夫人您的。”
退口而出的九小姐在瞥見一旁的文夫人之後,小福子立馬就改了嘴,也不知道文夫人有沒有聽到,不過文夫人聽到老皇帝死了表情倒是有些驚訝。
“皇上去了?”
“回文夫人,來禀報的人來說,是昨晚上去的,文老爺現在已經進宮了。”
“老爺?”文夫人聽了這話以後皺起了眉頭,臉上滿是不解和疑惑,“老爺去幹什麽?宮裏來人讓他去的?”
“這奴才就不知道了,文老爺隻是讓人來通知我家少爺和夫人,然後就帶着人直接進宮了。”
小福子對文夫人的印象還不錯,所以把自己所知道的全說出來了,“少爺得到消息以後就讓奴才來禀告夫人了。”
一邊的九歌倒是淡定,也不管旁邊的兩個人在說什麽,隻是把點心一塊塊的放進碟子裏晾涼,還好心情的擺出了好看的樣式,讓小福子琢磨不透她心裏在想什麽。
“行了,把這盤點心端給你家少爺,問問他好吃嗎。”九歌指着桌子上的那盤點心對小福子擡了擡下巴,示意小福子端上,“讓他慢點吃,給我留下點,等會那些點心做完了我再給他送點去。”
“是。”猜不透九歌心裏在想什麽,小福子也不敢去揣摩主子的心思,端着點心走了。
“你和肖少爺感情真好。”文夫人看着小福子小心的端着點心盤子,生怕它摔了的背影,對着九歌笑笑。
“他嫌棄我上次做給他吃的點心太難看了,上次吃到文夫人做的點心還好好的讓他嘲笑了我一番,這次跟夫人學了,得讓他嘗嘗。”
九歌沒有正面回答文夫人的問題,隻是說了這樣一番話,文夫人也不在意,笑着低頭做事去了。
一天的時間,老皇帝去了的消息傳遍了整個皇城,百姓們都在議論着,皇帝去了,繼位的會是哪個皇子,又或者是哪個王爺?
這大概是每個皇帝去世百姓們關心的問題,但是他們關心的并不是哪個皇子繼位,關心的是繼位的皇子是不是賢能,是不是能夠讓他們這個國家發展的更好,這才是他們關注的重點,畢竟誰繼位不是他們能夠決定的,他們能做的,也就是在背後自己議論一下繼位的新皇帝。
但是這次老皇帝去世,皇宮裏卻沒有傳出消息說是誰繼位,隻是說老皇帝留有遺诏,皇位的繼承者早有定奪,隻有在老皇帝入墓之後才會公布。
“沒想到老東西跟我來了這一手。”左炎暴怒的把桌子上的東西全都給掃到了地上,“原本以爲他把遺诏藏起來了,誰知道他竟然給了栖鳳的國師,他們兩個什麽時候認識的。”
黑袍人站在一旁不說話,安靜的看着左炎在那裏發狂,等到左炎發洩完,這才慢慢的向着左炎靠近了一些。
“文遲什麽都沒有說過?”發洩完的左炎狼狽坐在椅子上,“他回去之後說了什麽。”
“他從來都沒有提起過這件事,回去之後隻是和他們說了這件事,并沒有透露太多的消息。”
“是他沒有說什麽,還是他根本就不相信你,所以才沒說。”
左炎的聲音有些低沉,話中的寒意讓黑袍人微微打了個寒顫,無名指輕輕顫了一下,眼中閃過些許什麽,但是很快被她隐去。
許是知道自己說的話太過于偏激,左炎閉上眼深深的吸了口氣,對着黑袍人說道。
“抱歉,我有點激動了。”
黑袍人有些驚訝,她沒有想到左炎會和她道歉,不過又一想,也對,她現在對他來說還有些利用價值,想到這,黑袍人心口刺痛一下,疼痛的感覺讓她暫時忘記了所有的傷感。
“艾艾,我現在隻有你了,你不會離開我的,對不對?”左炎來到黑袍人的面前,輕輕的觸摸着黑袍人的臉頰,口中乞求的話險些讓黑袍人控制不住落下淚,但是她忍住了,“你說過永遠都會在我身邊,永遠陪着我,對不對?”
“對。”黑袍人對左炎笑着,眼中的情深是怎樣也遮掩不住,“我會永遠都陪在你身邊,永遠都不會離開你,永遠。”
聽到自己想要的話,左炎像個孩子似是笑了,臉上的神情把黑袍人給吸引住,黑袍人貪婪的盯着左炎,不願放過左炎臉上的任何一絲笑意,她悲哀的發現,自己竟然還深深的喜歡着左炎,就算是左炎做過那麽多事,她還是放不下他,心裏還會因爲他的喜怒而變化。
自己真像個傻子。
。。。。。。
當九歌得知老皇帝的遺诏放在栖鳳國的國師那裏的時候,也是驚訝,想到了她來月支前,師父交給她的那個錦囊。
師父說讓她有困難的時候就去找那位國師,并把錦囊交給他,國師看到錦囊就會明白。
但是是不是是她想多了,師父隻是說讓她在有困難的時候去找,現在并算不上是有困難,那她應不應該去找?隻是,師父所說的麻煩,是怎樣大的麻煩才能夠算得上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