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在藏書閣找了兩邊,又讓管家叫人找了一遍,還是沒能找到。”千落不明白小姐爲什麽對那本神話書感興趣,也不敢多問,隻是道出了她所知道的,“不過管家說自上次奴婢去過藏書閣之後就沒人再去過,說不定是下人擺放的時候給移動了位置了,讓您不用着急,等找到那書,他立馬就派人給送過來。”
但是九歌現在哪裏還能等得了管家找到以後再松來,她現在心亂如麻,不顧千落的擔憂,決定自己親自去一趟藏書閣。
文府的藏書閣共有三層,每層裝的書籍都不一樣。一樓裝的是些孤本名著,大多還都是世上僅存的一本。二樓是名家字畫,從裏邊随便拿一副出去買就能買個天價,和東離的血宮本部相比,可是不知道豪華了多少倍,當然,除了這是血宮的分部之外,文府之所以這樣豪華,也與文家原本的家底有很大的關系。
至于三樓,是月支,東離,栖鳳,以及各個能夠算得上有些名氣的國家的朝代的文獻,并且記錄的特别詳細。
當初九歌就是閑來無趣來到三樓想要翻一下各個國家的資料,卻沒想到會讓她念念不忘的神話小說。
九歌到的時候管家還帶着一群下人在到處翻找,見九歌匆忙的過來,老管家擦擦額頭上莫須有的汗迎了過去,但是九歌哪裏有心思聽他說什麽,直接略過管家進了藏書閣,而她身後的千落則是歉意的對着管家一笑,随即跟着九歌像一陣風一樣刮進了藏書閣。
管家:“……”
老爺說過,這位夫人是府上的貴客,半點都怠慢不得,府裏上上下下所有人都必須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好好招待,甚至要比對他還要尊敬!
管家想着自家老爺的話,追着九歌和千落進了藏書閣。
九歌進了藏書閣之後直奔三樓,匆匆掠過的身影讓一旁的下人看的發愣,以爲自己看見了鬼。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千落也随着她飄了過去,再次讓所有下人懵逼,然後就是管家走兩步就氣喘籲籲的身體。
“……”所有下人。
管家問:“肖夫人呢?”
“在樓上。”
管家又趕緊的往上爬。
……
文遲剛回府,管家就上前和他禀報,說,肖夫人今天找了一天的書,就差把藏書閣給翻過來了,但是沒找到,肖少爺剛把她帶回去,但是看肖夫人的樣子,那本書可能是真的挺重要的。
“什麽書?”文遲一聽九歌着急成這樣,瞬間就來了興緻,在皇宮忙了一天的勞累也好像減少了不少,“還是那本神話故事書的續本?”
他之前也聽九歌說過她要找本書,但是九歌的反應也不像這般激烈啊,發生了什麽?
“不是續本,肖夫人找的,就是那本神話書。”
“那本書不是一直在她那嘛,怎麽又去藏書閣找。”
“原本是在肖夫人那,但是前不久肖夫人讓她的婢女把書給放回去了,所以現在來找?”
“沒找到?”文遲停下來腳步,面帶疑惑?
“沒找到。”管家也停了下來,“奴才跟着找了一天,沒找到。”
“所有的地方都翻了?”
“翻了。”
文遲心中不知道想了些什麽,轉身朝着九歌所在的院子中走去,看着老爺飛快的步伐,管家在後邊流淚,老爺啊,您走慢點啊,奴才我跟不上啊。
文遲到的時候九歌剛在尚溫然的勸說下動了兩下筷子,但是仍舊魂不守舍,差點把菜放到湯裏邊去。聽到小福子說文老爺來了,九歌立馬就丢下了筷子。
“宮主。”
盡管文遲現在的地位就算是月支皇族都不一定能夠捍衛的了,但是他仍舊對九歌畢恭畢敬,準确的說,是他對九歌身後的人有些無比的敬意和懼怕,若不是那個人,自己恐怕早就和艾兒……
“不必多禮。”九歌說。
“宮主,屬下聽說您在找那本神話書?”文遲也不多說廢話,直接道出了自己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
“是,你可曾留意過?”
就如管家所說的那般,她确實對那本書在意的很,文遲想到,不過是本神話書,哪裏讓她這般着急?
尚溫然也随着跟了出來,對九歌還在操心書的事很不贊同,皺着眉,在經過文遲的時候對文遲點了點頭,但沒有打斷他們之間的對話,而是坐在了九歌的旁邊。
“屬下這幾日一直都在爲皇宮裏的事情奔波,并沒有去過藏書閣。”文遲實話實說,這幾天他在府裏的時間遠遠要少于在皇宮裏的時間,看着九歌有些暗淡下去的目光,他問道,“宮主,這本書,對您可有什麽重要的意義?”
聽了文遲的話,九歌的頭又在疼了。
自從今天做了那個夢之後,她腦海裏就一直閃過一些模糊的片段,但是畫面一直模糊不清,她根本就看不清楚那些畫面,但是她能夠确定的是,這些畫面一定和她做的夢有關,更有可能是和那本書裏的内容有關。
可是不管她怎麽努力的想要去看清楚,那些畫面卻忽遠忽近,有時候她能夠聽到裏邊的人說的話,但是說的什麽她聽不清,有時候那個聲音又很刺耳,讓她想要捂住耳朵不要再聽。
九歌捂住腦袋,想要把那些畫面和聲音從腦海裏驅除掉,可是沒用,頭一直疼的厲害,甚至要比下午疼的更甚。
“小九你怎麽了?”
尚溫然一直都在觀察着九歌的情況,看到九歌痛苦的抱住腦袋痛呼,立馬就上前把九歌摟在了懷裏,文遲也被着情況吓到,看着九歌疼的想要用腦袋去撞桌子,覺得自己不能再這樣看下去了,一記手刀朝着九歌的脖子上砍了過去,九歌暈在了尚溫然的懷裏。
“你……”尚溫然怒視文遲,卻被文遲一句話輕飄飄的給擋了回來。
“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宮主的安危,想必你也不願意看到宮主自殘吧。”
看看暈倒在自己懷中的九歌,尚溫然瞪了文遲一眼,抱着九歌回了她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