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懂啊想不懂,這兩個人之間能有什麽關系。
“那罄竹說他忘了吧遺诏放哪了,你覺得他說的是真的嗎。”
“這倒有可能是真的。”沒先到九歌竟然點頭,“畢竟這遺诏跟他又沒有什麽關系,他根本就沒必要看的那麽重。還有,以他對那張紙條的好奇程度,如果他手中有遺诏的話,那他肯定會和我交換,但是他沒有,這就說明有很大的可能他根本就沒拿着遺诏。”
“那遺诏沒有在他那,會是在哪?”
“老皇帝去世之後,你覺得誰的反應最淡定,誰的反應最反常?”
九歌倒是不擔心這個問題,而是心中有了些許的計量其實她心裏早就感覺出了不對勁,隻是那幾天她被那件事纏得沒有心思去想,如今想想,卻是疑點重重。
左宿竟然淡定成那個樣子。
“你是說,左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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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之所以杜銘會幫助赫連承塵奪得皇位,完全是因爲赫連承塵答應過他,隻要他在一天,就保證不會翻舊賬,如果杜寒表現的好點的話,他就當這件事沒發生過,當滿門抄斬的罪過就此揭過,永遠都不再提。
杜銘思索再三,爲了杜寒,爲了杜家上上下下一百多口人,最終還是同意了,在赫連承塵達到他的目的之後,杜銘就把杜寒送出了京城,以免會有什麽差池。
現如今,當年那件事已有兩家知曉明确的過程,隻有完顔毅忠老将軍,他至今還一心以爲當年的事是赫連承塵的錯,他的小兒子是赫連承塵拖下水的。
完顔甯桦自知自己不該這般的沒有骨氣,讓赫連承塵承擔了一切的罪名,之前他也試圖與他爹解釋過這件事,而老将軍卻是黑了臉,直接走人,不願和他交談,如今局勢相對穩定,朝中更是無人敢動赫連承塵,完顔甯桦想要在試試。
“這件事從此以後就不要再提了!”完顔老将軍的手勁差點把桌案拍裂,提及此時,嚴肅的臉龐更加闆的如塊木頭。
“爹,您仔細聽我解釋行不行?等我解釋完您再打我罵我,怎麽樣都行。”
“不用了,這件事我已經知道的夠多了,也不想再跟你讨論,你不用再跟我解釋了。”
完顔毅忠不願再和小兒子争執下去,家中好不容易才安生幾天,他不想再發脾氣,于是擡腿向書房外走去,剛走到門口,腳還沒邁出去,就聽見身後的完顔甯桦說了一句話。
“爹,當年那些人,是我殺得。”
……
赫連承塵作爲皇上最爲喜愛的皇子,還有因爲他從小機智過人,絲毫不比身爲大皇子的赫連緻遠差,又因爲他和别的皇子看起來更爲俊朗(什麽破理由),所以圍在他身邊獻殷勤的更是不在少數,而赫連承塵最厭煩?的就是此等之事,所以隻願意和他從街上“撿”的那個小東西待一起。
唔,其實赫連承塵主要看的是眼緣,要不然那麽多的王孫公子他都看不上眼,而又偏偏願意讓一個滿手都是泥巴的“髒娃娃”碰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