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聽璎珞說無量上尊也被貶下凡間曆劫,赫連承塵心中也是各種的擔心,既擔心無量上尊沒在這個時間裏,更擔心無量上尊曆劫會發生什麽不測,現在姐姐說她師父可能會是無量上尊,這樣的話他們擔心的還會少一點。
接下來九歌詳細的和赫連承塵講了關于她師父的一些事,包括左宿和她二師兄三師兄,還有一些說不過去的事情,就比如說結界,再比如說師父好像能夠預知一些事情一樣,還有罄竹,栖鳳國的國師罄竹,明顯的和師父之間的關系不淺,要不然也不會這麽輕松地就進了桃花淵。
赫承塵聽九歌說完之後陷入了沉思,有些事情不想是一回事,想清楚了又是一回事,重新把所有的事情再次捋一遍之後,九歌就更加确信她師父确實來頭不小,但是不小也不能确定他就是無量上尊,所以隻能夠等他們親自去一趟桃花淵才能解開這一個個的謎團。
等到他們從禦書房出來,赫連未晴早就受不了回宮睡覺去了,他們這才發現時間真的不早了,赫連承塵知道九歌是沒吃飯就進了宮,想讓禦膳房再做點菜的,但是九歌拒絕了,說是這麽晚了,她回去喝點粥簡單的吃點就好了,赫連承塵隻好把她送回了尚府,還沒到九歌的院子,兩人就眼尖的看到了尚溫然懷裏抱着璎珞站在院子門口等着呢。
“這麽冷怎麽不進去等。”盡管尚溫然穿的挺多,九歌還是看出他眉毛上一層的白霜,可見他在外邊等了有多久。
“不知道你去了哪,不放心,所以在外邊等等你。”
九歌這才想起自己走的匆忙,忘了讓千落和尚溫然交代一聲了,害的尚溫然在外邊等了這麽久,趕緊的讓他們進屋,赫連承塵也跟着一塊進了屋。
自從知道尚溫然其實好多好多年前是自己的靈寵之後,九歌就不再叫他哥了,就像赫連承塵現在叫她名字而不是姐姐一樣,别扭。其實她和赫連承塵的還好一點,至少還都是人,叫名字還是稱呼都一樣,但是尚溫然不同啊,雖然他們兩個人之間親近,可是、、、、九歌不知道怎麽形容,反正就是别扭就對了。
“吃飯了沒有?”
“吃了,和爹一塊吃的。”
現在尚溫然對尚清城的态度慢慢的轉好,和尚清城說話,也願意和他一塊吃飯了,雖然大多數都是九歌在的情況下,但是和之前相比,那可謂是一天比一天好,隻是沒當着尚清城的面喊過爹,不過就是這樣尚清城也是十分滿足了。
其實今天是尚清城叫九歌和千落過去吃飯,‘順便’叫上了尚溫然,可是九歌和千落兩個人都進了宮,所以剩下的兩個人湊在了一塊,吃了個飯。
“那我就不給你準備了。”九歌回頭吩咐千落,讓千落去小廚房裏看看廚娘睡了沒有,沒睡就簡單的做點粥,睡了就在那找點點心吃好了。
進了屋尚溫然就把璎珞放在了地上,現在她正趴在尚溫然的腳底下,沒人搭理她她也不湊上來。
“你現在記憶恢複到哪裏了?”
忍了好久,九歌還是沒有忍住,把這個問題給問了出來。
“差不多了,怎麽了?”
“那你有沒有憶起無量上尊?”
“恩,無量上尊平時對你和,和赫連承塵都不錯,所以我有他的記憶。”
一時間尚溫然沒想到到底是該叫尚溫然叫聲上君,還是叫王爺,想不到就索性不糾結了,直接叫名字好了,反正之前也是一直叫名字的。
“那你知不知道無量上尊被貶下凡間曆劫,這個劫是什麽劫?”
這個是九歌關心的,如果師父确實是無量上尊的話,看他現在的這個樣子,之前肯定經曆過什麽事,那這樣的話是不是表示那道劫,無量上尊過去了?現在留在凡間隻是因爲他們的關系?
尚溫然搖頭,他沒有這方面的記憶,畢竟他的記憶還隻停留在百洛知道素歌喜歡的人是誰以後,強烈的反對他們,還跟素歌鬧過,現在說的曆劫是在最後了吧,他還沒有記起來。
“不知道,我的記憶還沒記到那個程度。”
“行吧。”九歌有點失望,原本她還以爲能夠在尚溫然這裏打聽到點什麽,可是看尚溫然的這個樣子的話,她得失望了。
“嗚嗚。”一直趴在地上的璎珞卻叫了兩聲,用爪子輕輕的抓住尚溫然的褲腿,讓尚溫然把它抱起來。
“璎珞,你是不是知道?”
璎珞點點它的小腦袋,然後開始叽裏咕噜的說了一大通,整個過程中九歌和尚溫然兩個人完全處于懵逼的狀态,見璎珞說完之後兩個人把目光投向了赫連承塵,因爲這裏能夠聽得懂璎珞的話的,隻有赫連承塵一個人。
“她說玉帝說上尊不是喜歡幫助有情人終成眷屬嗎,那就讓他自己經曆一場,是下凡曆情劫來了。”
九歌,尚溫然:“、、、”
情劫?别告訴她是她想的那樣的。
之前雲舒和她說過罄竹之前有個愛人,但是出于某種原因,跳崖了,屍骨也沒能找到,罄竹從那以後頭發就變白了。會不會是罄竹和他師父愛上了一個人,然後他們兩個決鬥,女子跳崖了,罄竹頭發變白了,然後師父經曆了情劫?
這也不對啊,這明明是幾年前發生的事情,那時候雲舒才剛剛登基,罄竹的樣子看起來不比雲舒大幾歲的樣子啊,而師父明明在十幾年前就已經是個成年男子了好嘛(不要問她是怎麽知道的,因爲這是事實),不可能會是他們之間‘相愛相殺’好嘛。
那這樣就犯了難,事情的真正原因是什麽,隻可能是等到他們去了桃花淵找到師父才能弄清楚的了。
罄竹和扶雲定着是暫時在桃花淵住下,反正外邊發生的任何事情都跟他們沒關系,與其出去操心,還不如安安穩穩的過他們的日子,隻是他們是這樣打算的,卻被幾個不速之客給破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