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兒,我覺得我們并不适合在一起了。”
但是他們兩個的婚事是先皇決定的,他們自然是不能違抗,雲淼顯然也是忘了這一點,隻能恨恨的看着她的睿哥哥嫁給雲舒,做了個夫人。之後,姐妹兩個的關系才算是決裂。
而雲舒作爲一國之主,後位又空着,給她供奉美人,想要借此撈點好處的自然不在少數,雲舒爲了栖鳳,也隻能是一個個的收進後宮,她和陳睿之間的關系也變得越來越僵。
看完之後尚溫然也是覺得有些狗血,他原本以爲什麽‘愛而不得’的把戲已經夠狗血,沒想到‘兩姐妹同時愛上一個人,爲此大打出手’更加讓他惡寒。
“這陳睿也是,連解釋都不聽,難怪雲舒不給他好臉色。”
“你覺得雲舒對陳睿不好?”九歌搖了搖頭,“我看卻不盡然。”
“爲何?”
“你沒看昨晚雲舒那态度?明着是教訓陳睿,實則是在關心他的身體。還有昨天晚宴上,雲舒得知陳睿在外邊等着,還下雪之後,就一直心不在焉,散了宴席之後也是匆匆的往外走,這不是關心難不成還是厭惡?”
尚溫然仔細一想,好像确實是和小九說的差不多。
“還有,上邊不是說陳睿是替雲舒擋下一劍,所以身體才落下病根嘛,由此可見,陳睿明明還是喜歡着雲舒的。”
“那他們兩個明明相愛着,爲何要表現出一副漠不關心的态度來?”
“可能是因爲太愛了吧。”九歌幽幽的吐出這樣一句來,“因爲太愛,所以不敢去觸碰。”
這讓尚溫然摸不着了頭腦,倒是赫連承塵的表情有些恍然。
隻是事情轉變的太快,快的讓九歌有些接受不了。
九歌來到栖鳳的第四天,也就是完顔結束的第二天,雲淼帶兵殺進宣政殿,困住雲舒,逼雲舒退位,同時國師府也被層層圍住,别說是人,就連螞蟻都出不來,天空中就像是壓了一塊大石頭,沉重的很,不知道何時便會砸下來。
雲淼一聲令下,将士們大開殺戒,片刻之後國師府血流成河,像是被洗劫了一般,而九歌幾人被困在房間裏根本就出不去,隻能是聽着外邊的聲音幹着急。
扶雲知道這便是天帝所說的劫,如同三十年前的那場劫難一樣,它考驗的是兩個人之間的信任,以及不離不棄的相守,這是他和扶雲之間的事,和九歌他們沒有關系,所以他把他們給關了起來,他們出不來,外邊的人,自然也是進不去,等到一切都結束,他們自然能夠出來。
扶雲收了法力,隻用了武功來和他們抵抗,但雲淼早就料到扶雲和罄竹的武功不會低到哪裏去,所以派來國師府的都是跟随她的得力幹将,哪怕是扶雲再強大,也難敵衆手。
帶着罄竹殺出重圍,扶雲卻已經身中數刀,雖然傷口都不深,但是身上的血迹看上去有些滿目可憎,兩人逃到一所破廟之中。
“扶雲,你沒事吧。”
罄竹緊張的看着扶雲身上的傷口,眼中滿是自責,若不是保護自己,扶雲也不會受如此重的傷,都怪他。
“我沒事,你不用擔心。”說着,扶雲擡起胳膊忍着痛把罄竹摟在了懷裏,“歇歇,好累。”
罄竹怕壓到扶雲的傷口,自然是不願意躺在扶雲懷裏,但是又怕自己一亂動會碰到扶雲的傷口,隻好虛虛的依靠着,聽着扶雲略帶有些粗重的呼吸,心中竟然感覺到有些安然。
兩人也不知休息了多久,扶雲恢複了些體力,想要運用法術盡快的使自己恢複過來,卻沒想到自己竟然自己感覺不到半點的法力,心中不禁苦笑,天帝啊天帝,你也真狠得下心。
“怎麽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見扶雲不動彈,罄竹又是一陣緊張,生怕扶雲哪裏不舒服。
“沒事,我們走吧。”
猶豫再三,罄竹看扶雲看上去确實是比剛才的臉色好多了,這才勉強同意。
“如果你撐不住的話,一定要跟我說。”
“好。”
兩人這般,自是要去皇宮。
罄竹作爲栖鳳的國師,自然是不能夠眼看着雲舒出事而不管,所以兩人決定去栖鳳的皇宮看看。
知道皇宮現在戒備肯定十分森嚴,卻沒想到嚴到這種程度,這才幾分鍾,已經有不下十波侍衛在他們面前走過去了,兩人冒着被發現的危險,堪堪躲過了侍衛的巡邏,溜進了皇宮,隻是進了皇宮運氣就沒那麽好了,剛走幾步,就被人給發現了。
緊接着又是一場緊張的殺戮,一場下來,對方全無,兩人身上也挂了不少彩,兩人卻不敢再次停留,憑借良好的記憶力,穿梭在諾大的皇宮之中。
扶雲能夠清楚的覺察到自己的力量在流失,兩人躲到距離宣政殿最近的一座假山之中,警惕的躲避着巡邏的侍衛。可兩人都知道,他們的行蹤已經暴露,接下來的隻會是更加嚴密的搜索。
他們所處的位置看上去還算是嚴密,如果不仔細搜查的話根本就不會發現,罄竹憂心扶雲的身體,可也沒忘了自己的職責所在,又挂着宣政殿裏的雲舒,急的頭上冒冷汗。
扶雲看出了他的焦慮,寬慰的對罄竹笑笑,道:“我現在在這裏安全得很,你放心不下雲舒,那就去幫她的。”
“可是把你自己放在這裏,我不放心。”
“我的能力你還不放心?”扶雲反問一句,“我們進宮不就是爲了雲舒的安危,她若是出了什麽事,你怎麽跟你師父交代,怎麽和天下人交代?”
扶雲的這句話可謂是給罄竹扣上了高帽子,同時也提醒了他的職責所在,可是他不願意抛下扶雲,自己出去,因爲他害怕,害怕會像三十年前那樣,等他回來了,扶雲也就不在了。他真的是怕慘了。
“我會在這裏乖乖的等着你,等着你回來找我,我保證哪裏都不去,更不會讓侍衛發現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