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上尊是渡劫回了天庭,還是、、”還是真的死了?
這個問題赫連承塵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畢竟他不是上尊,上尊也沒跟他說過這件事,又怎麽會知道上尊的決定。不過按照父上對上尊的器重的話,上尊回天庭的概率會大一些,赫連承塵這樣想着,也和九歌這樣說了,得到了九歌的同意。
“我也覺得這件事應該沒那麽簡單。”九歌說,“你看上尊他有法力在身,功力有那麽高,普通的箭又怎麽可能近得了他的身。三十年前他沒有自救的能力,但是他現在不管是法力還是記憶都已經恢複,以他的能力,再怎麽說,還是能夠躲的過去的。”
“你是說,上尊假死?”
赫連承塵搖頭:“不怎麽可能。畢竟我們都看到了箭确實是從他的身體裏穿過,而且我也檢查過他的身體,他的心跳确确實實是停止運作。不過他若是想要假死,也不是沒可能,可是他這樣做的動機呢?他那麽喜歡罄竹,是不可能留下罄竹一個人的。”
九歌思付再三,還是道:“這件事不要和罄竹說,他現在已經變成了這個樣子,你若是再提起,他會受不了的。”
“恩,知道,這種事我還是有分寸的。”
“不過這次罄竹的精神體受了刺激變得虛弱,竹耧怎麽沒趁此出來?”這也是九歌想要弄清楚的一件事。
赫連承塵不知想到什麽一笑,說:“估計是被上尊給封印住了。”
聽此,九歌也是輕笑着搖了搖頭,以上尊的話,這樣做的可能性會很大。
“叩叩。”
門被輕輕敲了兩下,千落出去一下,再回來的時候,手裏拿着一封大紅色的信封,還有兩封白色的信封,遞給了赫連承塵。
“這是宮裏派人送來的,來人說,星影大人說務必要讓王爺盡快看到。”
挑眉,赫連承塵想不通會有什麽的要事,會用這種結婚才會用到的大紅色喜慶信封裝着,還是星影說務必要他盡快看到,難不成是晴晴答應和他在一起了?
赫連承塵接過信封,先把白色的信封放在了一邊,拿起了紅色的那封,上邊寫着‘東離國,攝政王赫連承塵,親啓’,看樣子的話,那就不是星影的事了,那會是什麽。
在九歌好奇的目光之下,赫連承塵打開了信封,裏邊果然是一張喜帖,再看裏邊的内容,卻是讓赫連承塵變了臉色。
赫連承塵的臉色由淡然變得憤怒無比,臉也變得鐵青,盯着上邊的字像是要吃了一樣。九歌驚訝于他的變化,想要從赫連承塵的手中拿過那封喜帖看看,卻沒想到被赫連承塵抓的緊緊地,一點都抽不出來。
把喜帖攥在手裏,赫連承塵又把那兩封信拆開,飛快的浏覽着上邊的内容,簡直是一目十行,越看臉色越鐵青,最後簡直黑的不像個樣子。
“怎麽了?是不是宮裏發生什麽事了?”
九歌瞧着他這個樣子,心裏沉了沉,難不成是這陣子赫連承塵不在,皇宮裏出了什麽岔子?
赫連承塵黑着臉不說話,那兩封信也被他撕得粉碎,丢在了一旁的痰盂裏,紅色的喜帖被他攥的快要皺的不像樣子。
“到底怎麽了?”
九歌的話音剛落,門口又響起了兩聲叩門聲,隻是這聲音和力道與剛才有所不同,血宮裏來消息了。
九歌示意千落去拿,心中對赫連承塵的反應更是詫異,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讓赫連承塵出了這樣的表情。
原本以爲這次不過也隻是平常的瑣事罷了,卻沒想到千落這次拿進來的,同樣是封大紅色的信封,千落的臉上也帶有詫異。
這是哪家有喜事了,竟把赫連承塵氣成了這個樣子,還有,爲什麽也有她的喜帖?
九歌接過,上邊寫着‘血宮宮主,親啓,還沒等她拆開,她的手就被赫連承塵給摁住了,臉上的表情也是欲言又止,又像是要殺人的樣子,對着九歌輕輕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拆開。
可是她越是這個樣子,九歌就越是擔心,也越是好奇,拂開赫連承塵的手,拆開了信封。赫連承塵别過了臉,似是不願意看到九歌接下來的表情。
剛看了開頭,九歌眼中閃過一絲驚訝,迫切的接着往下看了下去,隻不過越看她的表情就越是冷靜。等她看完自己手上那一封,又強硬的從赫連承塵手中奪過了赫連承塵的那一份,仔細的看下去。
赫連承塵擔心的看着九歌面無表情的神色,眼中滿是擔心和憤怒,看上去猙獰極了。
九歌看完,把兩封喜帖平放到了桌子上,九歌身後的千落,一眼就看到了上邊的内容,看完之後,也是吃驚不已。
兩封喜帖的内容大緻一樣,不過就是改了改稱呼,還有給九歌的那封喜帖,字語間表達出的意思也有些不大一樣,好像是在,譏諷?
那是兩封關于月支國的二皇子婚事的喜帖,成婚的對象是靖王爺家的郡主,大婚日期在二月初六,大婚當日,既是左宿的登基之日。而今天已是正月二十八。
“我就說他是個小人,沒想到他竟敢這樣玩弄你的感情,不過是個皇位而已,對他來說有那麽重要嘛,竟然逼得他、、”
接下來的話赫連承塵說不出口了,因爲他怕刺激到姐姐,盡管姐姐的臉上任何表情的都沒,但是十分熟悉姐姐的他又怎麽會不知道,這是姐姐已經生氣的迹象。
他現在恨不得直接沖到左宿的面前,質問他爲什麽,姐姐爲他付出了這麽多,他爲什麽要這樣對姐姐,當年的錯是在自己,他爲什麽要這樣對姐姐,爲什麽!!
九歌表情,隻是開口淡淡的問了赫連承塵一句,這就是你想要瞞住我,不想讓我知道的事情?
赫連承塵被什麽堵住了嗓子,想要開口,卻是半個字都吐不出來隻能滿目悲傷的瞧着九歌,他覺得現在的姐姐,讓人心疼極了,就像是之前一樣,倔強的讓人心疼。
“可是你覺得能瞞我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