璎珞确實是進入了幻化期,所以最近一直都在積攢能量,盼着能夠早一天幻化出人形,和小白恩恩愛愛的在一起。不對,現在他叫尚溫然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身上的封印怎麽就突然松動了,她之前隻是覺得抑制住她體内能量的封印好像是松動了,她不過是想要嘗試一下能不能掙脫,卻沒想到給了她這麽大的一個驚喜。
現在她需要好好的休息,積攢的能量多一些,然後慢慢的把封印松動掉。有些激動,又些迫不及待,同時有些羞澀。
因爲之前她爲了陪着小白,是在她還沒有幻化出人形的時候,就讓她父皇給她封印住了,她還不知道自己人形的樣子呢,不過她們家全都是些美人胚子,就連父皇也是‘世間絕色’,她肯定也不會差到哪裏去吧?
哎,一想到父皇,璎珞就有點向他了,也不知道父皇現在好不好,是不是還生她的氣呢。
這天的月支皇城有着兩個百姓熱烈議論的話題,一是酒樓裏的那四個人突然暴斃,讓百姓既感到恐懼,又感到詫異,誰啊,敢這麽大膽的在皇城腳底下犯事,還是挑着這麽重要的一天,是該稱他爲大膽呢,還是說他不要命呢。
而第二個話題,當然是左宿和左天嬌制造出來的,要不然怎麽可能會在今天這麽備受矚目。按說回程的時候,左宿和左天嬌應該坐在一個轎子中,但是讓大家都沒有想到的是,去的時候是什麽樣,回來的時候還是什麽樣,不光如此,好像這些守衛有些狼狽啊。
竟然沒按照慣例來辦,這是怎麽回事??
左宿也不知道啊,他還想問是怎麽回事呢。
他們到了寺院之後,一切按照靖王爺安排的來辦,誰知道竟然接二連三的發生意外。
先是上香時,香火攔腰折斷,後是方丈一代一代傳下來的念珠突然散落一地,把方丈吓得臉都白了,再是回去的時候左天嬌踩空,摔了個狗趴……之後守衛發生得一系列的怪事也就不說了,左宿就覺得自己今天出門的時候沒看黃曆,要不然不可能這麽衰,要不然就是老天爺都不滿意他和左天嬌成婚。
經過這一系列的事情之後,左天嬌的臉上也隐隐有了不好的迹象,而左宿認爲他是和左天嬌一起走之後,這才出現的這一系列的事情,要不然爲什麽摔她不摔别人啊?所以,爲了自己的生命安全着想,左宿拒絕和左天嬌乘坐同一輛馬車。
左天嬌當然不同意,可是這裏又沒有她父王在,誰會哄着她,再說左宿原本就不想和她成婚,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爲何要和她成婚,隻是覺得自己答應了靖王爺會娶左天嬌,若是再反悔的話,會有些不好,這才有了這場婚宴。
其實對他來說,娶誰都是一樣,誰叫他沒有喜歡的人,娶妻生子不過是個過程而已,有沒有都一樣,他之前沒有愛人,不也生活的好好的。
“不是這樣的!”
坐在馬車上的左宿突然捂住胸口,手扶着車窗,臉疼的發白,額頭上開始冒冷汗,他好像聽到他的心裏有道聲音在說話。
這幾天怎麽這麽容易心口疼,難不成是他真的患病了?還有那道聲音,是他出現了幻聽,還是說真的有那麽一道聲音,因爲他聽得真真切切,有一道和他一模一樣的聲音,和他說,不是這樣的!
不是哪樣的?是他不應該這樣随便就娶一個人,還是他不應該這樣将就着去愛一個人?
左宿不知道,他隻知道,他胸口處是真的疼,疼的他有些承受不住,可是這是爲什麽?爲什麽他最近總是這樣?
他總覺得自己這兩天不對勁,好像忘了什麽對他特别重要的事,或者是人,但他總是想不起來,越想胸口處就越疼,就像剛才一樣,沒有由來的疼。
所以他不去想,盡可能的不去想,不去想讓他難受的東西,可是他越想不去想,腦海裏的東西就越不受他控制,非得讓他難受一陣子才行。
就算是左天嬌再不情願,也不敢違背左宿的想法,這兩天她能感覺的出來,左宿不怎麽和之前一樣了。
之前的時候他不會理自己,就算是被自己鬧煩了,也隻會不耐煩的有人,或者趕她走,警告她不要做一些沒必要的事情。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
就算是他皺着眉頭,但也會聽她講完話,雖然聽完以後也不會依她,但這是個好迹象,不是嘛?左宿願意聽她講話了,這就證明她所做的努力有進步了。
所以她不敢違背左宿的想法,害怕左宿再恢複之前對她的那個樣子。也可以說,隻要左宿對左天嬌的臉色好看點,讓左天嬌做什麽都行。
所以就算是左天嬌再不情願,也沒說什麽,見左宿真的不願意和自己做一輛車,隻好自己回了自己的車上。
回程的路上倒是安穩些,沒出什麽意外,但也把那些侍衛給擔心的不行,生怕路上再出個意外,他們回去沒辦法和靖王爺交代。
寺廟離着皇城不遠,來回也不過隻是一上午的時間,正午的時候也正好能夠回去,舉行典禮,但是被這樣折騰延誤了這麽久,回到皇城的時候已經算是不早了,就算是直接進行也有些擠,而靖王爺又不看重這個,直接往後延遲了一個時辰,讓左宿和左天嬌休息好之後再舉行。
而另一邊的文府。
九歌身上穿着一件如她平常風格一般的衣裳,雪白,白的不像是去參加喜宴,而是奔赴葬禮,手機握着當初左宿送她的那把劍,仔細的擦拭着,盡管上邊已經一塵不染,但她仍舊擦的仔細,像是在擦拭着世間珍寶一般。
赫連承塵從剛才就一直瞧着她的動作,生怕九歌會一個想不開,拿着這把劍跑到左宿面前把左宿給殺了。
他不是擔心左宿,他是怕姐姐做了以後會後悔,那傷心難過的還是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