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人間的母雞都知道魔界的君尊大人,這都算是有備而來?”
“……”君不歡被她的這句話說的實在是有點擡不起頭了,她這看似一句他很出名的話,卻是讓他真切的感覺傷到了。
這女人的話聽上去真的不是一般的傷人,“你的意思是你來魔界之前都是和人間的雞混在一起?”
“……”
這下該輪到鸾月囧了,本來她就是随口的一句話,爲毛這個男人接的話讓她感覺很惱火!
他說的都是什麽話,難到自己就該和雞在一起玩麽?
看鸾月不說話了,氣鼓鼓的坐在床上,他瞬間有種勝利感。
“不管你混進魔界的目的是什麽,既然現在成爲了本尊的尊後,那就做好尊後的本分……”
“可别讓本尊失望啊!!”見鸾月臉上越來越多的防備之色,君不歡站起來,越過桌子,朝那大紅色的床幔走去。
本分?要說身份鸾月倒是懂,可是這本分到底是什麽她又開始混沌了,那究竟是個什麽東西?
看着君不歡的步伐,她的情緒瞬間有些失控,“你做什麽?”
看着她本來就防備的臉色,瞬間小眉毛都緊張了起來,那雙星眸亦是掩蓋不了任何的緊張之色,因爲緊張,眸子反而更加撲閃。
“你很怕我?”邪惡的語氣在這寬敞的屋子顯得格外響亮。
尤其是看到他那種妖治的臉染有絲絲笑意,怎麽看都覺得這笑裏很是危險。
“堂堂魔界君尊大人誰人不怕?”别說是千年前的那場浩劫天魔之間的争鬥到現在都讓所有生物記憶猶新。
萬年前那場鸾月并不知道的戰争更在大家心裏都有深深的烙印。
鸾月雖然對于君不歡那些轟轟烈烈的故事沒有記憶,不過這些年在明月山會時不時提上君不歡幾句。
隻是沒有想到的是,對于她來說神一樣的人物,今日已經是她的夫君。呃,她當然不知道夫君到底是什麽,君不歡是這樣跟她說的,他是她的夫君……
“現在本尊是你的夫君,今晚是不是要做些什麽呢?”。“今晚,可是我們的洞房呢!”
此刻聽到他那邪惡的語氣說着洞房,就是再沒有閱曆的鸾月都不可能聽不明白他的意思。
正因爲明白,所以她更加緊張,不知不覺手已經不受控制緊緊抓住自己的衣襟,生怕他一個靠近,自己的衣服就離開自己。
另一隻手還在頭上摸啊摸的,好像要找點什麽似的,結果更可笑的是,人家成親都是鳳冠霞帔,而她除了這身大紅嫁衣,似乎什麽都沒有,頭上連個簪子都沒有。
看着她有的動作,君不歡心裏一陣好笑,尤其是看她那簡單又着急的表情,更是讓他心裏莫名的覺得不舒服。
這個女人未免也太大膽了,剛才他可是清楚的記得,在祭台上的時候,她是不知死活的踹了自己。
那份膽量着實讓他佩服,隻是現在她那隻讨厭的手抓住自己的衣服是幹什麽?
這到底是誰家這麽沒出息的女兒,簡直就是一副你過來我就死給你看的表情,剛才那彪悍的她去哪裏了?
誰可以告訴他剛才那個不知死活膽子大到無法無天的女人跑哪裏去了?
“娘子,你這是幹什麽?怕爲夫吃了你不成?”他調倪的語氣,更是讓鸾月心驚肉跳,圓嘟嘟的小臉更是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
“你不要過來,你出去!”看着他一步步的靠近自己,誰知道他會不會吃了自己,=她從不敢拿自己開玩笑,不過是想要找鼎。
娶她是有目的,他不是懷疑自己麽,那現在這厮到底是想要幹什麽,他離自己這麽近到底知不知羞。
知羞?這委實是她想多了,人家在她之前就已經娶了十幾位側妃,所謂知羞爲何物?
“這是我們的新房,你叫本尊去哪裏?”對于她的緊張,他反而是非常輕松。
他也沒打算從這個房間出去,看到這樣陣勢,鸾月站起身,三步并着兩步急急的朝門口走去,禀着你不走我走的思想,我讓步。
越過君不歡身邊的時候,身子卻是陡然一輕:“尊後,這是要去哪裏?”君不歡看着她如失去自由小鹿,心裏就是想要逗逗她。
“新房讓給你,我去找别的房間,你先放我下來。”想逃,當然要想辦法将這個男人哄哄,可她不曉得這男人喜歡什麽,所以不知道怎麽哄。
聲音軟軟的,懦懦的,還帶有一絲顫抖,如此驚慌失措,君不歡突然感覺有些不忍。
可能是男人那種征服欲在作祟,要知道不管他娶的哪一個女人,跟他在一起都是心甘情願,優秀,長相妖孽,自然是吸引不少女子芳心。
隻是此刻在他懷裏的小女子,卻是畏懼他,要說是欲擒故縱,以他閱人無數的經曆肯定懷裏的女子是真的在畏懼他,這讓他對女人又有了新的認識。
他自己沒有發現,原本自己是帶有目的性娶的女人,此刻卻是推翻了在他心目中最初的印象。
“讓給我?這房間是屬于我們兩個人的,你這麽出去不是讓所有人知道我們的目的麽?”
“今晚就是坐,你也要在這個房間給本尊坐到天亮。”
說完,也不管鸾月到底是什麽反應,直接将她放在剛才他坐過的那張凳子上,然後就是一揮手,給這個房間設下了結界,顯然是誰都進來不了,而鸾月也否想出去。
做完這一切後,他到底也是沒有多少過分的舉動了,直接朝那張大床走去,自顧自的脫下外袍,一點也沒有鸾月存在的感覺上床睡覺去了。
這讓人很生氣,不過氣歸氣,讓她去跟君不歡搶床還是沒有那個勇氣。
坐着無聊,要是坐到天亮,她都有些想去數君不歡的睫毛有多少根了。
卷卷的睫毛,如扇沿卷般恰到好處鑲嵌在那本就迷人的雙眼上,和東宸決的不一樣,他的,給人一種魔力,不是天上星辰,比星辰更是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