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君不歡每次都能碰巧的遇上這樣的她。
每每看到她躺在葡萄架下,他都有種上去将她摟進懷裏的沖動。
而事實他也真的這麽做了。
今日也一樣,鸾月正在看書,對君不歡的靠近毫無知覺。
直到手裏的書被抽走鸾月才幡然醒悟的看着君不歡。
“你什麽時候來的?”她的語氣很淡,顯然今天又沒什麽收獲。
君不歡也不與她計較,淡淡一笑,道:“來了一會,你沒發現。”
其實他也是剛來,但看到鸾月臉上那尴尬的神情,他心裏還是忍不住小樂了一把。
在某種意義上講,鸾月其實很怕和君不歡單獨相處。
他們之間的關系太尴尬,一個娶了她卻在一個月内将她給休了。
後來他們之間又發生了很多莫名其妙的事兒,這讓鸾月更不曉得該如何面對他。
“看看我今日給你帶什麽來了。”
看鸾月始終淡定的表情,這讓君不歡有種挫敗感。
要知道别的女人,就是他剛一踏進門就可能迎來他們的飛奔。
而這鸾月倒好,也不知道消失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麽,她變成了暖心,即便是逗她一笑都那麽艱難。
她說她失憶了,他相信,但他不詳細一個人失憶連性格都變了。
他一說完,就手一伸,手上瞬間有了一隻鳥。
那隻鳥大概是出場太猛烈,以至于在君不歡手上有些站不穩。
那歪頭轉向的不是呐姑那二貨又會是誰?
鸾月瞬間臉色變了,一丢丢黑線從頭頂滑下。
那鳥好不容易站穩,又歪了歪,方才看到鸾月那快要哭出來的表情。
看到鸾月,原本站穩的身子又顫抖的抽搐了兩下差點歪倒。
随即是無比激動的聲音,“主人,你去哪裏了,呐姑想死你了……”
說着是直接的跳到鸾月胸前,那雙爪子是死死的拽住鸾月衣襟。
若不是她穿的厚,一定會被抓的走光,畢竟這鳥還有一定重量。
“你知不知道倫家很想你很想你,你不在的日子那死老頭老是傷我虐我打我餓我……”
屁啦啪啦屁啦啪啦說了一丢丢。
鸾月想,這呐姑不去當神棍真是可惜了,這麽好的神棍精神上哪找。
說了好半天,呐姑終于是停下,看着鸾月道:“主人,你怎麽不說話?”
這個時候鸾月也才從被它神棍帶的思緒遊離中醒過來。
醒來的第一件事,鸾月腦袋瞬間大開,自己現在君不歡面前扮演的是失憶角色,所以這呐姑好像……
想了想,看着呐姑那眼巴巴的雙眼,她硬着頭皮道:“我……我不曉得你在說什麽。”
呐姑一聽這話不樂意了。
原本嬌滴滴的聲音換成了高分貝。
隻見它狠命的抓住鸾月道:“死鸾月你這個沒良心的,你知道姑娘我爲了等你承受了多大痛苦。
你現在說什麽不知道我說什麽是什麽意思?難道你想再一次丢下我麽?
你知不知道是我救了你的命?你想提褲子不認人扒手就走人是不是?我告訴你……”
後面的話是越來越不入耳,鸾月真的有種沖動将自己的耳朵捂起來。
現在這呐姑的指責就如她是個負心漢,抛棄了她這大好的姑娘一般。
說的鸾月和君不歡齊齊目瞪口呆。
她很不好意思的看向君不歡,道:“這……這鳥蠻有意思,你送給我的自然是喜歡的。”
眼下也隻有這麽個法子,若是告訴君不歡不要。
她不能保證這呐姑會不會用它那鋒利的爪子抓花自己的臉。
君不歡嘴角抽搐,道:“你喜歡就好。”
心想着鸾月失憶,将這鳥給她也能陪她解解悶,沒想到這鳥一上來就口無遮攔。
原本以爲她會生氣,眼下看她這般無謂,他倒是松了口氣。
看着呐姑圓不溜秋的眼睛瞪着她,鸾月真的有種沖動将它眼珠子給剜下來。
隻是這樣惡毒的事兒她做不出來。
君不歡對呐姑道:“你若想留在她身邊,知道我之前都跟你說什麽了?”
“知道。”
一接觸到君不歡的眼神,呐姑就如明白了什麽一般,飛走了。
對于呐姑突然的舉動,鸾月顯的有些目瞪口呆。
好半天才道:“它好像很聽你的話?”
君不歡聳聳肩,坐下道:“不聽我的話,它就别想待在你身邊,你認爲它會不聽話?”
好吧,這腹黑的也隻有君不歡一人了。
輕輕的拉起鸾月的手,在她那嫩白的手背上摸了摸,道:“你現在都不去青龍殿了。”
鸾月道:“我該去青龍殿嗎?”
她自然知道君不歡說的是什麽意思,以前她就是不分場合在魔宮亂闖。
現在乖了,君不歡反而不适應了。
“你想去,就可以去。”
看着他認真的表情,鸾月道:“我不想去。”
她現在要做到的是和以前一點關系都沒有。
對于她的話,君不歡并不生氣,現在的他一心就想對她好。
她的不尋常舉動,已經惹不怒他。
………
“月兒,你對未來有什麽打算。”
“尊上,我是你暖心,不是你的月兒,請你搞搞清楚。”
對于君不歡每次的叫錯,鸾月表示很無奈。
其實這有什麽關系,暖心就是鸾月,鸾月就是暖心。
想了想,又道:“一個稱呼而已,你想怎麽叫就怎麽叫吧。”
君不歡笑笑,将她摟入懷中,一臉調笑道:“小暖心可以告訴我,對未來有什麽打算嗎?”
看似随意的問題,卻問的及其認真。
就如那答案對他來說真的很重要一般。
鸾月想了想,道:“未來有很多種,魔尊大人說的是哪一種?”
她反問的讓君不歡身體一緊。
感受到她身上的幽香,其實他很想知道,在男女感情上她是如何想法。
“比如你對本尊有何想法?”
鸾月道:“我需要對尊上有什麽想法?”
她這話說的認真,君不歡也聽出了話裏的意思。
講鸾月移出懷抱,道:“你對本尊沒想法?”
鸾月道:“什麽想法?”
她自然知道君不歡說的什麽想法。
但她知道,他們之間不合适,這想法就是有也是傷害自己,所以還是沒想法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