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上滿是打趣的表情,沒人能知道他心裏其實也在痛。
當時看到那封休書的時候,有多憤怒。
當即就是想将她抓回來好好懲罰一番。
越玩越不像話了,這是他當時的想法。
而如今,時至今日,看到她被魔刃所傷,他心裏更是有一抹無法言喻的苦澀。
“那不是我寫的。”
鸾月很是幹脆的否定。
“不是你寫的?”
東宸決詫異的看着她,見她面上滿是認真的表情。
看樣子不是撒謊,心裏當即一抹了然。
可見,當時這君不歡心裏對她是多強的占有欲。
隻是現在,他不太懂的是,他爲何會傷害她,難道是睡糊塗了?
這完全有可以,千年時間直接睡的神智都不清不楚了。
“那不是我寫的,決,雖然我開始不想和你在一起,但做過的,我不會不承認。”
鸾月定定的看着那張美的不可方物的臉。
一時間,心裏有些五味陳雜。
當時得知君不歡寫了休書給他,當時那種對他的擔憂。
“我以後不會跟他見面。”
看着他神色變幻無常的臉,她靜靜的說出這麽一句。
東宸決的瞳孔有一抹不可掩飾的欣喜。
即便是他不說,想來她以後也不會和他見面了吧?
畢竟,這次他對她的傷害,即便是不在場,也能知道。
而鸾月隻是認爲。
既然君不歡忘記了自己,這樣也好。
她不想和他有任何交集,不想再有千年前的六界大戰。
那種血的曆史,有過一次就夠了。
誰都不能在承受那種痛,而他和東宸決,也經不起折騰了。
“月兒,你若是不願,我們……”
“不,我願意。”
她自然知道東宸決想說什麽,很是幹脆的打斷。
而東宸決自然也不過是說說而已,
若真是讓他将鸾月讓給君不歡,他做不到。
在他心裏,鸾月不是物品,不能讓來讓去的不說。
而他,對她,愛了千年,好不容易有等到她這句願意。
這句願意,讓他說什麽都不會放手。
避開她的傷口,輕輕吻上她柔軟。
感受到他的溫柔,鸾月沒有拒絕。
而眼角卻不受控制的滑下兩行清淚。
……
“你說什麽?魍魉姐姐你沒騙我吧,你說你遇到我家主人?”
明月宮,呐姑那瓜噪的聲音響起。
一雙咕噜噜的眼睛裏充滿了不相信的神色。
定定的看着魍魉,一副你莫要騙我的眼神。
魍魉也是要被她打敗了,道:“我說的是真的。”
呐姑直接剜了她一眼。
“你莫要那我尋開心,千年都不見,怎麽就突然出來了?”
那種不相信的神色不溢言表。
魍魉沒好氣的看着呐姑。
這丫頭千年在這魔宮可煩人的很。
随時都是大嗓門,比如現在。
自己告訴她家主人的下落,她竟還這幅模樣。
這不是她一直都想知道的嗎?
千年來每次她出去回來,這貨都要拉着她問一番有沒有找到鸾月。
不僅對她如此,就是谛聽和魑魅也一樣。
“好吧,我相信你了,那你告訴我主人在哪裏?”
看着魍魉眼珠子都快掉下來的份上。
呐姑那肉肉的臉上總算是露出一抹勉強相信的表情。
看的魍魉真的很想想上去揍它一頓。
在呐姑那咕噜噜的眼神下,魍魉是歎息一聲又一聲。
“我們這些年一直在打探她的下落。”
她眼裏流露出一抹辛酸,對尋找鸾月那漫漫長路的辛酸。
開始尋找的時候,千葉說恐怕沒那麽容易。
當時他們都很不削,形象一個小丫頭而已,能躲到哪裏去。
隻要在六界,她們都能将她給找出來。
事實證明,他們都把那所謂的小丫頭想的太簡單。
“然後呢?在哪裏找到的?”
呐姑睜大眼睛死死的看着魍魉,可期待她接下來的答案。
魍魉又歎息了一聲。
“我們找啊找,把整個六界都翻遍了,也沒找到。”
那眼神直接流露出了一抹可恨的表情。
可見這些年爲了找鸾月他們也算是不辭辛苦。
“那然後呢?到底在哪裏找到的?”
呐姑繼續看着魍魉,很想想知道自家主人到底在哪裏。
魍魉繼續歎息了一聲。
“我們甚至連天庭都潛入去找了,那所謂的禁地都去找了,也沒有她的影子。”
這找人都找到天庭,明曉得天庭也在找鸾月,他們還是不放過那裏的足迹。
“那你們到底在哪裏找到的?”
這魍魉說話,聽的呐姑急死了。
繞了很大一圈都繞不到答案上。
急的呐姑汗水都要出來。
魍魉還是歎息了一聲。
“我們總算曉得千葉當時找她找的有多辛苦。”
千葉當時就說過,除非她自己出來,否則他們誰都找不到她。
整張臉上都露出了可恨的表情。
“姐姐,那你可以告訴我,我家主人到底在哪裏麽?”
呐姑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問道。
這魍魉也真是夠了,她隻想要一個答案而已,爲什麽就這麽難?
魍魉在呐姑那憤恨的=眼神洗,再次歎息了一聲。
“就在我們放棄尋找以爲她灰飛煙滅的時候,她就這麽高調的出場了。”
想起鸾月如九天靈女一般出現在大家的視線裏。
她的花靈說她将是天後,那樣高大上的場面,簡直是要閃瞎了她和魑魅的眼。
呐姑的咬牙切齒換成了淚流滿面。
“在哪裏出場的?”
她整個鳥兒都要哭了,見過吊人胃口的,但沒見過如此吊人胃口的。
在呐姑眼淚花都要出來的時候,魍魉不要臉的又歎息了一口氣。
“可現在出現有什麽用,尊上都已經忘記她了,忘記的一幹二淨。”
呐姑直接炸毛。
“你特麽能告訴我到底是在哪裏遇上的麽?”
簡直是要瘋掉了。
繞了一圈,還是沒能知道主人的下落。
若不是太想知道主人的下落,她都恨不得上去撕了魍魉。
在呐姑憤恨的目光下,魍魉終于不再歎息。
“她即将成爲天後。”
呐姑瞬間石化……
……
好一會,呐姑總算是反應過來,這魍魉已經消失在明月宮。
呐姑愣愣的保持着最後那句話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