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寵溺的親吻了她一番。
“小丫頭,還真是個人精。”
“不然你以爲呢?”
他知道,她若是不這樣說的話。
今日必定很難脫身。
在他不在她身邊的時候,她懂得如何保護自己也讓他感覺很欣慰。
若是她一再堅持一再執拗。
東宸決也不敢保證,東瀛會不會對她動手。
“就這麽相信我?”
“那是自然,不相信夫君,我還能去相信誰?”
這是她的實話。
這天下,她最相信的,也就是東宸決。
那些個日子,千年甚至上萬年的時光。
都是他一次又一次的解救她于水火。
這樣的感情她若是都不敢相信。
那這天下,好像也沒敢相信的人或者事兒了。
“好,那就一切交給我。”
聽到鸾月如此堅定的回答。
東宸決心裏也是一陣動容。
能得到她的信任并不容易。
而她,卻是全數的給了他。
“這段時間,怕是她還會繼續爲難你。”
“我不怕?”
開什麽玩笑。
都已經回到天庭,她還會怕不成麽?
在阡陌殿的時候,那些話也不過是權宜之計。
“她必定是養大我的人。”
“我知道。”
但是,也不能成爲她在自己婚姻生活中爲所欲爲的籌碼。
鸾月最恨的,就是有人動她的夫君。
所以,不管東瀛曾經對東宸決有過什麽樣的恩遇。
想要塞個女人進來,就是不行。
“決,你不會做出讓我後悔的決定對吧?”
“是。”
瞬間,鸾月幾乎是想到什麽一般。
有些擔憂的問道。
有些立場,是必須兩人同心站在一起。
就如現在,不管鸾月如何堅持。
若是東宸決動搖了,那都是沒有用的。
“決,你可記得落雪……”
“……”
終究,鸾月忍不住的提起自己那一世。
那一世的落雪和君不歡。
其實她們很相愛,但君不歡卻用錯了方式來愛她。
導緻她就算是死,也沒再見君不歡一面。
原來,她的生生世世對于愛都是那樣執着。
聽到落雪兩個字。
東宸決也忍不住一顫。
三人合一後,那些記憶他自然是全數擁有。
想到落雪,那堅定的目光,憤恨甚至是生死兩不相見的絕望。
将懷裏的鸾月擁的更緊。
似乎是在怕,一個松手她便會如落雪一般。
那樣決然的離去。
“月兒,你要相信我。”
“我相信,但我不需要那種愛的方式。”
那些在鸾月看來,什麽愛,其實都是借口。
既然是一生一世一雙人,那麽,不管遇到什麽樣的艱難險阻。
都該絕對禁止。
而不是妥協。
“好,我知道,不會讓你承受那些。”
想起落雪,東宸決心裏就有些發怵。
他不是不明白,鸾月是在暗示他。
若這一世他也用那樣的方式來愛她的話。
他們要面臨的,,終究也是生死兩茫茫。
“我是不是很自私?”
“是,但我喜歡。”
他喜歡看到她在這件事上自私的模樣。
喜歡看她在乎自己的模樣。
更喜歡和她在一起的每個日子。
以前君不歡不懂什麽是全心全意的愛。
這一世,他明白。
而且,他們現在的處境,也根本不需要妥協一些什麽。
看着美的人神共憤的東宸決。
鸾月就忍不住在他臉上吧唧一口。
“夫君,謝謝你這麽愛我。”
“呵呵,是我對不起你。”
想起她成爲三個孩子的娘親自己都不在她身邊。
那些日子,還真不知鸾月是如何過來的。
想到那樣的自己。
東宸決就自責不已。
“那以後我們都要好好的好不好?”
“當然,誰敢來破壞,我們就跟誰急好不好?”
“好。”
撒嬌一般的靠在東宸決懷裏。
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和東宸決相戀的時候。
一起甜蜜的時候,她總是會感覺很不安。
好像,每次在她最該安心的時候,他的一個轉身就是對自己的傷害。
……
雲霄殿上。
東瀛很難得出動一次。
看着高位上那個霸氣的王者。
如今,他不如以前一般很親昵的叫她母後。
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大概是從知道瑾瑜是自己女兒且要求決讓她繼續爲天妃的時候吧?
原來,沒有血緣關系的親人,始終都還是有些隔閡讓人無法去跨越。
“決,瑜兒本身就是你的天妃。”
“母後,你錯了,她是罪人。”
當初瑾瑜被打下誅仙台。
怎麽可能再爲天妃?
在鸾月的事情上,他很是堅持。
即便是彎都不會拐的堅持。
“本宮說了,那隻是個誤會。”
東宸決的執拗。
東瀛也很堅持。
瑾瑜就靜靜的站在東瀛身後。
靜靜的站着,等待東宸決和東瀛給予她想要的一切。
她愛慕東宸決。
所以,這次回來也是志在必得。
不僅是天妃之位,就是天後之位也是勢在必得。
“這件事天後已經應允,那麽天帝是不是……”
“母後,瑾瑜不配爲天妃。”
“……”
“……”
東瀛的話沒說完,就被東宸決冷聲打斷。
語氣中的冷意,讓瑾瑜和王母都是一愣。
不配嗎?
呵呵,瑾瑜是她的女兒,這天下隻有配不上她的份兒。
怎可能配不上天妃之位。
……
在雲霄殿上。
瑾瑜和東瀛都吃了虧。
很是氣憤的離開。
瑤池。
“母後,這件事必定是天後。”
瑾瑜很是堅定的說道。
雙眸中滿是對鸾月的恨意。
當年,她是因爲她而死,如今好不容易回來。
一定會報仇雪恨。
誅仙台下的業火,是那樣灼傷人心。
她發誓,一定會将這些痛苦全數還給鸾月。
“你放心,天妃之位,母後一定會給你。”
“……”
對于這個女兒,東瀛感覺自己欠下她太多太多。
現在就想辦法給予她想要的一切。
而她卻忽略了。
如何給?即便是鸾月不阻攔又能如何。
決定權可是在東宸決手裏。
“讓人去傳天後來瑤池。”
“是。”
提到鸾月的時候。
東瀛滿臉都是一種憤怒。
鸾月對于她的無視,讓她很是憤怒。
當年,瑾瑜和鸾月兩個兒媳。
那個時候,她以爲東宸決是自己的孩子。
所以站在婆婆的角度,自然是支持鸾月。
而今,她的位置變了,是站在婆婆和母親的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