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東西,這樣才有趣。”鳳邪狹長的眸子魔魅一片,抓住她的細腰,抛空一扔。
冉雪笑隻覺得一陣天昏地暗,擡起眼皮時,身子毫無招架之力,被他狠狠的丢到了金絲玉床之上。後背感覺到一陣刺骨的涼意,如置身于千裏冰封,萬裏雪飄一樣,而緊跟着他整個人就已經壓了下來。
“你,你敢碰我,我會殺了你……”冉雪笑被健壯的身體壓制住動彈不得。擡頭狠狠擡起頭,就是一聲怒呵。
“哦,本王到想要看看小東西是怎麽殺本王。”聞言,他眉目間的冰冷不再,取而代之的是興味的眸光,灼灼落在冉雪笑身上。修長的手指挑釁的勾起女人幽香的青絲,放在鼻尖輕輕一嗅。
“聞你妹,仗着力氣比我大,欠抽啊。”冉雪笑明媚的大眼滿是火光,小臉一沉,使出女人的必殺技,左手朝他長發扯去,趁着他吃疼的一皺妖顔,右手擡起,狠狠扇了過去。
“本王還會給你第二次的機會嗎。”鳳邪伸出大手緊緊将那舞動的手緊緊捏住。随即俯首朝她左肩懲罰性的咬了一口。
“啊…”冉雪笑咬緊下唇,肩上的疼痛讓她身子止不住的哆嗦了下。白皙的手腕,被他大手禁锢在頭頂,青痕立刻綻放在白皙的肌膚上。
“怕嗎。”鳳邪直直望着她赢弱的小臉,妖冷的視線還伴着萬分的狂妄。
“我什麽時候會怕過…”冉雪笑通紅的雙眼,使出渾身的力氣卻掙紮不脫他的禁锢,隻能用小手緊抓住了有力的手臂。纖細的手指上,月牙形狀的貝殼小指甲深深的刺進了那健壯結識的肉裏。
“嘴硬的小東西”。鳳邪鳳邪那狹長的眸子猛然一眯,用骨骼分明的手掌握住她精巧的下巴。刻骨妖豔的臉近在她眼前,吻上了她的小嘴。濕熱的感覺濃重,一點點的吻着她的紅唇。
混蛋!難道就這樣被他給辦了?
冉雪笑憤怒和哀怨交加地痛罵着!嬌媚的臉上浮上了一層冷意,貝齒狠狠一咬。
“嘶…”男人吃疼中,卻更加用力的堵住她的小嘴。
久良……鳳邪眯起暗紅的眸子,越發妖異的驚人,艱難松開妖豔的薄唇,卻一點起身的意願都沒有。身體肌肉緊繃如石,胸口裏燃燒着濃濃的火焰讓他險些把持不住,擡起了頭,狹長的眸子帶着一絲訝異,濃重炙熱的鼻息噴灑在她要強的小臉上,濃重炙熱的鼻息噴灑在她要強的小臉上。
“恩……”她長長的羽睫微微的顫抖着,左眼落下的晶瑩,那伴随着嬌豔紅暈的小臉皺起,帶着一絲慌亂,一絲迷離。還帶着一絲渴求,一聲輕歎從喉嚨溢出,待她反應過來後,立即羞得滿臉通紅,隻恨不得咬爛自己的雙唇,怎麽可以發出這麽羞人的聲音!
“起開。”冉雪笑從他的勾惑中清醒過來,明眸中盡是羞怒,妖娆的容顔上有些猙獰,纖細的手指戳着他光潔的胸膛。破喉尖叫出的聲頗有河東獅吼風範。
見他硬着身軀不動,素手推着他精壯的胸口,伸腳,妄想踹開身上的人。
真的好難受,此時身子裏有種冰火兩重天的感覺,後背好似貼了冰塊似的,冰冷到了骨子裏,體内又被風邪勾起了火。弄的她滅了他的心就有了。
“喂!”冉雪笑掙紮不開,憤怒地擡起臉,正正對上他冷鸷而帶着戾氣的狹長鳳眸。
“閉嘴。”鳳邪極淡的兩個字,卻帶着絲絲的涼意,他指尖快速朝她胸口一點,寡薄的唇瓣扯了扯,美如清輝的眸子狠狠的閉起。
冉雪笑僵着身子躺在他身下,嬌豔的小臉上有着憤怒,有着錯愕。懷着不解的心思望着他閉上眼眸的妖顔。
随着她的安靜,纖細後背上白嫩的肌膚明顯感覺到玉床之上寒氣缭繞,這也讓她終于明白爲何方才後背會有冰涼刺骨的感覺。
而這男人到底在搞什麽鬼,把她叫過來又是嫌她臭,硬拉她下水洗一通,又是扔到這寒玉鑲嵌于裏面做成的玉床中又壓又親的。本來她都以爲這下逃不掉了。沒想到緊要關頭這貨卻自己停下了。隻是如此霸道‘單純’的壓着她躺在這兒。這劇情轉換的也太快了吧……
難道是她魅力下降了,她是該笑呢?還是該哭呢?
屋内漸漸恢複了一片靜谧,珠簾半卷,鈎懸兩邊的輕紗微拂,窗外的梅枝上淺淡的香氣漸漸升起彌漫在屋内顯得格外清新,滿臉心思的人兒也緩緩阖上了疲憊的眼眸。淺淺的呼吸聲逐漸響起。
在她閉上眼眸的那一刻,鳳邪狹長的眼眸蓦地睜開,眼底閃爍着狂風暴雨的陰冷駭然,他修長的手指覆上她纖細的脖頸,好似隻要一用力,就會被掐碎般的柔弱。
方才他确實是被這個女人行爲舉止給激怒,原隻是吓唬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未料想到卻引火燒身對她起了邪意。這讓他心口被狠狠的一撞,莫名的情緒一下子彌漫開來。從來沒有任何一位女人能撞破他的失去自制力。
這個女人是個例外。以後或許會将成爲他的軟肋,不該留在這個世上…
“嗯!”熟睡中的冉雪笑突然夢呓般哼了聲,她感覺自己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不能呼吸一樣,眉頭皺起,好難受。不過也隻是哼了兩聲,又沒下音了。
鳳邪看着她熟睡的小臉,手中的力度漸漸收回,将手掌貼于她胸前,源源不斷的寒氣進入她體内,一盞茶功夫過後,男人眸子一眯,似乎綻出一抹異樣的光澤。
次日
九王府
大門忽然開起,隻見一抹白影從裏被抛出。沒有一絲憐香之意的丢在玄武街上。一陣塵埃飛起,衆人紛紛停下手中動作,小心翼翼的接近,齊頭往了一眼九王府的大門,又齊頭一副驚呆了模樣望着地上那一團物。
“呀喲親娘啊。”蓦地,人群中走出一位身着破衣爛衫,左手拿着打細棍,右手拿着破碗的叫花子,他口沫橫飛的大喊着,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朝閉眼躺在地上的女子走去。嘴裏嚷嚷着:“這城裏果真跟俺娘說的一樣,都是敗家子,咋連人也不要了,白嫩白嫩的女人,就這樣扔了多可惜。”
說到這,他滿口黃牙一亮,門牙還缺了一個,不懷好意的嘿笑道。“幸好俺給遇上了。”
“啧啧……你這臭乞丐,還挺會癡人說夢。”周圍旁人抱胸,譏刺的啧啧不停。
九王爺厭惡女人誰不知,九王府壓根容不下母的進,能進九王府再被丢出的女子,那可是非富即貴。今日的場面也不是第一次發生,就那當朝丞相的寶貝千金,林簾靜大小姐也被丢出不下百次。
如今這位女娃兒到是新面孔,不過恐怕又是哪家有權有勢官家的千金大小姐吧。那有這臭乞丐來占一絲便宜的份。
叫花子絲毫不在意,聳聳肩翻了個白眼,大言不慚道:“咋地,還不讓俺撿剩下的。”
他本來就是乞丐,有什麽不能撿的,再說這女人可真美啊。雖然身上隻着一件素白衣,不過可一點也不必那些光鮮亮麗的大戶千金遜色,水靈的就跟仙女似的。
他賊笑賊笑着,滿是污垢的手朝地上的女子伸去。
“啊!親娘啊!”
就當叫花子的手要觸到女子面頰時,衆人聽聞一聲慘叫,随後,便看見臭乞丐捂着手腕在地上撕碎嗓子般慘叫,原本昏迷的女子揉着太陽穴,不急不慢的從地上站起。
那冷豔的神色看來,似乎情緒不是很好。
“親娘啊,這城裏的女人怎麽都這麽兇。”叫花子疼的呲牙咧嘴的,感覺腕骨都快要被絞斷了。
“滾!”一聲冷喝,繡腳朝叫花子襲來,他啊的一聲,眼一翻白,雙腿八字型打開的面朝地趴在上頭。
太刁悍了。
衆人見狀,一緻後退幾步,不敢去惹怒這個從九王府丢出的女人。
“該死的慫包。”冉雪笑心中恨得咬牙切齒,點了她一晚的穴,趁着她好不容易睡的正香,竟敢把她就這樣扔在大街上,此仇不報非女子。
她此時才不顧街上來來往往的人目光,指着大門怒罵一聲:“鳳邪,你有種。”
話音一落,甩頭走人。
“你們說,這是誰家的姑娘。竟然敢直呼九王爺名諱。”街上的小販們聚在一起,望着離去的人兒議論紛紛。
“看來又有好戲看了。”不知是誰幸災樂禍一聲歎,衆人聯想到丞相府那嬌焊的人兒,都一緻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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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近黃昏,暮色将沉。
三抹身影站立在朱雀街上。
“哇,日後就住這兒了?”翠絲背着包袱,張大嘴巴,揉了揉眼睛,目光不可置信的望着眼前閣樓牌匾上的‘聚緣閣’三個大字。
青龍,白虎,朱雀和玄武街道,可是帝都最爲繁華的街道,能在這裏購買下閣樓的可都是有錢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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