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這位小娘子懂得禮數。”在船頂之上,巍昂話語剛落,一瞬間鳳邪濃烈之極的殺氣便朝他撲面而來。他嗖的跳到一旁,還未落腳喘口氣,緊接着又是一道兇狠的掌風。
“小相公,你冷靜點。”巍昂瞪着牛眼,好蠻橫的招數,他暗自咬牙,接下他揮過來的掌,兩股力量相撞。
鳳邪妖魅的瞳孔微縮,使足了内勁,将他震飛到了下方的鐵闆之上。
“咳咳,好了不打了不打了。”巍昂按着鑽心疼得胸口,在眼前的男人未出很招時,苦着一張臉,趕緊出聲求饒。
“滾!”鳳邪一臉冷硬的殺氣朝他輕吐出一個字。
轉身後,便朝客房走去。
“看似小白臉一個,怎麽都這麽粗暴。”巍昂揪着一張苦臉站了起來,不就是他長的比較豔了點,想結交下朋友麽,至于這樣打他嗎。
當他粗犷壯碩的身軀挺直的站起後,一道狠勁的冷風又朝他迎面襲來。
整個人都不好了,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便撞到在了船闆上,接着眼前一抹紅衣恍眼間,他手腕被人死死的踩着。
“她呢!”鳳邪此時,駭人的面容上,簡直就是一尊殺神啊。
當他走到船房内時,裏面的人兒卻消失的無影無蹤,燭火也被熄滅,立馬察覺到不對勁,狠戾的目光死死逼視着他。
“哎呦,小相公。我怎麽走到啊,方才我們不一直在一起嗎。”巍昂嘶叫的揚起了臉孔,手腕處傳來陣陣的痛楚,讓他額頭開始冒起冷汗。
“本王最後給你一次機會,人呢。”鳳邪神情陰霾,額頭與脖子處青筋凸起,極具隐忍着要爆發的狂意,耐心的重複了一句。
“我真的不知道,她去哪了也不關我的事啊。”巍昂臉孔之上滿是痛苦的搖着頭,越是掙紮便越是陣陣痛楚傳來,粗壯的手腕被他踩得死死的,不能動彈半分。
“不知道!”鳳邪狹長的眼中陰冷的狠笑隐藏在深處。他口氣詭谲陰沉,一字字溢出冷硬的唇時,咯吱一聲,隻聞骨頭脆裂的響聲,男子的手腕正被他一點點使出力氣活活給踩碎。
“别……我知道,我知道。”巍昂睜大牛眼,立馬求饒着。
“說!”
“小相公,這真不管我的事呐,難道你不知在江湖中遊走于江面的客船中,都有神秘人物藏于水低中。不管是面生還是面熟,隻要上了船都會被他們暗中關注着,像小娘子恐怕早就被盯上了,所以才彈指間的功夫内,就沒影了,如今恐怕早已經被他們從水中運走了。”巍昂嘶牙咧嘴的解說着道上的事。
“可知他們的藏身之處在哪?”鳳邪犀利的眼光在周圍掃視了一圈後,朝他說道。
“這個我真不知,不過你可以問問下面的。”巍昂别着嘴,目光朝船闆暗指了指。他平日隻不過是幫人讨賬的跑腿兒,哪知道這些。
他暫且信了他的話,腳緩緩的松開此人。
巍昂連忙握着自己的手腕,縮到了一旁去,這個男人太兇殘,惹不得啊。
鳳邪提步,緩緩朝船頭走去,四處隐約傳入底艙的江水聲,邪魅的眼閃過陰鸷,忽然伸出一掌,朝某處水底下拍去。
“啊!”掩藏在水底上的黑衣男子被拍打出,水聲四處濺起,他宛如一條黑魚般被轟炸出水面上,鳳邪五指微屈,朝他一吸。
整個人被吸入船闆上,重重的響起了聲響。
“大俠饒命,大俠饒命啊。”黑不溜秋的男子緩過神,後怕的朝眼前的紅衣男子跪下,典型一個貪生怕死之徒。
“你們将拐走的女子藏身何處。”鳳邪緊抿着的薄唇,出了聲。
“這……”
當他稍有遲疑間,左手臂處直接被一道冷光活生生卸了下來,頓時血光四濺,他臉色煞白如死屍,比死屍更駭人。寬大的額頭痛苦地緊抽,巨大的疼得在地上打着滾。
“本王可沒這麽好的耐性。”鳳邪眉宇之間堆疊起層層陰鹜,又一聲警告響起。
“這位大俠,要是小的跟你說了,回去也死啊。”男子捂着斷臂,咬着牙低聲回道。當他的話語一落,另一隻手臂也被眼前如地獄來的男人活生生給卸了下來。
“橫豎都是一死,但是本王會讓你臨死前後悔将這些話藏到閻王殿中。”鳳邪妖豔的臉上劃過陰毒的笑,他擡腳,冷傲的身軀朝他靠近。
“這位老兄,你就被自讨苦吃了,說了還能少受點罪呐。”一旁巍昂握着碎裂的手腕,開口勸着他别死死撐着,對自己沒好處。
瞧他,就是活生生一個例子,要早點說了不就完事了嗎。
“我……”黑衣男子張了張口,蓦地,左腳處傳來一陣劇痛,他忍不住嘶痛出了聲,眼前這個紅衣男子是想将他大卸八塊啊。
“還不說,恐怕連最後一隻腳都要沒了。”巍昂縮了縮脖子,給了他一個好自爲之的眼神。
鳳邪猛的一睜那眯着的眼,那暴戾的氣息狂飙而出,這顆心都牽挂在他心頭尖上的人兒上,見他嘴硬是不說,舉起手要将這個黑衣男子另一隻腳卸了時。
黑衣男子終于受不住,将藏身之處說了出來。
“這位大俠,求求你殺了我吧,給我個痛快。”他渾身得抖個不停,望着船闆之上自己被卸掉的手腳,無了這些,就算喘着一口氣掙紮下有何用。
鳳邪冷眼掃了一眼船闆上扭曲的人,長袖一掃,将他朝江中丢了下去。
濃烈的血腥味順着黑衣男子的消失漸漸淡了下來,鳳邪望了一眼無際的江面,緊繃着的顔容上,盡是嗜殺的冷意。
“那個小相公啊,你别擔心,等明早船靠岸後,我巍昂幫你把小娘子找回來,就當欠你一個人情了。”巍昂望着他令人生畏的樣子,粗聲放話。
見他未搭理他半句,實在的無趣摸了摸鼻子,蹲在了一旁。
方才的小鬧劇便未影響到其他人的休息,對于遊走于江湖中的人來說,早已經是見怪不怪,聰明着都是明哲保身,在船闆外的凄慘叫聲都當做未曾聽聞過。
鳳邪一身紅袍挺立在船頭之上,一頭未挽的黑發随風飄揚着,他此刻滿懷心思擔憂的人兒,此時又在何方處境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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