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着娘做的飯菜,談夙煙眼饞極了,聲線中帶着委屈。
想是想的,可她吃了會吐啊!
南宮清絕端起米飯,夾了一些素菜到碗裏,走到床沿坐下:“先吃幾口看看,明日讓嶽父好好幫你看看身子。”
“嗯!”她真的是餓了,乖乖的張開嘴,咽下了一口米飯。
沒有意料之内的反胃的樣子,看着他,張口作勢還想吃一口米飯,是真的真的很餓了。
南宮清絕寵溺的看着她,又喂了她一口,不一會兒,半碗米飯都被她吃完了,女人打了個飽嗝兒,也沒有惡心要吐的意思,軟泥的身子朝被褥撲去。
像一隻可愛的小貓兒般,縮在了被褥上。
南宮清絕見她想睡了,也不出聲去打擾她,高大的身朝桌子走去,将女人沒有吃完的剩下半碗飯,如數的解決完畢了。
當他放下碗筷時,談夙煙早早就進入了夢想,連男人将她抱在懷裏,一同入睡都不知……
——
風過樹梢,月色迷人。
在一片幽暗的樹林裏,一抹火光妖娆的随風搖擺着,在火堆旁,冉雪笑縮在草席上,小手拿着饅頭啃着。
沾染了灰塵的小臉兒看上去格外的可憐兮兮的,就好比是被主人丢出門的小狐狸般,一雙狐媚大眼的精明閃爍着。
時不時的掃着旁邊的糟老頭兒。
好吧!
她一出門就被逮住了,不是被鳳邪逮,反而是被一個糟老頭兒逮住,特麽的想把她帶回他老家,做什麽小媳婦!
還嚷嚷着賺到了,過不了多久還能喜當爹,撿了個小媳婦不說,還帶着娃!
都一把年紀,可以當她爺爺的糟老頭兒知不知羞啊,淨想着小姑娘!
“娘子啊,喝點熱茶,暖暖身子。”穿着破爛衣衫,頭發全白的糟老頭兒從火堆上,取下茶壺,倒了一杯剛燒到的清茶給她。
冉雪笑識時務者爲俊傑,這時候與他犟,沒有一點優勢啊。
“喂,你一老頭找個如花似玉的姑娘回家,不怕被人笑話啊。”她淺飲了一口熱茶,瞟了糟老頭一眼。
“你懂什麽啊,這叫空虛!懂麽。”糟老頭兒望月飲茶,眼角處,隐隐約約有着淚光閃過,他曾經,可是迷倒萬千少女的空虛公子,卻因爲眼光過于高,樣貌過于出色,緻一直都孤身一人,一直想找個伴兒。
“我看是fa騷吧!”冉雪笑一記白眼瞟了過去。
“呵,不管這樣,你這個小娘子,是要定了。”他一勾唇,劃過讓人說不清看不懂的深笑,趁着明月照頭的好夜晚,優哉遊哉的享受極了。
她無愛了,手中的茶杯朝地上一丢,冷冷的丢下一句話。“你要被我夫君逮到,恐怕連棺材都沒得躺!”
而她,肯定會被鳳邪收拾的很慘。
“哼!這點膽色都沒有,還會來搶娘們!”糟老頭兒冷哼了下,白發在清風中吹得飄散了幾絲,晃眼間,有人感覺有着獨特的氣質來。
冉雪笑總感覺他很不簡單!
明透的大眼微微眯起,沖着他喝道。“有本事看着我眼睛說!我看你一點兒都不真誠。”
“想勾…引?”糟老頭兒指着自己皺巴巴的容貌?
冉雪笑發自内心的問着。“我眼瞎嗎?”
好歹她也是完美主義的姑娘,對于外貌有着相當高的要求,哪怕她對美色免疫,可人喜歡美點的事物,很正常的。
“那你好端端說什麽,别耍什麽小把戲,要不然,嘿嘿……”他一副要辣手摧花的樣子,簡直是八百年沒見過女人般!
“我一個弱女子,哪有那能力啊!太高估我了!”冉雪笑長歎一聲,一路以來,也沒少想逃走,可他都跟算好一樣,總是能讓她很巧合的撞見他。
一個糟老頭想找個女人作伴,她這個逃家的女人,就這麽被看上了!老天一定是在幫鳳邪懲罰她!
“别愁眉苦臉的,我以後會對你好的!”糟老頭兒拍着自己的胸脯保證,絕對絕對會寵着她,一直到老!
不過,至于這麽寵法,嘿嘿……那就看她到底乖不乖!
“蒼天啊!”冉雪笑無言以對,撞上一個這麽想找個伴的糟老頭兒,那滋味真的很酸算啊,身子一歪,在草席上躺了下來。
眼不見心不煩,懶得去搭理他!
看她睡了,糟老頭兒也沒再說些什麽,眼底露出了促狹的笑意,一直對月飲茶不語。
風,繼續吹着。
隐隐約約中,有點一點血腥的氣息,冉雪笑皺了皺鼻,依舊是平靜的閉着雙眼,小手習慣性的捂着肚子。
眼角一挑,突然味道了一抹熟悉的霸道氣息。
是邪來了!
她睡意頓失,猛然的睜開朦胧大眼,在月色下,一抹豔紅的長袍映入了眼瞳内,那随風飛舞的黑色長發,妖豔邪妄的容顔上,緊緊抿着的唇,冷硬的驚人,狹長眸子染上了狂風驟雨,正将下方躺在草席上的她打量的仔仔細細!
“夫君,看到笑兒有沒有很開心啊。”冉雪笑眨動着無辜的大眼,扶着肚子,坐了起來,眼角朝四周瞄了瞄,那糟老頭兒不知去了何處,已經沒了影子,隻有火堆旁,有着一灘血迹,應該是被打傷,逃跑了!
眸光一轉,朝他讨好着。
不過,苦追了她數日的鳳邪,可沒這麽好就消氣了。
漂浮在半空中,一句話也不吭,就這麽的看着她,怪驚悚人的人。
她知道,他生氣了,而且不是一般的生氣,嘟着小嘴兒,朝他做了個要抱抱的姿勢。“夫君,笑兒要抱!”
裝無辜也沒用了,男人冷到至極點的鹜冷眸子打量着她,見她除了渾身狼狽了點外,沒有受到一絲傷害,這才暖下了一些臉色,不過有些賬,有個女人,要收拾的,要算的,還是要好好的來收拾下!
否則,真如饒逸風說的一樣,越來越無法無天,沒人能管得住她。
“夫君,邪,别生氣了,笑兒這幾日好想你。”冉雪笑繼續讨好着,揚起了明媚的小臉,可剛伸出小手,想去拉扯他衣袍時,男人卻冷漠的閃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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