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公子……魅兒不敢。”花清魅柔柔的勾着男人的脖子,在他大手突然一捏下,呼出了聲來,滿目嬌羞,越發的可人兒。
饒逸風薄唇,輕然一勾,眼前的美人兒,他一直想要下手,帶回饒府慢慢的憐愛着,無奈百裏撫蘇銀子還沒賺夠,不讓他近身,如今百裏撫蘇陪着鸢亂去雲遊了,他自然也不客氣了。
對于美人從來來者不拒,遊走于溫柔鄉的他,且會不明白眼前這位傾國傾城佳人的心思,大手摟着她的細腰,貼在了牆壁之上,俯身,在她耳畔呼着熱氣。“有何不敢,過了今晚,魅兒可就是本公子的小妾,日後難不成要夜夜在榻上,生疏喚着公子兒…”
“逸哥哥,魅兒沒想到,此生還能做您的女人。”花清魅面對眼前俊美的讓人瞧上一眼就臉紅的男人,怎能不動心,沒想到他願意帶走她,這個驚喜讓她頓時揚起了笑臉。顧不上羞澀,主動将紅唇貼了上去。
正中饒逸風的吓壞,大手将下袍撇開,他連衣物也未脫,直接在這冰冷無溫的牆前,狠狠索要着懷中女子的溫軟和芳香,狂猛又不失優雅,讓人忍不住的與他一起入迷。
花清魅刺痛的叫了一聲後,仰着妩媚的小臉兒,乖巧的讓他疼愛。
這一聲尖叫,把趴在門口裏偷看的鳳驚瀾驚了一下,小手按住胸口,對于裏面的動靜,似乎看懂了,他是來偷這個姑娘的洗澡水的,要是這樣進去,會不會打擾了别人的好事?
他咬着唇,猶豫了很久很久,若是娘親見他還不回來,肯定會起擔心他,沒時間等了,他小手輕輕的把廂房推開,手指遮住眼睛,露出縫隙來,跟一直小老鼠般,想偷偷的往浴桶爬去。
“何人!”饒逸風聽到了一聲動靜,立即停下動作,大手将還在嬌叫的人兒摟在懷中,擋住了無限的美景。
“呀,被發現了。”鳳驚瀾捂着眼睛,小身子一趴,在屏風後不敢亂動了。
“逸哥哥,魅兒難受。”花清魅紅唇朝他脖子印了上去,留下一道道紅痕,她被挑起的情,還沒有壓下去,渾身宛如被火燒一樣。
“還不給本公子出來,難道要本公子親自抓你出來嗎。”饒逸風被打擾下,哪還有興緻,将軟弱無力的人兒抱起,放置已經涼下的水中,伸手把下袍理了理。
“别,是我啦!”鳳驚瀾剛要出聲,結果衣櫃裏,卻傳來另一聲。
躲在裏面多時的百裏昭雪紅着一張冷豔的小臉兒,從衣櫃裏鑽了出來,她惱火極了,特别是聽到花清魅不要臉的嬌叫聲,早知道該讓爹爹把她賣了。
“大姐姐。”鳳驚瀾沒想到在這裏也會遇上好心給他金瘡藥的姐姐,黑耀的眼眸裏閃爍着歡喜,一出聲就把身份暴露了。
饒逸風聽到房間有兩個聲音,眉頭深皺,大步走出屏風。
看到百裏昭雪,就宛如看到了鳳邪家的小霸王,有着深深的無奈感,這兩個姑奶奶到底要整他什麽時候,這三年他找個女人度過下無趣的深夜,難道有錯嗎,不是百裏昭雪來搗亂,就是鳳小火來鬧騰。
“饒逸風,我…我在跟弟弟玩捉迷藏,所以不小心打擾你了。”百裏昭雪拿趴在地上的鳳驚瀾當擋箭牌,笑眯眯的将他扶起,一副有愛親姐弟的樣子看着他,素手還不忘捏捏他的小臉蛋。
這個小家夥,白天看到他還帶着面具進牢房,沒想到現在卻出現在這裏,莫非鳳小火也來了,餘光朝四周掃了掃。
“哦,我可不知道你爹什麽時候,在外給你生了個小弟弟。”饒逸風很不給面子拆台,這個小丫頭,說不大是不大,說不小也不小了,年芳十一,在過幾年也可以許配人家,怎能三番兩次偷看男女之事。
“漂亮叔叔,我娘親說這裏的女人會讓人失去一切,大姐姐一定在關心你。”鳳驚瀾小手拍了拍小屁股,一雙清亮有神的眼對視上他的視線。
“那你娘親有沒有說過,男人在沒有盡興的時候,會很生氣。”饒逸風黑了俊臉,又憋着不發怒的樣子,隻能無聲的歎氣啊。
“你要是不舒服,可以在等幾年,也是一晃眼的功夫。”百裏昭雪本就美得獨特,此刻模樣帶着幾分嬌羞動人,朝他狡黠的一笑。
這讓饒逸風頓時毛骨悚然起來,那笑容的後面,有着太多太多可怕的深意,徒步走到桌前,将折扇取過,一邊搖頭,一邊走出去。“擺了,也不與你計較,本公子看天色已晚,還是回去擺了。”
“切,每次都這樣。”百裏昭雪松開鳳驚瀾的小手臂,看着他的背影,吐了吐舌。
她覺得她和他挺相配的啊,年齡也不會相差太多,而且她可是個美人兒,連王爺爹爹都誇她小小年紀就出落的美豔,饒逸風怎麽就不喜歡她呢?
百裏昭雪略略苦惱的看向梳妝鏡,當透過鏡面看到眼前的小弟弟拿起酒杯,往屏風走去,細眉微微一皺,揚聲問道。“小子,你做什麽。”
“姐姐,我裝一杯神仙水就好。”鳳驚瀾笑容中透着股子孩子般的天真爛漫,他舉了舉小手裏的酒杯。
“誰告訴你這裏有神仙水的。”百裏昭雪上前,當看到花清魅好事被打擾,獨自坐在浴桶裏,委屈又不敢發作的表情後,纖細的指尖一點而過,将她身子四周的清水都結成了冰塊。
“大小…小姐!不知這是爲何。”花清魅揚起水眸蕩漾着水光,聲線帶着柔柔的弱意。
“給你點教訓擺了,一來這裏就想着我爹爹,自知不如我娘貌美,又想成爲饒逸風的女人,你别以爲你生的好看,外面那些男人喜歡你,就可以這樣胡來,這才是冰你的人,下次再敢作亂,我可不能保證是冰人還是冰心。”百裏昭雪精明的眼眸,看得她心裏一陣陣發虛。
花清魅微微垂下頭,忍下來刺骨的涼意,弱弱随着她意,應道。“大小姐,說的是。”
“大姐姐,你把水給凍冰了,我取不了神仙水。”鳳驚瀾試圖去撬開冰塊,結果發現太厚了,隻能求助她。
“傻子一個,這不是神仙水,你定是看到外面的男子出高價買她的洗澡水,就以爲是什麽神水吧。”百裏昭雪食指朝一旁高架上的一碗晶瑩剔透的水晶碗指去,繼續言道。“那是我娘調出補身子的聖水,外面的臭男人還以爲喝的真是她洗澡水,隻不過是個幌子擺了,要是真的想想就惡心人。”
“啊,原來是這樣。”鳳驚瀾夢碎了,小手将酒杯丢在地上,一臉失望。
“怎麽了,你要找神仙水做什麽。”百裏昭雪随意朝木椅一躺,架着二郎腿兒,眯向他。
鳳驚瀾指了指自己的喉嚨,言道。“我娘被人毒啞了,說不出話來!”
“你還有娘,那白天在衙門怎麽不叫你娘來。”她聞言,露出幾分詫異的神色。
“我是今晚才跟我娘相遇的,之前放開了半年,現在來這裏找一個百裏撫蘇的男人,大姐姐,你對這裏很熟悉的樣子,你認識百裏撫蘇嗎?”鳳驚瀾看到她,有着莫名的好感,将冷傲的神色收斂起,露出了孩童般可愛的笑容。
“不會真是我爹在外面留的種吧。”百裏昭雪一聽,臉上的神情都變了,在他友好的注視下,她咳了兩聲,坐直身子,問道。“你找他做什麽,你娘又是何人。”
“我…那你可識百裏撫蘇!”鳳驚瀾瞪着小腿,爬上凳子一坐。
“這個我拒絕回答,不過你要是告訴我,你娘是何人,你們從何處而來,爲何要找他……”百裏昭雪的話微頓,從懷中拿出一瓶水晶玉瓶,把玩在手心裏。
繼言道。“我就将這個聖水給你,你娘親不是被毒啞了麽,隻要喝下它,隻要不是天生啞巴,都能立即痊愈。”
身爲冰山神女,身上七七八八的聖水最多了,她朝他一眨眼,勾了勾小指兒。
鳳驚瀾看到她手上的水晶瓶,眼底大亮,正欲說話,身後傳來一聲動靜,打斷了他的話語……
冉雪笑在樓下等了多時,又親自去茅房裏尋他,卻找不到他的影子,細想片刻,她有着兒子八成去偷看美人洗澡的大悟,趕緊避過來來往往的人,來到了這裏。
果然,門外就聽到了兒子與人交談的聲音,伸手直接将微微掩的房門推開。
“美娘親!”人剛踏進廂房,看到躺在木椅上的姑娘時,她微微愣住的臉上,瑰紅的唇勾起了笑,百裏昭雪看着她,簡直覺得自己在做夢,連手中的水晶瓶也掉落在地上。
下一刻,她紅着大眼,朝做夢都想見到的女人,撲了過去。
“哎呀,别掉碎了啊。”鳳驚瀾看着水晶瓶掉落在地上,一顆心都跟着懸起來,小身子一撲,不顧地上的灰塵,寶貝的接住了水晶瓶。
相擁的兩個女人,可不管鳳驚瀾的舉動,冉雪笑撫摸着百裏昭雪的秀發,沒想到三年不見,小丫頭長的這麽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