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後,悠然的琴聲停下,清蓮唇角斜勾,起身朝昏醉過去的人兒走去,帶着一股幹淨清晰的氣息籠罩在她四周。
寄靈渾然不知危險,撅着紅潤的小嘴睡得安心極了。
清蓮如白玉般指尖将她發條扯下,一頭柔順的青絲完全飄散而下,将她一張精巧的小臉襯托的更加嬌憨。
“恩!”發絲拂過臉頰有些癢癢的,她伸手撇開,恩了幾聲後,眼兒根本睜不開。
“你以爲,你跑的了?”聲音帶着戲弄的意味,手臂的動作無比輕柔的将她抱在了懷中。
“少主。”身後,淡紫色衣裙女子俯身。
“把所有人都撤出蓮花閣……”
“是!”她恭敬退下。
很快,整個蓮花閣更加安靜了幾分,隻剩下那蓮花池中的蓮花與淺淺呼出的氣息。白紗飄落,扇門全關,在雅緻的閣樓内,他輕柔的将懷中地人兒放在潔白的床榻之上。
指尖,将她身上的衣袍脫下,丢落一地。
或許,是覺得冷了,寄靈下意識的縮下身子,口中夢癡着。“冷,無月!”
三年夫妻,同床共枕。
這個淘氣的小家夥早已經習慣了受凍的時候,喊着自己的夫君。
這一聲親昵的呼喚,仿佛是蠱惑人掉進陷阱的迷香,把男人整顆心都牽扯住了。
很快,一股溫暖的氣息,便将她好生護在懷中。
“靈兒,我該拿你怎麽辦才好。”他眼中掙紮,長歎了一口氣,将她香軟的身子緊緊的摟在懷中。
這一刻,他才覺得她還是他的。
可這個沒心肝的小女人,心永遠不在他身上。
“這次,該給你一個讓你永遠都離不開我的寶貝,不然啊,怎麽才能把你心收住”他眼底閃耀着醉人的溫柔,指尖将面容上的薄淡面具完整撕下。
一張宛如玉雕的俊容,呈現在月光下,宛如月色臨凡的天君,姿容逼人奪目。
他那修長的身軀斜覆在女子嬌柔的身上,如玉的指尖滑到人兒緊緻的腹上,輕佻着畫着圈兒,眼中暗芒如炬般的看着她。
“恩,好癢呀。”長長的睫毛微顫,小手朝肚皮饒去。
卻被一隻溫暖的大手握住了小手,熟悉的氣息越發的靠近她,薄唇親昵的抵着她的耳邊,嘶啞低語着。“你夫君是誰!”
“夫君?”她朦胧的睜開了雙眸,眼前模糊一片,有着不知身在何處之感,眨了幾下長睫,大眼眯成了一條縫。“南無月啊!”
酒醉的時候,最容易說出心裏話。
在她醉暈暈時,還知道自己的夫君是何人,這叫男人緊繃的身軀放松了下來,将他黑發上的絲帶扯下。
系在了人兒朦胧的大眼之上。
“天黑了啊,我看不見了。”她暈沉沉的,漆黑四周讓人很不舒服。
“我在這,别怕,天黑了,該睡了。”男人溫雅的聲音透入耳邊,她想想有什麽地方不對,卻又想不起來
鼻尖一股濃香拂過,頭開始也暈沉沉下來,恩了一聲,半眯的雙眼漸漸的垂下。
夜色朦胧,月光迷茫。
在雅緻的閣樓中,一件件雪白的衣物撒亂一地,四周漂浮白紗隐隐漂浮不停,随着香爐中的點燃的香煙熄滅,男人從喉嚨中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聲。
閣樓漸漸安靜了下來,那一地的衣物也被一隻骨結分明的大手撿起,不眨眼的功夫,淩亂的四周,又恢複了平日的整潔。
是夢。
她睜開雙眼,望着負手而立在水池旁的煙青袍男人,雙頰紅暈一片,那揪着已領的素手竟有些顫抖。
“當初你被血屍重傷,我也是别無他法,才将神鹿血給你服下,現今……”男人側目,薄淡的眸光落在她紅暈的小臉上,幽幽涼涼的話語溢出唇邊。“你需要每三天在這冰池裏待上一個時辰,才能緩解體内的陽氣。”
“那…那你怎麽辦!”她覺得體内一股火攻了上來,鼻尖滑下一行鼻血,難受的皺起眉頭,捂着鼻子看向他。
“我聽冬兒說你去古墓是要找神鹿血來壓制你體内的寒毒,若是沒有了神鹿血,你不出一年會毒發身亡……”
“你關心我?”他完美的唇不經意的揚了揚,眸光深了幾分。
“我隻是不想欠你什麽擺了。”她擡起下巴,體内的熱氣讓她有些承受不住,小手該爲捂着胸口,跌跌撞撞的朝水池撲去。
冰冷刺骨的池水能強制性的壓下源源不斷的熱湧,讓她火紅的小臉漸漸的恢複了正常的血色。
一個時辰後,她的氣息也不在急劇的喘息了,但是卻連擡手的力氣都失去。
“很難受?别怕,很快就過去了。”男人修長的身軀蹲下,指尖輕柔的拂開她貼在額頭的青絲。
“南無月,是不是還有别的辦法!這樣好難受啊。”她委屈的看着他,大眼水汪汪的。
男人神情微變,在她純真的大眼注視下,微微點了點頭。
“你這臭狐狸,你故意折磨我的!”她白淨的面容上,漸漸的覆上一層薄冰,任性的口吻咬牙切齒着。
“呵呵,到時間了,起來吧。”大手扶着她瘦小的肩頭,讓她好爬出水池。
她渾身濕透的樣子,有些狼狽,但卻越發的充滿了靈氣。
南無月眼眸中帶着令人難解的深意,将她扶着水池旁的玉榻躺下。将被褥蓋上她玲珑的身軀。
“喂!另一個辦法是什麽。”她眼眸間透着股倔強,抓着他的大手。
“靈兒,你該懂的。”南無月唇角微勾,暗指的凝望着她衣領處露出的雪色肌膚,深沉的眸子閃爍着狼一般危險的光澤。
“真要這樣?!”她微蹙眉兒,語氣夾帶着羞澀。
在男人的暗示中,腦海中浮現出了冬兒說的話。
若是女子服用了神鹿血,唯一徹底解陽毒的方法,便是找一個剛強的男人行了夫妻之事……
而南無月身上有寒毒,保他命的神鹿血被她給拿去救命,這一個月以來,他爲了控制寒毒早已經功力損失了一半,若是再這樣下去。
别說命沒丢,他一個堂堂無憂谷的少主,也會變成一個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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