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爲今日讓他好生的将陌淩萱請入宮内,好轉告她師傅,這事可以好好商量,沒想到今天早上他居然跑去将人打傷了,不但如此更讓司徒無憂将人帶走了。
“納蘭塵空本皇子記得早上我說過,要麽廢了你傷她的那雙手,要麽就用鳳羽交換你可想好了?”
這時司徒無憂的不聞不熱的聲音響起,他冷冷的看着那些臉色難看的人。
“司徒無憂你别太過分!”
廢了雙手那怎麽可能,更别說用鳳羽國拱手相送了。
“住口!”納蘭風一聽立刻呵斥道。
“父皇..”納蘭塵空惱怒。
但是納蘭風根本就沒有理會他,立刻換了一副嘴臉對着司徒無憂嬉笑着:
“我說司徒皇子有話好好說,今日朕已經在皇宮内爲你設宴,還請挪步随朕一同前去可好。”
納蘭風現在想的可是先讨好着司徒無憂,先鎮住他再說,後面的再從長計議。
不過話說回來,司徒無憂又怎麽會不知道這老狐狸想的是什麽呢,不過既然他演那麽他也跟着一起演好了。
于是帶着陌淩萱一起跟着大隊人馬浩浩蕩蕩的出了山洞,自然被燙傷的那兩隻鳥也被人帶了下去療傷,而雪茸的烤雞夢就此破滅了,不過話說回來,去了皇宮還害沒有吃的麽。
出了山洞天色已經入夜,繁星點綴,給黑夜的神秘增添了一點銀白的色彩,本是應該溜圓的月卻被啃食了一個口子。
陌淩萱跟着司徒無憂上了馬車,讓他們想不到的是,居然跟着納蘭塵空做了同一輛,不過兩人明智的選擇是直接将他當成了空氣,本來是一肚子火,現在更惱火了,恨不得将眼前兩人揍一頓,不過他現在是自能隐忍着。
兩人從走出來起,就一直牽着手,這讓堆在對面看着的納蘭塵空看着格外的刺眼。
“陌淩萱你還真是不要臉,别忘了本太子可是跟你有過婚約的。”
陌淩萱聽後舉得格外好笑,冷眼看着他:“若我沒記錯太子殿下今年二十了吧,怎麽年紀上輕就得了健忘症啊,我記得我剛回來就已經跟你解除婚約了吧,更何況還是你自己花了良田百畝,金銀珠寶,更有一張空白聖旨,怎麽現在居然說我跟你有婚約,不覺得好笑麽。”
她冷嘲熱諷的話語像是針眼般銳利一點一點的紮着他的心。
是啊眼前這個女子已不再是以前那個總是跟在自己身後的人了,現在的她眼中已容不下自己,那一汪情冷的眼眸中唯一能有的便是與她攜手的那個男子。
納蘭塵空心中有種空空的感覺,胸口有些微微的發酸,但是他很快的隐藏了自己的情緒不讓任何人發現,故此現在看來他是滿臉的怒意。
看着司徒無憂的眼神帶着一絲仇恨,然而司徒無憂根本就沒有理會他,有些東西當你擁有時不知道珍惜,失去了才想着找回,卻根本沒有機會了。
司徒無憂将陌淩萱的手放在了手心,一下一下的撫摸着,那模樣顯得格外的小心翼翼和珍惜,同時馬車内的氣氛卻格外的壓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