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淩萱點了點頭算是回答了。
少年并沒有因爲陌淩萱的冷淡而失去臉上陽光的笑容,陌淩萱看着眼前的少年,給她的感覺似乎無論他遇到什麽是永遠都會是眼前這副模樣陽光開朗。
“父親!?”
正當幾人聊着的時候,身後一個男子走了出來,幾人轉頭一看,一個三十出頭的中年男子穿着簡短的獵服,左右手分别拿着一直正在掙紮的兔子和一把弓箭,想來是剛剛打獵回來。
“爹,你回來了。”
陌淩慎看見來人立刻上前去接過他手中的東西,男子也讓他拿着,有道:“今日剛好打了一隻兔子,你快去讓你娘做了,一會讓你爺爺嘗嘗這野味兒。”
“恩,好!”說完便立刻擰着掙紮的兔子向着那冒着炊煙的竹草屋跑了去。
“成天,委屈你了!”
陌浩天看着自己最爲疼愛的小兒子語重心長的拍着他的肩膀有些歎息的說道。
聽了他這麽說,陌成天眼中微微有些閃爍,随後又恢複如初,眼神堅定:“隻要是爲了陌家,我又何成有委屈呢。”
陌淩萱一直沒有說話,隻是看着眼前這個名義上算是自己的父親的人沒有絲毫感想,畢竟兩人從來沒有任何交際過,不過現在看來,這陌成天若是按照他本應該走的路走下去的話,那麽他的成就應該比陌浩天都有過之,他是個好将軍,然而卻并不是一個有自我主義的人,想來也是這種封建保守的思想讓他覺得必須擁有一顆墨守成規的心。
陌淩萱跟着兩人一起穿過竹林,父子兩人聊的無非就是朝中家中之事,除了竹林便見到一個湖泊,想來與他們來的那個相連。
湖邊修着一個木廊,木廊的盡頭是一個亭子,三人行至聽衆,陌淩萱純屬跟着心上風景。
“萱兒姐姐要不要跟着我一起去玩?”
正當陌淩萱無聊之際陌淩慎不知何時跑到了她的身邊,陌淩萱本就無聊便也就點頭答應了。
陌淩慎帶着他向着河便而去,似乎有一個同齡的玩伴,陌淩慎顯得格外的興奮。
兩人看着離開的人兒,眼中有些複雜。
“父親,我們算是完成了那個使命麽?”許久之後陌成天回過神來,看着對面坐在的陌浩天問着。
陌浩天一直看着漸行漸遠的陌淩萱語重心長的歎息了聲:“是完成了。”
言語帶着釋然,卻又夾雜着一絲惆怅,身爲兒子的陌成天又怎麽會聽不出來呢。
“既然完成了,父親又爲何心有不甘。”
家族這個守護了千年的秘密在陌成天成年之時陌浩天便悄悄的告訴過他,也曾經告訴過說也許會犧牲他的生命,但是對于一直言聽計從的陌成天來說,無論自己的父親做什麽他都會義無反顧的去完成,而今他娶妻生子,也就在孩子出生之際那邊是他犧牲妻兒與自己離開陌家的時候。
陌家之所以要守護着這個傳承全因他們祖先當年犯過錯,所以才會讓他們世世代代的守護着一個女子,直到她複活爲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