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淩萱原本疼痛的身子,這時候疼痛開始慢慢的在減少,而那朵紅蓮的暗色也漸漸的變淡,與此同時她額頭上的鬧紅蓮卻越來越深,忽然間她的腦中閃過一些零碎的畫面,然後又出現出一個男子,但是那映像太過模糊,她想要抓住卻根本抓不住。
“萱兒。。萱兒。。”
這是後耳邊傳來了一陣的噪音,陌淩萱緩緩的睜開眼睛,擡頭一看卻發現自己居然躺在司徒無憂懷裏。
“你怎麽。。怎麽在這?”
她有些疑惑的看着他,司徒無憂見她醒了過來,疼惜的摸了摸她的頭,冰冷着臉浮現出一抹微怒:“不是說過有何事一定要用語戒告訴我。”
他微怒的眼神看着臉色蒼白的陌淩萱,心中滿是心疼,這傻女人怎麽這麽讓他不省心呢。
看着她微怒又帶着關切的眼神,陌淩萱心中不由的浮現出一絲異樣的感覺,很是舒服,心中不由微微一愣,許久之後開口說了一個“好”字。
聽到她這麽說之後司徒無憂才放下心來。
“我們現在是去哪?”
說完之後,她才意識到此刻才意識到自己正在馬車上。
司徒無憂笑了笑道:“到時候你機會知道了。”
“是要去玲吟塔麽?”
司徒無憂搖了搖頭,否認了,陌淩萱知道他不願意說,也就沒有再詢問。
“你受了傷,就先好好休息一下,等一會我們就到了。”
陌淩萱想了想點頭便躺了下來,雖然是閉着眼睛但是無論都睡不着,她此刻滿腦子都向着剛才夢裏面出現的那個身影,給她的感覺似乎是那般的真切和熟悉。
司徒無憂看着翻來覆去的陌淩萱,随後揮手一個香爐便出現在馬車内,小路内袅袅薄煙飄起,不一會一股淡淡的清香便傳遍了馬車,而當陌淩萱聞到這香之後,漸漸的開始放松了下來,不一會便陷入了沉睡之中。
話說回來在,陌府那陌浩天的院子早就已經被以爲了平底,而那赤炎神君之前被那驚雷劈得,本來是奄奄一息的,最後在司徒無憂趕來的時候,再次用雷給了他一道瞬間将他打得四分五裂。
看到此刻正抱着她的空冥幽的時候,司徒無憂眼眸射出的光芒真要将他那隻抱着的雙手給砍斷,于是他直接将人給搶了過來,随後用那根坤雷繩直接将他的手腳都綁了起來。
随後把他的衣服都拔了光,若不是他仁慈留了一條小内估計以後都沒臉見人了。
此刻正被掉在那城門的頂上,捂着臉被人指指點點的看着,空冥幽恨不得鑽個地縫鑽進去,他咬牙切齒的怒道:“司徒無憂,你。。!”
“你什麽你。”
正當他準備開罵的時候突然頭頂冒出一個聲音,乍一看不是别人正是降玉。
“額、呵呵呵,沒沒什麽。”
他結結巴巴的說着,捂着的那張臉更加的密不透風般。
“嘿嘿~”
見他緊張的樣子,降玉捏了捏手,手指的骨節發出咯咯咯的聲音,空冥幽小心翼翼的頭開一個手指縫,卻看見降玉正對着自己邪惡的笑着,随後一個黑影覆蓋了過來,頓時打在了他那透開縫的眼睛上。
“喔~降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