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淩萱躺在涼席上面望着遠處的風景,想着剛才司徒無憂的神色,心中有些疑惑,似乎他并不想讓自己去了解當年發生的事,更加不想讓自己離開,他是害怕吧,害怕失去她麽?還是害怕那個真相。
想了一會陌淩萱也覺得沒有意思既然想不明白就沒有再去糾結了,不過現在最主要的就是讓他同意自己離開才行,再怎麽樣她可不喜歡這樣一直的待在這裏,不知道陌浩天如何了。
想到這她似乎有想到了什麽,似乎學院已經開學了吧,而且司徒無憂還是學院的導師。
另一邊司徒無憂剛出去下了血月殿便遇到了降玉,降玉将後面的事都彙報了一下之後,司徒無憂滿不在乎冷漠沒有說什麽。
“天庭那消息倒是靈通。”
“魔尊你說會不會是内鬼?”
“呵呵,這點倒不足畏懼,而今是想要看看他會怎麽做,既然她都已經回來了,估計他也不是不知道的。”
“降玉你說她爲何那麽執着于真相呢。”
最後這話司徒無憂說完眼中不由的浮現出一絲無奈,卻又像是在與自己說般。
“魔尊何須擔憂呢,當初她隻是不知道您所做的一切而已。”
降玉安慰的說道,但是司徒無憂根本就沒有理會。
陌淩萱本來是想去找他的,但是想到剛剛兩人又因爲這話題而有些不愉快,所以也就再次躺下休息,想到一會吃飯的時候應該可以說說吧,于是便躺在着睡着了。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雖然盛夏,但是這血月殿内卻并沒有那麽炎熱,而且伴着這些花香更加讓人容易沉睡。
她光着腳踩在地面上都是冰涼冰涼的,其實血月殿用的是極寒之地的打磨的石頭築成的,所以這種一直都是處于冰寒的石頭自然是涼快至極。
陌淩萱從那打開的窗戶走了下去,湖泊還是那麽平靜,隻是偶爾的一絲夏風吹過,荷葉與荷花在湖泊内交織搖曳。
“夫人你醒了?”
這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了果果的聲音,陌淩萱轉過身去看着她點了點頭。
“呀你怎麽又沒有穿鞋呢。”
說着便立刻跑去将她的鞋子拿了出來。
“果果以後你不要叫我夫人了。”
“不叫夫人那叫什麽?魔後麽?”
陌淩萱:“..。”
“恩好了我們先去用膳吧,今天食神可是做了好多的東西哦,恩,占了您分福,要知道平時那老頭除了魔尊在的時候開火平時都不動手做飯,吃他一頓比什麽都難啊。”
果果一般帶着她出去一般投訴着說道。
到了血月殿的正廳之後,便看見那慢慢一桌子的菜,陌淩萱倒也有些食欲了。
随後看了看似乎除了果果之外還有另外兩個侍女。
“咦,司徒無憂不來麽?”
“哦~魔尊還有些事所以就不來了,等處理完之後便會會來,魔尊說了讓你吃好就行。”
“你們怎麽會在這?”
之前司徒無憂說過血月殿似乎不允許别人進入的。
果果一聽,一臉激動道:“嘿嘿是魔尊讓我們來伺候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