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讓我來就是想問這個?”錦莫勳看不穿錦雄對好好的态度到底是怎樣的,他不想随便回答,怕給好好招緻不必要的麻煩。
“你怎麽認識那個女人的?”錦雄面無表情,隻是坐在書桌前,一雙滿是滄桑的眼眸之中帶着些許好奇。
錦莫勳認爲和好好相識的過程,沒有什麽不可告知的地方,便半真半假地說道:“遊艇爆炸之後,我掉進了海裏,是好好救了我、一直照顧我,并送我回來。”
原本一直低眉品茶的錦雄,動作頓了頓,突然擡起頭來反問道:“是那個女人救了你?”
眼神之中并沒有任何厭惡,反而有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感激。
“她叫好好,别老是說‘那個女人’。”錦莫勳坐在桌邊,習慣性地将一隻香煙含在嘴裏,正要點着,又停下來補充道,“你别管她是什麽身份。總之,她救了我,我也必須娶她,你改變不了我的決定。”
似乎看穿了錦雄有了追根盤底的前奏,錦莫勳強硬地将好好的身份一言蔽之,再次表明自己的立場。
“心淩有什麽不好……”錦雄還不願意放棄,可是剛一開口就被錦莫勳給打住了。
“這與她好不好沒有關系,隻是她不是我想娶的人,我隻想娶好好做我妻子。”錦莫勳說得無比果決,甚至讓他自己都有些驚訝。
也許,他對好好的感情,遠比他自己想象中更加深厚。
錦雄突然放聲大笑,粗糙的手掌在桌面上摸了摸,若有所思地笑道,“你這個臭脾氣,和我年輕的時候一模一樣。所有人都不看好我和你母親在一起,可我就是……沒辦法放棄她!”
錦莫勳不知道該說什麽,對他來說,他連自己母親的樣子都不記得了。
也許對那個消失在他生命中的女人,隻有好奇,卻很難有感情。
可是對錦雄不同,那是他曾經深愛過的女人,即使從他的生命中消失,也磨滅不了刻印在記憶中的一切。
“算了,你想娶誰就娶誰好了!不要再找心淩的麻煩,我當她是親生女兒,不想看着她被你搞得成天都擔驚受怕!”錦雄無奈地晃着腦袋,像是突然解開了一個巨大的心結,似乎所有的一切都豁然開朗。
“你若不逼我娶她,我倒也可以待她像妹妹一般。”錦莫勳挑了挑眉,錦雄接着又笑罵了幾句“臭小子”。
這一晚本應該凝重的談話,卻意外在平和之中結束。
錦莫勳知道事情真的有了轉機,索性沒有再說一句多餘的話。
隻要父親答應了自己和好好的婚事,一切都已經不再重要。
錦莫勳回到家裏時,慕衡正靠坐在沙發上打盹,鼾聲震天。
好好跪在慕衡旁邊的沙發上,小心翼翼地瞅着他流口水的模樣。
剛一聽見開門的動靜,她已經探出了腦袋,那驚喜而期待的目光,就像一隻在家中被關了一整天的小狗。
如果她的身後有一條尾巴,絕對會高興地晃起來。
“勳!”好好主動張開雙手等着他的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