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你們也是這樣的自私!”
“我們自私?”辰辰譏諷地說,“本來我們已經逃出了苦難了,是你,爲了以後的生活,偏偏要來這個世界裏,你把一切都亂了,你讓我們無路可退。如果你出生了,那我們就要将全部的苦痛的記憶重新再來一遍,你說,到底是誰自私?”
仇小楠一時語塞,她無力辯駁辰辰的話,掩面哭起來,“對不起,是我害了你們,我不僅害了你們,還害了其他人,我當初真的沒有想到會這樣。”
“所以,小楠,你不要再心軟了,我們的目标是一緻的。爲了這個目标,我們不能放棄。”
仇小楠抹了一下眼角,“可是你們真的确定我父親就是劉昆明嗎?我們不能再殺錯人了。”
辰辰反問:“你覺得白老師還有比他更适合的結婚對象嗎?”
“我隻是想我們必須謹慎一些。畢竟之前已經死了兩個男人,而他們是無辜的。如果這一次,再出現什麽意外,我……”
“小楠,如果你不放心的話,我們就等到他們結婚當天再動手,這樣總行了吧。不過,到那個時候,你可不能再阻攔我們。”
仇小楠無奈地點點頭。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問四個小鬼頭,“你們知道白老師的出身嗎?她爲什麽會和蝙蝠有關?”
“蝙蝠?”大家聽了都覺得疑惑,“那是地獄的黑暗使者,白老師會和蝙蝠有關?”
“請你們幫我一個忙,找到白老師的親生父母,不管對方是什麽東西,這對我和白老師都很重要。”
“小楠,放心吧,我們一定心去找,一有消息,便會通知你。”
仇小楠的卧室裏面如同戰場一般,硝煙彌漫,而在客廳裏面,劉昆明和白姝卻安靜地讨論着,對于仇小楠房間的動靜,他們一點也沒有察覺出來。
“看樣子,小齊姐姐是真有問題。”
“是有問題。我查過她的個人資料,她說的确實說的都是真的。隻是我們一開始就先入爲主,以爲對方是個男人,而現在看,卻是個女人。”
“可能這就是她的狡猾之處。”白姝分析道,“之前女鬼劉小英走的時候,不是也說青石巷嗎,我看十有八九是她。”
劉昆明有些刺手地說:“可是我們沒有證據,隻要沒有親眼看見她在研制那些病毒,我就對她抱有十二分的懷疑。”
“可是要找出那樣的證據好難哦,因爲病毒不像商品那樣,會标上生産廠家。”
劉昆明想了想,“我總覺得她的疑點很多,首先,我覺得她根本不像我之前認識的那個齊穆婷,而且,她也沒有必要在我表現得那麽張揚,把所有的責任都攬到自己身上,好像都是一切都是故意的。我總覺得,她是在保護什麽人?可是我想不通,她又在保護誰?”
“從最親的人裏面數,你看,弟弟小齊瘋了,女兒和父母都死了,那麽隻剩下她老公。對了,她老公是幹什麽的?”
“我調查過了,她老公是她大學學長,夫妻關系十分恩愛,可說也奇怪,齊穆婷和我談話中,絲毫沒有提到她的老公。如果她有意想替她老公開脫的話,爲什麽不說些老公的溢美之詞呢?”
“我覺得她是覺得言多必失,不如不說,也怕你發覺,将話題引到她老公的身上。”
“嗯,這樣似乎也能說得通,這樣,你呆在家裏,哪裏也不許去,我現在就要去一趟青石巷。”
“我覺得你去不會有任何結果,不管齊穆婷的用意如何,我想你看到的,都是假象。”
“那我就順着那個假象,把真象揭露出來。”劉昆明一邊穿着外套,一邊說,很快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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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石巷裏,彌漫着一股陰冷的氣息,劉昆明騎着摩托車,摩托車的燈光照出去很遠,盡頭永遠是黑黝黝的,似乎那通向地獄之門的入口處。
突突的摩托車聲還未到齊穆婷家就停止了。現在隻有零星的幾戶人家還開着燈,而齊穆婷就是其中一戶。劉昆明步行到齊穆婷家門口,沒有直接進去,而是将自己隐藏在一棵老柏樹後面,現在雖然是冬天,但那棵老柏樹卻更顯蒼勁。這時,一股奇異的香味袅袅地從屋子裏面飄了出來,劉昆明聞了一下,感覺和之前在大民家和燕雙飛案發現場的味道完全不一樣,而是類似于一種檀香。
莫非,大半夜的還有人在焚香?
透過窗戶,果然看見有個男人的身影背對着自己,手拿着一束香,對着桌子上的一照遺照連躹了幾次躬,劉昆明好奇地走了幾步,發現照片上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他們的女兒,被複活的女屍害死的萌萌。
劉昆明想着再看仔細時,那個男人開口了,似乎他的背後也長着一雙眼睛。
“既然都來了,爲什麽不進來喝一杯呢?”
劉昆明暗暗吃了一驚,隻得硬着頭皮走了進去。
“大名鼎鼎的劉大隊長,半夜三更,在民宅外面鬼鬼崇崇的,這要是傳出去,你的名聲就不太好了。”那個人說話帶着一本正經的播音腔。
再看那個人的長相,标準的國字臉,眉心上有顆痣,氣宇軒昂,渾身帶着一股書生氣息,但又不乏剛毅之氣。
“你怎麽知道我的?”劉昆明問。
“你是我們這個小城的名人啊。”那個人呵呵地笑着,開始自我介紹,“你好,我姓潘,潘良辰。今天是我女兒的七七,我們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見到她了,特意守在這裏,等她回來看看我們。”
劉昆明不見齊穆婷,問,“潘先生,你太太呢?”
“她在廚房,給孩子做點愛吃的,我也有吃夜宵的習慣,既然劉隊長來了,今晚我們就好好地續一續。”
聽潘良辰這麽一說,劉昆明心裏倒真的有些發怵了,看來他們真的是早就準備好應付自己了。
“别緊張,”潘良辰微微一笑,“劉隊長,你想說什麽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