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邊的舞台上各有各的其實,一邊是熱鬧的唢呐,一邊是火辣的舞蹈,都是花錢雇來的,交情歸交情,生意那是不能讓的,藍玉這點分的很清楚。
兩邊的人憋着一股勁兒都是在往自己這邊拉人,很快不出意外,豹紋黑絲小姐姐那邊很快圍了更多的人。
然而唢呐的聲音,還是惹到了幾個愛看美女的村裏小混混不滿。
領頭的餘年身穿一身花襯衣、下身露腳腕牛仔褲,頭戴墨鏡,嘴裏邊叼着一根牙簽幾步走到了遊家班跟前開口叫嚣:
“停停停!勞資給你雙倍的價錢别吹了!”
遊家班的衆人臉色都有不滿,但看着領頭的遊天明依舊賣力的吹奏,還是忍耐下來都沒搭理餘年的茬。
然而看着遊家班的人不搭理自己,自覺落了面子的餘年當即更加大聲的叫嚣道:
“嘿沒聽見嘛!你看看你這邊可憐的幾個人,有意思嗎?沒人喜歡你們這幾根長jb吹出來的聲音!”
餘年帶有侮辱性質的話一出口,衆人再難忍耐,随着二師兄的一拳,兩波人直接打在了一起。
混戰之中,一把把唢呐在衆人淩亂的腳下被踩的歪七扭八,爛成了一片。
“咔!非常好!大家辛苦了!”
随着導演昊天明的一聲“咔”片場瞬間響起了一陣陣的掌聲。
大家都沒有想到,如此重要且如此複雜的一場群像戲,竟然能這麽順利的給拍完了。
不管是主角還是配角還是人群中的群演,毫無疑問都是在其中貢獻出了自己的一份力量,這掌聲是大家都應得的。
“李岷城不錯啊,這場戲的情緒很到位非常好!”
看着自家的主角下了片場,昊天明笑着開口鼓勵道。
李岷城苦笑一聲,自己知道自己心裏是怎麽樣的情況。
随着沈逸一走到自己身前,那份氣場直接把自己鎮的死死的,别管是心虛是茫然無措,完全是自己自然散發出來的,根本就不用演,可不就顯得真實自然了麽。
“導演那我呢?我這表演也不錯吧?”一旁的餘年聽到兩人說話,當即也湊趣的搭了一句茬道。
昊天明看了看餘年忍不住笑着擺了擺手道:“嗨你這條件還用說嘛?說表演其實都多餘了。”
餘年:“這話…………您這是誇我嗎???”
“那肯定是誇啊,是表演又高于表演,這說明你這演技又上了一個層次了,可喜可賀啊。”沈逸笑呵呵的開口道。
“去你的吧,别人不知道,你說那是肯定沒好話的…………”餘年撇了撇嘴道。
随着演員推出片場,工作人員道具組随即再次忙碌了起來,這場戲拍完已經是五點多鍾了。
作爲來客串的演員,餘年這一場戲就殺青了,而沈逸卻晚上還有一場戲。
也就是之前說的,藍玉來家裏,師徒三人再見面…………
片場裏邊工作人員準備着,劇組裏邊的盒飯已經都拿來了。
演員們圍坐在一起,一邊休息一邊就把晚飯對付了。
因爲是在村裏,所以說是盒飯,實際上就是劇組請的村裏的一個跑單的宴會廚師。
在現場拿着大鍋炒的大鍋菜,一大盤子的排骨土豆炖豆角、紅燒肉、宮保雞丁還有一個大拌菜。
做法有些粗礦但現場出來的濃郁鍋氣,卻真有股區别于飯店盒飯的味道。
沈逸拍了一下午的戲也是饑腸辘辘了,伸手夾起盤裏一塊濃油赤醬的紅燒肉放進嘴裏,隻是輕輕一抿,脂肪的濃郁和醬香味便随着軟爛的瘦肉在嘴裏化開了,再配上一大口白米飯,幸福感滿滿。
一旁的陶澤如這時從懷裏拿出來了一瓶白酒沖沈逸晃了晃邀請道:“來兩口嗎?”
“一會兒還拍戲呢。”沈逸想了想猶豫道。
“就因爲拍戲啊,晚上喝酒的戲,喝點更容易找狀态的。”陶澤如笑道。
沈逸想了想确實是這麽回事兒,随即問陶澤如也要了一個杯子。
“幹了!”
兩個小玻璃杯倒滿,在空中微微一碰發出清脆的聲音。
一口如喉,整個身子也跟着暖和了幾分,熱騰騰的十分舒服。
陶澤如的酒量不算很好,兩人吃着聊些,幾杯酒的功夫臉便已經有些見紅了,感受着隐隐有幾分醉意之後,陶澤如随即把酒瓶收了起來閉着眼睛慢慢調整着情緒。
靜等着戲開拍,趕等導演喊了聲預備後,再睜眼沈逸目光掃過心中微微一凜,知道對方這是已經入戲了。
跟之前那場戲沈逸擅長的玩鬧不同,這場戲才是真正的正劇,到了真正老戲骨演技爆發的時候了。
輕呼一口氣,也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緣故,沈逸隻感覺自己也逐漸的興奮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