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語說完以後,瞅着好姐妹,遲遲沒有應聲,投眸望過去,發現她一臉的茫然,感覺她很不對勁,再又開口問她,“妞兒,該不會你還沒有見過他的家人吧?”
豈止沒見過他的家人,她連他的總裁身份,還是從淩語嘴裏聽說來的。
真的,一開始的時候,她是有多麽不關心他啊,甚至兩人都已經住到了一起,她還不知道他公司的具體方向在哪裏?
這樣一個沒頭沒腦的女生,也真是讓人醉了。
夏夏擔心自己說了實情,淩語會噴她一臉的口水,所以,她沒有如實回答她的問題,反而開口問起她來,“我這有沒有見過他的家長,有什麽關系嗎?”
“噗--我猜對了,對不對?”淩語嗤笑一聲,她就知道是這麽回事,想當初人家喬大總裁,爲了把他心愛的小妻子親自送去學校,不惜瞞着她,辛辛苦苦繞了多少冤枉路。
可惜,到頭來,他的小妻子連他的這份苦心,都不知道,連淩語都爲他感到不值。
“那又怎麽樣,我要嫁的是他,又不是他的家長……”明明就做錯了事情,夏夏卻還大言不慚,能言善辯的說得頭頭是道。
不過,嘴上這麽說,心裏倒也挺糾結的,她确實挺糊塗的,鬧了半天,連這麽大的事情,都還沒有弄清楚?
“顧暖夏,你還有理了,不是?我可告訴你,這豪門裏的規矩,可是多了去了,一般情況下,結個婚,可是非常麻煩的,你仔細想想,喬宇梵到現在都還沒帶你見他的父母,會不會隻是跟你玩玩,逢場作戲而已?”
玩玩,逢場作戲?
顧暖夏一下子雷住了,枉她已經對他投入了感情,如若他真的隻是跟她玩玩,那她一定會非常難過的。
仔細想了一下,喬宇梵對她真的挺好,挺用心的,才短短的一個多月,他爲她做了那麽多事情,所以,應該不會像淩語說的那樣,隻是玩玩的吧?
她應該對他有點信心,不能憑空懷疑他對自己的感情。
“不可能,我們家喬子他對我是真心的,才不是跟我玩玩,逢場作戲,再說,他要向玩,完全可以去找甯傾心,可他爲什麽偏偏要來找我呢?”她自認不是多麽出色的一個人,毛毛糙糙,在他身邊就隻會給他帶來不斷地麻煩,一點用處也抵不上。
夏夏常常會這麽想,倘若她是男生,絕對不會愛上她這樣沒用的女人。
淩語想想也是,喬宇梵這個人的人品,确實不錯,除了疼愛夏夏以外,連同她身邊的人也受到了他的庇護,比如媽媽這次發病的治療費,全都是喬宇梵以捐贈善款的形式,私下裏撥給她的。
“那爲什麽他沒有把你介紹給他的家人呢?”
這個問題還真是讓人感到糾結!
顧暖夏維護他,“說不定他有什麽難言之隐呢?”
“你即将是他的老婆,有什麽難言之隐,連你也不能告訴嗎?”
“呃--也許他在找時間告訴我呢!再說,我不也沒把家人的事情,告訴他嗎?”夏夏也在試着找時間,把家人的事情告訴他,隻是爸爸那個德性,她真擔心爸爸知道她要嫁入豪門,以後會經常纏着她索要各種錢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