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孩子,她才努力把自己不好的情緒統統強壓下去,爲了孩子考慮,她覺得自己不能再這麽亂想了,再這樣的話,不光連她自己心裏難受,甚至連她肚子裏的孩子也要受到牽連。
再說,喬宇梵昨天晚上已經信誓旦旦的在她面前承諾過了,他親口告訴她,這輩子除了她,他再也不會愛上任何女人,他還說過隻是單純的把詩琪當做妹妹,絕對不會對她産生任何非分之想。
既然這樣,那她爲什麽不能相信他呢?
顧暖夏拼盡全力安撫着自己,思來想去,她覺得可能是自己太閑了,成天空着腦子沒事做,所以才一天到晚想這些讓自己難受的事情。
倒不如給自己找點事情做做,省得自己一天到晚盡知道鑽牛角尖。
重新振作起來後,她抹了抹眼角的淚花,拿起手機撥通了淩語的電話。
“喂!你在哪裏?我想過去找你……”
“我在醫院陪媽媽呢,你呢?昨天的事情怎麽樣了?我在電話裏聽見你們家喬子的聲音後,就把電話給挂了……”、
“見面說吧!電話裏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連她自己都混亂了,能不能想明白倒還是個問題,更别說在電話裏說了。
淩語說,“要不你直接來醫院吧!媽媽在打點滴,我要在這裏陪她一下。”
“好的,我馬上過來。”
換了身衣服,洗漱一番,擦了點粉餅,蓋住了淚迹斑駁的臉頰,顧暖夏才放心的下了樓去。
跟奶奶說明情況之後,奶奶才肯放她出去,而且還特地讓司機送她過去。
顧暖夏沒有拒絕,直接應許了奶奶的意思。
見着淩語,兩個人在醫院後面的花園裏,一邊走一邊聊着。
“妞兒,我看你還是直接跟那個詩什麽的攤牌吧!你們家喬子雖然對她沒什麽意思,但未必那女的對他也沒意思啊!恕我直言,你們家喬子那麽優秀,是個女人都巴不得跟他攀上點關系……”
話說得沒錯,但顧暖夏心裏還是會有點顧忌,畢竟這些都隻是她心裏的猜想,萬一她主動找詩琪攤牌,結果人家根本就沒那個意思,那最後丢臉的人還不是她嗎?
這個風險她冒不得!
“人家是從美國回來的,搞不好受了那裏的文化影響,天生就是這麽開放的呢?而且她也沒對喬宇梵做什麽出格的事情,頂多今天早上幫他打了下領帶,這妹妹給哥哥打領帶也沒什麽奇怪的吧?”
“天呐!你現在不做點什麽,真正等到他們之間有點什麽的時候,那可就晚了。我說夏夏,你這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啊?人家可是個女人,你就那麽放心把一個女人放在你們家喬子的身邊嗎?”
顧暖夏腦袋快要炸鍋了,“唉!換個話題吧!我不想再聊這個了,可能是我每天太閑了,一天到晚沒事做,所以才會亂想。”
“傻瓜,你現在懷孕了,可是他們喬家一級保護動物,沒事做本來就是正常的,我要是你啊,天天好吃的好喝的伺候着,沒事就出去逛逛街,買買東西,才懶得去管那麽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