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王小虎心裏正“埋怨”老師和車琳也不和自己說一聲就走。
這邊被“埋怨”的師生二人已經回到家。
實際上小車也沒有什麽行李可收拾,要帶回家的就是些衣服和書,還有書桌裏的日記本。
“老師我收拾完了。”
“走。”
一路騎着小電車,師生二人在四十分鍾後抵達博緣餐廳。
李安的午飯自然是要在這裏解決,飯後他和老車聊了好一會,随後又被釘子熱情地請到新家坐了一會。
這個新家便是釘子在小區裏租的單間。
李安覺得還不錯,雖然沒有獨衛,但勝在是個有窗戶的朝陽房間。
隻是時間有限,李安一會還有課,不能多待一會,最後兄妹二人把李安送上了網約車,車是釘子叫的。
釘子:“李老師回來來家吃飯啊。”
李安:“那必須的啊。”
小車小拳頭胸前一握:“老師加油!”
李安:“你也加油,好好發揮,争取考個自己滿意的期末成績。”
小車:“嗯!老師再見!”
釘子:“李老師再見!”
李安:“走了,你倆趕緊進去吧。”
兄妹二人目送車子駛出十字路口,小車臉色忽地一變:“都給你說了老師下午有課。”
釘子面露囧色,他知道這個時候他什麽都不說就是最明确的選擇,他剛才又邀請李老師去他那坐坐也是想讓車琳和李老師再待一會,況且那會距離李老師上課還有一個小時呢,他相信也不會耽誤李老師上課。
不出釘子所料,沒過幾秒鍾,小車的臉色就緩和過來。
“來!”
釘子說完就朝店裏跑,小車也不知道釘子要幹嘛,也跟着跑了過去。
“李老師走了嗎?”桑萍問。
釘子:“走啦!”
緊随其後的小車:“走啦!”
望着蹦蹦跳跳的兄妹二人,桑萍露出笑容,終于等到寒假了,最近她老夢到琳琳。
老車聞聲從後廚走出問釘子:“李老師走怎麽不給我說一聲呢。”
小車提釘子辯解道:“是老師不讓我們說。”
聽到這話老車的眉毛才舒展下來,這時釘子從前台櫃子裏拎出了一大包零食。
釘子:“歡迎回家!”
小車有些不好意思了:“幹嘛啊,奇奇怪怪。”
小吱吱擡着手要夠袋子,小車接過袋子往裏一看,全是她愛吃的辣的,接着她從口袋裏摸出上午小北給她的魚肉腸,然後送到了吱吱手邊。
小吱吱一把搶過,這時老車說:“今天晚上咱們不營業了。”
小車:“今天周末!”
桑萍走來:“周末才應該放松休息一下嘛。”
釘子雙手一拍:“趕緊上去學習,咱們五點半準時出發!”
吱吱舉起手裏的魚肉腸:“吱吱!”
-
四号鋼琴教室,徐麗母子二人剛吃完外賣。
王小虎:“媽,晚上我想去姥爺家吃飯。”
徐麗:“晚上不想和老師一起吃飯了?”
王小虎:“也不是不想,你們不是要還要開會嘛,帶着我也不方便,而且我回來之後都沒見過姥爺姥姥呢。”
徐麗心笑不容易,有進步:“等你老師回來咱們就走,下午你就陪陪你姥姥姥爺,晚上我結束去接你。”
王小虎:“啊?今天不在姥爺家睡覺啊?”
徐麗想了想:“也行,那一會先回家拿書包,别耽誤複習。”
李安回來後,徐麗便準備帶王小虎走。
王小虎:“老師我走啦,十三号晚上我會看你的音樂會直播哦!”
李安:“那你這兩天是不是得好好複習功課。”
王小虎撇嘴:“知道啦知道啦。”
李安笑:“加油好好考,假期見。”
王小虎跑過來伸出拳頭,李安見狀也伸出拳頭和王小虎碰了一下。
“老師假期間!”
與李安确定了晚上的吃飯地點,徐麗帶兒子離去。
随後李安又在四鋼群裏發了藍鲸的定位,接着@了所有人,“晚上六點半!”
海濤第一個響應:“收到!”
緊接着是穆欣和老湯二人也各自發了個表情。
一點五十五,小馬輕輕推開了四号鋼琴教室的大門。
“老師!”
“自己來的?”
“嗯,坐公交車來的,老師這裏好大。”
“大吧,以後這就是咱們的根據地了。”
“嘿嘿,老師咱們幾号開始集訓啊?”
“這我還真得想想,來吧先上課,今天我們好好複習一下維瓦爾第。”
“嗯,老師我彈哪台琴?”
“随你便。”
小馬挑了一台白色的琴。
-
給小馬上課期間,琴闆上的手機三次震動。
第四次再震動的時候,李安讓小馬休息一下。
他算着就是陳璇平時睡醒的時間。
果不其然。
李安:不是要睡到地老天荒嗎
陳璇:沒睡好,頭脹脹的
李安:再睡會呗,才七點半
陳璇:感覺睡不着了,你先上課吧,我起來吃點東西
-
給李安回完信息陳璇松了口氣,接着将手機收起。
多多少少吧,她還是有點做賊心虛的感覺,畢竟睜着眼睛瞎說這種事她并不擅長。
一旁正在開車的肖老師笑評,“服了你們這些年輕人了,你就提前告訴他呗。”
陳璇撒了一聲嬌。
她其實在一個月前就決定考試結束就回來,她也想過要不要提前告訴李安,但經過反複思考,她最後決定還是不告訴李安。
起初她的出發點并不是想給李安一個驚喜,隻是兩個人的上台時間就差三天。
如果她提前告訴李安了,她可以肯定李安一定會來接她,并且還要提前做好接她的各種準備工作。
李安這段時間已經夠忙了,忙彩排,忙四鋼開業,忙演出,她唯一能幫上的忙就是不幫倒忙。
所以她決定悄悄趕回來。
當然,情侶之間的小驚喜也是她期待的。
她已經快等不及看到李安後天晚上看到她時的表情,想來應該是很精彩吧。
想到那一幕,小米老師心裏就如同思念的草在幹涸的荒原裏肆意生長。
肖老師當然陳璇的想法,她也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