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你那麽用力敲門。”
小車剛才還以爲怎麽了呢,情急之下忘了手裏的刀。
見來人是王小虎,小車也是松了口氣,“你給老師說你來了嗎?”
“當然說了,”王小虎得意揚揚地跟在小車身後走進客廳,“這些東西放哪。”
小車掃了一眼:“先放在茶幾上吧,你要留下吃晚飯嗎?”
王小虎:“當然,我就是來陪爺爺奶奶吃飯的。”
小車:“阿姨來嗎?”
“我媽不來,她晚上有事,”王小虎剛把手裏的東西放下,八萬就跳上茶幾嗅了過來,“八萬過來,小白也來,你倆的吃的在這。”
小虎哥從兜裏變出兩個貓罐頭。
八萬是老油子了,一聽開罐的聲音就猛地從桌子上跳了下來。
小白還屬于經驗尚淺,不過看大哥八萬叫聲澎湃,也知道多半是有好吃的了。
很快二貓便将王小虎圍住。
“一貓一罐,誰也不要搶,小白你吃你自己的。”
王小虎發現小白和豆包似的,隻吃豆花吃過的東西。
費了好一番功夫,王小虎終于成功地“說服”小白吃自己那盒罐頭。
我真棒!一轉頭卻發現車琳早不在客廳了。
“車琳!”
接着王小虎來到廚房,見車琳在切土豆便湊上來,“我來幫你切吧。”
“不用,”小車随意地控制着手裏的菜刀,豎切四刀之後,一個完整的小土豆變成了薄厚均勻的五片土豆片。
“我也可以。”王小虎心說這有什麽難得,“不信你給我試試。”
“你真的不行,”小車說着又是四刀,把五片土豆片變成了一把粗細相仿的土豆條。
王小虎不信:“咱倆打個賭,給個機會,行不行?”
“求你出去和八萬玩吧,”小車被王小虎叽叽歪歪煩了,語氣略顯不悅道,“老師讓我趕緊把菜備好,爺爺回來做飯要用的。”
“遵命!”
一瞬小虎哥消失在廚房。
小車正尋思自己是不是剛才對王小虎有點兇了,接着身後又響起鬼鬼祟祟的聲音。
她一回頭,王小虎送來了她的杯子。
“這是什麽?”
“我榨的西瓜汁,冰的哦。”說完王小虎放下杯子再次開溜。
望着杯子裏顔色鮮豔的粉紅液體,小車還挺感動的,她知道王小虎知道她喜歡吃西瓜。
隻是她今天不能喝冰的。
可就在五秒後,廚房門外傳來一聲“噹”!
小車臉一拉,差點又拿着刀沖了出去。
“洗手啊!”
進門沒洗手!
喂完小貓沒洗手!
就直接摸老師的琴!
這小車絕對不能容忍!
王小虎吓得趕緊去洗手,再回到大米子前坐下,輕吐一口。
這事确實不怪車琳兇他。
而且車琳兇巴巴的樣子也别有一番可愛。
嘿嘿。
三天沒摸琴了,王小虎也是有點手癢,再次落指擡頭一看,他馬上發現了不得了的東西。
譜台上的譜子看起來有點複雜啊?
接着他拿起譜子翻到封面,“我嘞個去!”
好家夥,車琳都開始練貝四了嗎?!
要命了要命了。
“你開始練貝四了!”小虎哥再次沖到廚房門口。
“老師在練。”小車轉過頭,“你周末上課的内容練好了嗎?”
王小虎:“哪有時間。”
小車:“現在不是時間嗎?”
于是随後的二十分鍾裏,吃貓罐頭的繼續吃貓罐頭,配菜的配菜,練琴的練琴。
将所有配菜準備好,小車掏出手機一看,老師說最遲半個小時到家,現在距離老師打電話已經過了快四十分鍾了。
不會出什麽狀況了吧?小車想到這裏連忙呸呸呸。
而就在這時老師的電話再次打來,小車連忙接起,放下電話她也放下了心。
書房:“噹,噹,噹——”
老師說還有二十分鍾才能到家,讓她把羊肉也切一下。
廚房:“左手不對,要連一點!”
書房再次傳來,“噹-噹-噹—”
廚房:“試試胳膊再多送一點。”
片刻安靜。
書房:“噹—噹—噹——”
接着,“我去!車老師牛哇!”
小車心說都是老師重複無數遍的東西了,“你餓不餓?老師打電話說還有二十分鍾,你要餓的話先吃點東西墊墊。”
書房:“有什麽吃的。”
廚房:“現成的有糯米糕,水果,闆栗,對了,我書包裏還有一個紅糖鍋盔。”
書房:“我再練一會吧。”
廚房:“.”
半凍半化的羊後腿相當好切,十分鍾的工夫,小車便把羊肉丁也切好盛了盤。
終于将所有準備工作做完,小車長出一口,完工!
忙活半天她也感到有點口幹,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冰冰涼涼的。
嘴裏含了一會咕嘟一下咽進嗓子,真好喝。
舔舔嘴,小車将杯子拿回客廳放下,洗了個手來到書房。
鋼琴前王小虎知道車琳進來了,繼續演奏着眼前的音符。
“往前走。”小車的目光也集中在譜子上,“繼續,對,收,換氣,向下,指肚觸鍵,再深一點,和很好,準備往上走了,注意漸強,送——”
悠揚的感覺立馬充滿小小書房,連一旁的地鋪都顯得充滿了藝術感。
跟着車琳的指引,小虎哥發現這首小曲子的感覺與剛才全然不一樣了。
這大概就是鋼琴演奏的天賦吧,王小虎心裏想着手指沒跟上,錯了音。
“你走神了。”
“啊,嗯。”
“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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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家燈火,穿過最後的鬧市區,車子終于開到了小區門口。
老李覺得這一片真的挺不錯,街道幹淨寬敞,樓也漂亮。
安媽:“你也不再給小徐打個電話,一起來吃吧。”
李安一把将車開進地下車庫入口,“沒事媽,徐姐确實有事,等周天吧。”
後半段路上李安又講了講四鋼和書人的事情,老兩口對于徐麗以及小虎姥爺姥姥也是打心眼裏感激。
他們當時也爲兒子租門面的事情苦惱不已,最後是别一家人給幫忙解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