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何止是龜茲,就連于阗國在受大漢影響之前,國王的地位亦是低于沙門長老。
鍾離歎息一聲道:“若是那拜火教始終據城不出,确實難辦啊!”
就在蘇飛等人爲如何引誘敵軍出城而頭疼不已時,帳外突然傳來喧嘩之聲。
蘇飛皺了皺眉向侍衛吩咐道:“去看看出了什麽事!”
侍衛剛剛答應,還沒有來得及出去。
帳外已經響起蕭逸的高呼聲。
“校尉,那些邪教徒出來了……出來了……”
營帳外蕭逸呼喊着,他的臉上皆是興奮之色。
蘇飛等人聽到聲音,趕緊從營帳中走了出來。
衆人擡眼望去果然見那城中的拜火教徒正源源不斷的湧了出來。
李朔望着遠處的城池哈哈大笑道:“真是天助我也!”
蘇飛的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鍾離笑道:“這拜火教真是不知死活!”
千牛衛都伯李恪也向蘇飛恭喜道:“下吏提前恭祝校尉了!”
蘇飛笑道:“此時言之尚早……且先打過再說!”
蘇飛嘴裏雖然這樣說着,但觀其臉色全然是一副勝券在握的表情。
“全軍備戰!”
蘇飛一邊觀察着敵軍,一邊下達備戰的命令。
“校尉此戰怎麽打?”
李朔這時湊到蘇飛面前詢問道。
蘇飛思忖一番後道,“李朔汝去把高權,韓業叫來!”
李朔答應一聲,立即去尋兩人。
“校尉有何計劃?”
韓業到了後立即詢問蘇飛的作戰計劃。
蘇飛道:“敵軍數量衆多,且情況不明,某意以義從及中軍之兵建車城吸引敵軍……”
“汝二人各領一師爲兩翼……某料定敵必會攻我中軍……”
“汝等聽某号令……從左右兩翼沖擊敵軍……如此必可大破之……”
韓業道:“如此甚好,此戰必大破敵軍……”
韓業與高權兩人按照蘇飛的部屬立即各領一師往左右兩翼而去。
剩餘的漢軍則在蘇飛的指揮下利用戰車迅速結成了一座車陣。
經過這些年的發展漢軍的戰車已經有了極大的改變。
所有戰車皆已改爲四輪,車廂也高大了許多。
漢軍戰車連接在一起之後就如同城牆一般。
漢軍長槍兵進入車内,刀盾手和弩手則登上車頂,弓箭手則立于車廂之後。
漢軍布置好車陣後,出城的拜火教徒已經超過了四萬。
他們排列在曠野上,隻讓人感覺密密麻麻到處都是人和戰馬。
不過在仔細觀察之後卻發現,這些拜火教徒雖然人數衆多,但卻明顯缺乏訓練。
除了居于前方的少量精銳騎兵之外,後方的明顯隻是一些烏合之衆。
凱斯見漢軍竟然在如此短暫的時間之内就布置了一座車城,心中愈發感覺不安。
他思忖片刻後向祭祀長提議道:“此部漢軍比我原本預計的強大許多,不若退兵回城以待機會……”
大祭祀聞言不滿的看了看凱斯心想,“最初提議與漢軍決戰的就是你,大軍如今已經出城,你又要退兵……”
大祭祀心中想着這些,嘴裏不滿的道:“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發,若是退兵豈不長漢軍志氣滅自己威風!”
阿曼尼莎罕也道:“凱斯将軍莫非是怕你……我軍乃是漢軍六倍……在此曠野之上,我軍豈有不勝之理!”
祭祀長等人聞言頻頻點頭,衆人皆認爲比起漢軍來自己擁有更大的優勢。
凱斯在衆人的指責下也感覺似乎優勢确實在自己一邊,因此也就不再說話。
拜火教大軍在一衆軍官的指揮下竟然用了整整兩刻鍾時間才擺好陣勢。
“祭祀長,咱們進攻吧?”
阿曼尼莎罕向祭祀長提議道。
祭祀長點了點頭下令道:“進攻吧!”
很快“嗚嗚嗚!”的号角聲響起。
随着号角聲響起,拜火教徒終于開始發動進攻。
果然如同蘇飛所料,除了前排的拜火教徒有着比較好的隊形外,後面的都隻是亂糟糟的向前沖鋒。
不過拜火教也不全然都是烏合之衆,蘇飛發現拜火教的騎兵确是頗爲精銳。
“二三子,穩住!”
面對拜火教徒的進攻漢軍上下并無畏懼之心,在各自都伯的指揮下迅速進入了戰鬥狀态。
這時李朔親手射出了一支用于标識距離的紅色的箭矢。
“神的子民們,殺死異教徒,……死後可入神國!”
在祭祀們的鼓動下,這些狂熱的信徒奮勇向前,一個個幻想着如何斬下漢軍的首級,如何進入神的國度!
“風!”
當敵軍大部越過紅色箭矢後,蘇飛果斷下達了射擊的命令。
刹那間無數的箭矢從車牆後射出。
在漢軍箭矢的打擊下,一名名狂熱的拜火教徒倒在了血泊之中。
“神的子民們沖啊,殺死異教徒!”
在長老和祭祀的鼓動下,一名名狂熱的信徒如同海浪一般沖向漢軍。
漢軍弓弩手拼命向敵軍射擊,不過敵軍太多了,根本無法完全阻止敵軍靠近車城。
不過能沖到漢軍車城前也就是敵軍的極限了。
面對由高大的車廂組成的車城,沖到車城下的狂信徒們卻感覺束手無策。
他們試圖攀爬上車廂,卻被漢軍一一擊殺。
外表看去漢軍的車城就如同是海邊的礁石一樣看起來危險,但其實穩如泰山。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死在漢軍車城前的人越來越多,慢慢的這些狂信徒們也漸漸從狂熱中清醒過來。
他們雖然仍然在對漢軍發動徒勞的進攻,但明顯已經開始有了遲疑。
随着死亡的人數越來越多,他們的進攻速度已經開始變慢,臉上也漸漸露出畏懼之色。
遠處觀戰的祭祀長等人,也發現了這個問題,但他們一時之間也沒有好辦法。
前方已經焦作在一起,他們隻能硬着頭皮繼續忽悠信徒們繼續對漢軍車城進行沖擊。
“凱斯将軍汝的騎兵可能出動?”
這時祭祀長向凱斯詢問道。
凱斯指着車城向祭祀長道:“騎兵沖不動這樣的車陣的!”
祭祀長還沒有說話,阿曼尼莎罕已然在一旁冷嘲熱諷道:“凱斯将軍莫非是舍不得手下的兒郎!”
凱斯不滿的盯着阿曼尼莎罕道:“阿曼尼莎罕你這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