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7章 水無憐奈:害人的庫梅爾
“那還真是待遇特殊啊。”時津潤哉瞥了眼根本沒有其他人的化妝室,意味深長地表示。
道理他都懂,明智吾郎和電視台的關系好麽,但作爲同一檔節目的嘉賓遭受了區别對待,該不高興的地方還是要不高興的。
“自我介紹就先不必了,否則還要當着攝像頭的面重來一回,誰都受不了。”越水七槻随意地擺了擺手,“所以明智吾郎他就是代表東部的名偵探咯?是有點厲害,但要直接代表東部,他的資格還不太夠吧。”
“确實不太夠,”服部平次瞥了眼事實意義上挺夠,奈何無法參賽的選手一眼,“所以節目組設計了一個額外的環節,在電視台先完成環節之後,再離開去外景拍攝……”
不過,到底是什麽樣的外景需要通過港口的碼頭前往……
可千萬别說,節目組大手筆地找了一座島嶼什麽的。
或許是前幾次上島都沒得到什麽好結果,乍一聽又要出海,服部平次心裏有種不好的感覺。
“你還挺熟悉流程的嘛。”越水七槻用眼角瞄着他,“節目組都不肯把具體的流程和劇本交給小生看呢。真不公平。”
“會有跟拍的PD把這些告訴你們的。”服部平次幹巴巴地回答,看了眼時間。
距離節目正式開始拍攝還有一些時間,而他正式的目标不論哪個都還沒現身。
“不愧是我們中最有名的那個,确實很有社會經驗。”
“好吧,那就先等一會兒,他們忙完了,總要有人來安排我們的。”
服部平次很想跑去隔壁明智吾郎的化妝室,看看萬一他和水無憐奈發生了接觸,會是如何一個互動的狀态的模式,奈何另外兩個偵探感慨完之後各自找了個化妝鏡坐下,打遊戲的打遊戲,聽音樂的聽音樂,都是副松弛的樣子,他一時半會兒也不好擅自起身離席,隻好不尴不尬地繼續坐在原地。
“雖然隻是綜藝,不是什麽正式的比賽,但我還是想要參加有點激情的項目。”服部平次小聲吐槽道。
非算下來,他是沒上過幾次節目,可參加劍道比賽的過程中還是和媒體打過不少交道的。
如若非要在鏡頭前展開賽事,有激情的競賽項目更能激發他的潛力。
充分感受到服部平次躁動不安的柯南站起身,熟練地捏起了天真的童聲:“服部哥哥,這裏有洗手間嗎?我想去一趟。”
心領神會的服部平次按捺住了冷不丁被對方說出來的激靈,強撐住回答:“應該是在走廊的另一邊。别亂跑,找不到路了記得及時找工作人員确認。”
柯南好好答應了下來,然後一走出門,轉頭就跑向了隔壁的化妝間。
與無人問津的他們不同,隔壁的化妝間有人一直在進出。
化妝間的門口闆闆正正貼着明智吾郎的姓名,裝飾了精美的花環和挂飾,門前甚至堆放了一些紙袋和玩偶,看上去似乎是粉絲寄來電視台的禮物什麽的。
……完全是明星的樣子啊,他以前跟着媽媽去參加某些媒體的采訪,媽媽的化妝間狀态就和這個差不多。
早就知道明智吾郎現如今的人氣,但每次看見意料之外的場景,柯南還是忍不住要被震一下子。
他穿過半掩的房門,就看見明智吾郎的化妝間裏站了好幾個人,圍在明智吾郎身邊說着話。
熟悉的化妝師May,以及充當他經紀人角色的安室透,此外,還有胸口挂着工作牌的人員正拿着厚厚的一疊紙,在同他确認什麽。
“關于離開演播廳,去往專門的島嶼之後,我們一定會确保您的人身安全,這些也都是已經落實在合同裏的内容,您真的可以放心。”
正端坐在那裏任由身後的化妝師在臉上操作的明智吾郎保持着頭顱的方向,淡淡地回答:“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所有的嘉賓都沒有成年,拒絕監護人的陪同,這個責任可是很重大的。”
“當然當然,您放心,不是什麽有危險的地方……”
柯南的眼角抽了抽,充分地感受到了待遇的不公平。
明智這裏,不僅能聽見節目的完整流程,甚至在執行的具體環節方面,還要哄着他同意,生怕引發一點他的不滿似的,然而他們幾個人卻連知曉具體細節的機會都欠奉……
他正眼角抽抽着,一道腳步聲自他身後響起,光從那快速而均勻的、響亮的高跟鞋踩地的動靜來看,這就是一個幹練的有效率的女性。
若有所覺的柯南扭過頭,果然看見了水無憐奈那張五官鮮明的漂亮臉龐。
工作狀态中的水無憐奈比起日常松弛的樣子要有姿态的多,含笑的臉配合上妝容,讓她的美貌更顯淩厲了。
理所當然的,水無憐奈沒有留心幾乎藏身在門口花籃裏的柯南,推開了化妝間的門走了進去。
安室透、唐澤和扮演化妝師的島袋君惠齊齊轉頭向她看去。
一無所覺的水無憐奈帶着得體的笑意走近,沖幾個人打了個招呼,然後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唐澤身上。
“是對流程有什麽意見嗎?”她說着話,輕輕擡了擡手,站在邊上的工作人員會意地退了出去,将空間留給了幾個人,“我以爲,您在抵達前已經充分确認好了。”
在别人眼中,水無憐奈才是這檔特輯向的綜藝主要的策劃和負責人,在最大牌的嘉賓對節目細節有異議的時候,由她來完成溝通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但看着那張年輕的俊朗臉龐,水無憐奈心裏很清楚,眼前這個家夥,才是整個節目真正的控制者。
這次的節目,從人員配置、到場地選擇,都是庫梅爾通過組織内部的渠道,直接聯系到她,指名道姓要求的。
早已懷疑過明智吾郎和庫梅爾關系的水無憐奈,在看見對方臉的瞬間,還是爲自己的猜測被證實倍感遺憾。在深水中潛伏多年的水無憐奈控制情緒的功力出神入化,自不會表現出什麽異樣,但内心的無奈和苦悶不會因此而消減。
工藤新一失蹤多日,東京新冒出來了的年輕偵探幾乎快要頂替了他的地位,然而最後,這位虛假的偵探王子,也隻是組織觸角的一個部分……
她這個繼承了父親遺志的潛伏者,爲了一個不知道是否還有機會的結果苦苦支撐至今,除了确認組織的陰影無處不在,似乎根本找不到脫離陰影、或者起碼傳遞消息的機會。
一個斷線卧底的女兒,哪怕真的掌握了重要情報,将之傳遞出去,都不知道CIA那邊還會不會采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