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0章 服部平次:感覺被排擠了
“換上校服就說符合甲子園的要求什麽的,這也太扯淡了吧。”拉了拉身上的衣服,服部平次撇了下嘴,還是回應了PD的呼喚,走了出來。
學生這種身份,對偵探來說可不算是什麽加分項,他向來是不喜歡穿校服的類型,更别提他的高中還是對校服要求很嚴格,不允許随便修改的那種了。
“既然都說了是甲子園,多少要有點年輕人的朝氣嘛。”站在化妝間門口的白馬探彎起眼睛笑了笑,“這樣打扮不是挺好的嗎?”
“……你怎麽沒換衣服?”服部平次看向依舊穿着西裝與條紋襯衫的白馬探,眉頭跳了跳,“說的像真的一樣。”
“啊,因爲我不是在國内上的高中,我留學的學校對制服沒有什麽要求,我平時上學也是穿便裝的。”白馬探攤了攤手,“不相信可以看看我在國外的采訪和案件現場的照片,我一直如此打扮。”
“可是你不都已經轉學回來了。你們學校沒校服的嗎?”服部平次粗黑的眉毛這下跳個沒完了,更加不服氣地掰扯,“江古田高校的校服不是和我的差不多嗎?”
“哦?你還挺關注我動向的嗎服部君。”白馬探露齒一笑,“我才剛剛正式入學呢,還沒有收到我的校服,自然沒得穿了。”
服部平次很想反過身把自己的備用校服拿出來說那你穿我的,看看白馬探的表情,好歹是忍住了。
或許是因爲這家夥有種工藤新一和明智吾郎的縫合體的感覺,身上不僅有工藤的那種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的傲慢,還兼有明智吾郎常見的裝腔作勢,有一種讨厭的特點集大成之後令人格外反感的感覺……
“與其批判我,你不如先看看那邊。”白馬探擡了擡下巴,示意他注意另一邊走出來的人,“雖然我能理解這是因爲他現在沒有在上學,自然沒校服可穿,但他可比我過分吧?”
在走廊的另一頭,提着手提箱,完全原封沒動的唐澤不緊不慢地走了過來,頂着幾個人的目光彎起眼睛笑了笑:“怎麽了各位,是在等我出場嗎?”
“少自戀了你。”服部平次不客氣地抱起胳膊,“你既然都沒校服可穿,還跑回化妝間做什麽?”
“咦?我穿的是校服啊。”唐澤故作驚訝地睜大眼睛,原地轉了半圈,“怎麽,看不出區别嗎?那可能确實是我太懶散了吧。”
服部平次皺着眉使勁打量他,看了半天之後,還真看出了一絲區别。
“伱戴的這是你學校的徽章?還有,這個裏頭的襯衫……”
“是啊,這是我母校的校徽。”撥弄了一下領口的黑白徽章,唐澤又扯了下領口,露出裏頭的白襯衫,“我高中上的是不對外招生的私立學校,在衣着方面要求比較嚴格,我穿習慣了,高中畢業之後也一直穿這套衣服……看不出來,你還挺關注我的嘛服部君,一下子就辨認出來了。”
“……那是因爲你一直就隻穿這一套啊!”忍無可忍的服部平次大聲說,“你們幾個才是,能不能少自以爲是一點!”
他是什麽重要評委還是什麽心動女生啊?一個二個那麽喜歡說他關注他們幹什麽?!
“嗚哇,這麽快就吵起來了嗎?真精神。”時津潤哉做了個掩住耳朵的動作,也湊到了他們身邊,“什麽嘛,結果你們的衣服一個個整的這麽帥氣,搞得我都有些不自信了。”
他身上穿着的是和工藤新一類似的灰藍色西裝,也是日本高中較爲常見的一類制服樣式,加上他的相貌在一衆帥哥裏半點不出挑,站在兩個仗着自己有國外背景睜眼胡扯的偵探邊上,确實略遜一籌。
說完這句話,時津潤哉自己也意識剛剛的話有些露怯,不由變了臉色,飛快轉移起了話題:“說起來不是還有一個嗎?最後一個人呢?好慢啊,是校服樣式太複雜了?”
“國内的衣服不都差不多嗎?最多有點學校會用背帶褲什麽的,說複雜也……”服部平次搖了搖頭,餘光一掃,看見從另一邊的更衣室走出來的人,眼睛不由鼓了鼓。
等、等下,這邊是女更衣室吧……?
越水七槻有些生疏地整理着自己的領巾,看見所有人投過來的目光,愣了愣,本能地看了眼時間:“咦,用了這麽久嗎?抱歉,太悠閑了有點。”
用拳頭壓了壓嘴角,唐澤掩飾地咳嗽了一聲。
雖然爲了區分自稱,唐澤在心裏給越水七槻現在的自稱自動翻譯成了小生,但越水七槻使用的自稱boku,其實就是男性會常用的自稱。
僕boku,在日語的自稱體系裏是相對不那麽粗犷、性質平和一點的男性自稱,所以就是會翻譯成“小生”,而爲了強調個性、強調自己并非傳統意義的柔弱少女,某些年輕女性也會使用這個自稱。
越水七槻會這麽說,就是爲了給自己營造那種年輕氣盛性格跳脫的形象,盡可能地貼近高中生的身份,畢竟她的年紀其實已經20了,是個大學生來着。
但配合上她較爲中性的聲音和長相,諸如服部平次之類的家夥,肯定是第一眼沒認出來她其實是女孩子的就是了。
越水七槻調整好了領巾,又扯了扯裙擺,似是煩惱的樣子:“小生的高中規矩實在是太多了,要完全按照要求來着裝還挺麻煩的。裙子的長度必須到膝蓋下3-5厘米,領巾必須打的左右對稱,必須統一穿黑色襪子。不許燙染頭發,可以化妝但不可以修眉毛……哎,我天生就不是黑色頭發,害得我被好多老師警告來警告去的……”
她是爲了給自己不适應且緩慢的更衣速度做出解釋,但震驚的服部平次重點根本不在這個上頭。
“你,你是……”你原來是女的啊……
意識到後半句話尤其失禮,服部平次勉強是把這句話咽下了肚,用眼角瞄了一圈在場諸人。
工藤和他,還有那個叫時津潤哉的,都是一時半會兒回不過神的樣子,明智吾郎和白馬探卻隻是笑了笑,似乎對此早有預料一般。
于是服部平次立刻撐住了氣勢,話頭一轉:“你這會兒是上節目,又不是上學,放松一點也沒關系吧。”
越水七槻撥了撥自己的劉海,很是煩惱:“不好說哦,萬一節目播出之後,要說我敗壞學校的形象,那我上個節目還得給他們寫檢查……”
“哈,太誇張了吧……”
“誰知道呢……”越水七槻聳了聳肩,目光越過幾個人的肩頭,若有似無地對上了唐澤的眼睛。
這個策劃從始至終都是越水七槻自己,卻在經過明智吾郎和水無憐奈的處理之後,搖身一變,成了工藤新一的手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