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8章 劇情又打結了
“我還以爲佐藤警官是真的要結婚呢。”
“不過也是啦,感覺她和高木警官的話,還沒發展的那麽快呢……真可惜啊,她那個樣子明明那麽好看的……”
“别這麽想嘛。”毛利蘭聽見幾個孩子這麽說,笑了笑,“這樣的話,她不就多了幾次穿婚紗的機會了嗎?也不錯啊。”
本來還在可惜着的幾個孩子聞言,不由一愣。
從沒感受過的角度,不過确實很有道理……
“是哦,這樣的話,别人能體驗一次的婚禮,她能體驗好幾次,也挺不錯的。”吉田步美想象了一下這個畫面,緩緩點頭。
“不一定是一次。”唐澤糾正道,“就算沒有演戲之類的情況,有的人也可以……”
“咳嗯!”
毛利小五郎聽見他起這個頭知道他要放什麽屁了,咳嗽了一聲打斷唐澤後面的話。
這小子,調侃起人真的是沒輕沒重的。
“沒事的爸爸。你不想看媽媽再穿一次婚紗嗎?”毛利蘭倒是接受良好,笑眯眯地問道。
“……都這把年紀了,說這個幹什麽。”
也不拆穿他的窘迫,毛利蘭笑眯眯地帶着幾個人走進警視廳的大廳。
村中努前警視正的婚禮相關事宜還在展開。
由于采納了唐澤的提議,他們提前将兩位新人都帶到了警方的視野中保護,今天他們是跟着毛利小五郎一起來,接觸當事人本人的。
至于其他幾個熊孩子麽……
“說到底,該請的飯之前警察不是請過了嗎?爲什麽還要來蹭我的飯。”毛利小五郎不爽地表示,“我隻是說來警視廳之後來不及回去做飯了,午飯在這邊吃算了,可沒答應請客啊。”
“人多一些熱鬧不是嗎?”毛利蘭拍了拍父親的胳膊,“而且接下來的婚禮,也還需要大家幫忙呢。”
和佐藤美和子還有高木涉不同,現在的他們确實是不認識這對新人的。
但女方這邊,由于是獨自在日本生活多年的外國人,本來賓客就不多,婚禮的名單不算很滿。
加入幾位知情的市民有利無害,自然而然的,幾個人也都成了接下來婚禮的賓客。
“先去看看村中吧。”提到了婚禮,毛利小五郎摸了摸後頸,一言難盡,“不過村中的運氣真是不錯呢,到了這個年紀,還能遇到緣分……我們以前都覺得他這人,是得孤獨終老的。”
“他很不好相處嗎?”毛利蘭跟着毛利小五郎走進電梯裏,疑惑地問。
“也不是不好相處吧。隻是作爲長官的時候,他是最嚴厲,最讓人害怕的那種領導。”毛利小五郎無奈地搖頭,“我們都叫他‘魔鬼村中’呢。”
“你也被他訓斥過?”
“那是肯定的……别說遲到了,很多執勤的行動,稍微有一點疏漏,接下來的幾天都要被他盯着工作上的每一個步驟挑刺。那感覺啊,不是所有人都撐得住的。”
“唔,真的不是爸爸你當時壞習慣太多,才總是被這種領導抓包嗎?”
“喂喂……”
聽着父女兩人的介紹,柯南無聊地打量着警視廳這架不算很寬敞的電梯,然後意外地發現,唐澤正在借着光滑的電梯壁,整理着自己的發型。
唐澤的頭發和灰原哀的是一個質地——這似乎能側面印證他們的血緣關系——發絲比較粗而有韌性,發量也不小,也因此,自然狀态就會十分蓬松。
然而今天,唐澤正在一絲不苟地整理着頭發飛出去的雜毛,整個腦袋看上去都順滑了一些。
“你這是在幹什麽?”柯南疑惑地詢問。
“啊,我聽毛利大叔這麽說,覺得這麽值得尊敬的警官,見面的時候應該多少正式一點。”唐澤笑着胡扯了兩句,将自己後腦的頭發壓平了一些,才看向電梯門的方向。
還能是爲什麽?當然是爲了吓一下人。
昨天,本橋洋司爆炸的現場,普拉米亞由于他的意外現身,并沒有敢直接上前查看現場情況,也因此,并沒有出現在現場的茶色頭發年輕人到底是誰認出來。
唐澤這是在将自己的發型往明智吾郎的方向稍微整理一下。
不出他所料的,當毛利小五郎被人帶着,在會議室裏看見了村中努和他的未婚妻時,笑容溫和的克裏斯蒂娜按在右臂上的手掌一瞬間就捏緊了。
茶色的頭發,長度、發型都差不多。
這個年輕人,看上去很像是昨天那個挑釁一般現身,破壞了她計劃的黑衣人……
“這位就是村中努前警視正。這是他的未婚妻,克裏斯蒂娜·麗莎爾。”目暮十三給毛利小五郎身後的人介紹了下,在會議室的另一邊坐了下來。
看見村中努,毛利小五郎的面皮反射性地繃緊了。
然而不等他條件反射一般叫出村中長官的名諱,打量着他的村中努便大笑着靠近,用力拍了拍毛利小五郎的肩膀。
“毛利!終于見到你了!你小子,最近真是不賴啊!”拍着他肩的村中努與毛利小五郎描述中的魔鬼上司完全不同,相當開朗豁達的樣子,“我之前還說,你這家夥離開警隊這麽久,什麽名堂都沒搞出來,真給我們搜查一課丢人呢,沒想到你這家夥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我和克麗絲現在都是你的粉絲了。”
他說着,又拉起未婚妻的手,笑着引薦:“克麗絲,這就是毛利了,你最崇拜的偵探。他以前是我下屬的時候,就是個不錯的棒小夥,做偵探也真不賴,是吧?”
克裏斯蒂娜被他牽着站起身,才終于将視線從唐澤身上挪開,看着毛利小五郎,微笑着欠身。
“久仰大名了,‘沉睡的毛利小五郎’,您真是太厲害了,我看了幾個有關您的報道。您的智慧還有處世哲學都令人欽佩……”
接受着兩個人的誇贊,毛利小五郎的表情有些怔愣,顯然沒預料到多年未見的長官,給出的評價是這樣的。
他摸了摸後腦勺,掃視身後跟着的孩子們,低了低頭,難得謙遜地回答道:“不,你們太過獎了。我隻是借助輿論的勢頭,得到了一些名頭的普通偵探罷了。”
“怎麽會!目暮都告訴我了,演習的事情你也很上心,我就知道,你小子是個念舊情的人……”
“那位金色小姐,日語說的真好。”毛利蘭沒有上去打斷父親和他們的寒暄,隻是小聲問着目暮十三,“她是外國人嗎?”
“啊,村中說,克裏斯蒂娜是法國人,不過從20歲開始她就在日本工作和生活。他們兩個人說是磨合的很不錯。”目暮十三回答了一句,目光同樣在打量着克裏斯蒂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