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把胡子拔光!
一盆水下去,章維還是一動不動?
什麽情況。
“裝死是吧,給我打,打到他醒爲止。”
李嫣然嘴角露出一絲冷笑,跟我裝死,那你最好裝到底。
“莫打,莫打,醒了。”
聽到要打,章維也是一咕噜從地上爬了起來。
“切。”
程處弼和尉遲環也是一臉不屑。
“縣令,既然醒了,咱們是不是該算算賬了?”
李嫣然摸了摸自己的頭,特喵的,打我頭,現在還疼呢。
“殿殿下,咱們之間有什麽賬好算的。”
章維一陣緊張,趕忙搖頭。
我不想跟你算賬,這賬可是閻王爺打算盤,要死人的。
“呵呵,程處弼,不尊皇親,不但用刀威脅,還打本宮的頭,該當何罪啊。”
“回殿下,按照大唐律,可殺。”
“殿下,饒命啊,饒命啊。”
可殺兩字可把章維給吓壞了,直接跪在地上開始求饒。
“饒命,你可知道連父皇都沒有打過我的頭,你竟然敢,你怎麽敢。”
現在知道怕了?
怕你當初别幹那事啊。
打我的頭,還打了好幾下。
“殿下,所謂不知者不爲怪,我之所以那麽做也是爲情所迫,還望殿下明鑒啊。”
章維更郁悶了,你沒事能不能别把你皇帝老子搬出來。
我心眼小,要是一不留神給吓死了,那你要負全責的。
“不知者不爲怪這句話說的沒毛病,但是本宮現在很生氣,該怎麽辦呢?
殺了你的話估計父皇也不會怪我吧,畢竟誰都有個年少輕狂的時候,
你說是吧,程處弼。”
用刀吓唬我,還打我的頭,一句不知者不爲怪就想蒙混過去?
想什麽好事呢。
“應該沒事,最多被陛下苛責兩句,畢竟,您可是太子。”
程處弼嘻嘻一笑,趕緊順着李嫣然的話回應。
“别殺,别殺,殺了我殿下多少也會有麻煩。”
聽到這話,章維是真被吓尿了。
小小年紀怎麽這麽重的殺氣,再說我不就是敲了你幾下頭,至于喊打喊殺嗎?
“那本宮的氣該怎麽消呢,我知道了,你是想讓我回宮直接跟父皇告狀,堂堂正正的殺你是吧。”
“别别别,這等小事沒必要驚動陛下,要要不殿下也打我幾下?”
章維郁悶了,我是那個意思嗎?
知道你老子是皇帝,你這麽曲解我的意思。
會死人的。
“打你幾下?那怎麽夠,畢竟本宮可是龍頭,豈能跟你類比。”
李嫣然搖了搖頭,打你幾下我怎麽可能消氣,你想的太美了。
“隻要不殺我,随殿下處置,章維絕對不皺一下眉頭。”
看到這件事有緩,章維趕緊開口。
隻要你不殺我,怎麽樣都随你。
錯已經犯了,自己就要受着。
“你說的,不後悔?”
等的就是你這句話,小樣,你完了。
“不後悔,随殿下處置。”
“好,程處弼,尉遲環,給我把他的胡子扒光。”
“等等。”
章維愣了,拔胡子?這怎麽可以。
要是沒了胡子,自己還有什麽臉面。
更何況是拔不是剃,這可是要疼死人的。
“怎麽?你不願意?那就作罷,本宮馬上返回長安,讓父皇取你狗頭。”
看着朝自己走來的程處弼和尉遲環,章維連死的心都有了。
但是現在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不拔胡子就要掉腦袋了。
“何必勞煩兩位小郎君,章維自己來。”
聽到這話,程處弼和尉遲環也是愣在了原地。
這老家夥這麽硬?
自己拔自己的胡子,想想就有億點疼。
反正他們是下不去這個手。
“好,本宮看你怎麽拔。”
章維看了眼自己的胡須,眼中莫名的湧現出一股淚水。
他對自己的胡子可是寶貝的不行,現在卻卻要親手送他們離開了。
“哎呦。”
章維用手抓着一根胡須,狠下心來用力一扯,一股鑽心的疼痛瞬間讓他哀嚎了起來。
“嘶。”
看着章維扭曲的老臉,李嫣然也是擰緊了眉頭。
自己是不是有些太殘忍了?
“哎呦。”
“喝。”
“嘶。”
章維一邊拔胡子,一邊哀嚎,一會手裏就攥了一把,原先茂密的胡須也變得稀疏了起來。
“好了,停手吧。”
李嫣然終究還是沒過了自己那一關,看人受罪自己也跟着受罪,這一把胡子下來,自己的氣早就沒了。
“???”
章維一愣,但是失手又拔了一根下來,疼的臉都擰巴了起來。
“本宮都說停手了,你還拔個什麽?”
李嫣然郁悶了,都叫你停手了,你還繼續?
到底是沒把我放在眼裏,還是說你有自虐傾向?
“殿下,您不生氣了?”
章維滿臉期望的看着李嫣然,希望自己沒有聽錯。
“不生氣了,你打我的頭,我拔你胡子,咱們就算兩清了。”
李嫣然點了點頭,這老頭還真是個狠人。
“章維多謝殿下開恩。”
章維趕緊一個頭磕在了地上,懸着的心終于落回了肚子裏。
這條小命算是被自己的胡子從閻王殿給吊回來了。
“走吧。”
看了眼一個頭磕在地上的章維,李嫣然也是搖了搖頭。
“殿殿下,這就走了?”
聽到李嫣然要走,章維趕緊擡起頭來,瞪着兩個烏青眼看了過去。
“不走,你還要留我吃飯不成?”
“吃飯也不是不可以,總要讓章維盡一下地主之誼吧。”
章維拼了命的擠出一個笑臉,無奈嘴巴太疼了,這個笑容在李嫣然看來卻是比哭還難看。
“算了吧,你的飯本宮可是吃不起,再給你透露一個小秘密,其實你就算不拔自己胡子,我也不會對你怎樣,
畢竟你也算是朝廷命官,我要是告到父皇那裏少不得我要挨頓闆子,告辭了,老頭。”
說完李嫣然直接帶着程處弼和尉遲環離開。
章維這次是真的傻了,看着手裏的一把胡子,他直接爆出了驚天的哀嚎。
“不。”
“不。”
“李哥,你這就有點殺人誅心了。”
程處弼聽着身後的慘叫,不由的也是縮了縮脖子。
“誰叫他惹我了,本宮看不了他作踐自己,還不能氣氣他?”
李嫣然卻是微微一笑,又露出了兩個小虎牙。
“嘶。”
聽到這話,程處弼和尉遲環又打了個冷顫。
李哥,到底是你,服了。
李嫣然出門,守衛的禁軍也是将她保護了起來,畢竟這裏魚龍混雜,誰都不敢保證不會出問題。
“讓我進去,讓我進去。”
侯元山看着外圍的禁軍,趕忙大喊。
“怎麽了?讓他進來。”
看到是熟人,李嫣然也是揮手,把他放了進來。
“這位東家,我是來送剩下的運費的。”
侯元山微微一笑,趕緊向李嫣然行禮。
“嗯,你安排人把錢交給我的人就行了。”
李嫣然說罷直接帶着人就要離開。
“東家,我這裏還有一單買賣,要運些貨物返回長安,不知道龍門镖局接不接這買賣。”
看到李嫣然要走,侯元山也是有些愣神,我還有生意要談,你這就走了?
“接,爲啥不接,大概有多少?”
聽到買賣上門,李嫣然也來了興趣,沒想到這麽快就見到回頭客了,這可是個好開局啊。
“我統計了一下,一共十二家商戶要運送貨物返回長安,差不多有六十大車。”
“很好,這些都是你聯系的吧。”
看着對方的态度,李嫣然馬上就明白了,應該是自己的身份暴露了。
否則同爲商人他沒必要對自己這麽恭敬。
“卻是是我聯系的,但是也是因爲龍門镖局實力強大,大家才會随同。”
侯元山看了眼李嫣然,他實在沒想到對方的眼光竟然這麽敏銳。
直接看出來這些都是自己組織的,到底是天潢貴胄,就是比普通人家的孩子要聰明許多。
“程處弼,給他一個優惠,但凡他們商行運送的貨物全都打八折,走吧。”
李嫣然沒有多搭理對方,她大概明白對方是什麽意思了。
是想借這次的機會跟自己打個好關系,說不定還想攀上自己的高枝。
這等投機之人,她卻是不屑于結識。
否則後患無窮。
“這”
看着離開的李嫣然,侯元山也是愣在了原地。
他确實沒有看上這點蠅頭小利,真實想法确實如李嫣然所想,想要跟對方結識一下。
但是,人家根本不給自己這個機會啊。
“六哥,我早跟你說了這殿下不是易于之輩,你的想法根本成不了。”
看着發愣的侯元山,侯四海也是搖了搖頭。
李嫣然現在可以說是長安風頭最勁的商人了,手裏的幾個買賣都是賺錢利器,根本看不上自己這些商人。
“不行,你跟着貨物返回長安,告訴父親以後的貨物全都交給龍門镖局來走,
我相信精誠所至金石爲開,要是真能抱上這顆大樹,我們侯家以後就發達了。”
侯元山直接拍了侯四海一巴掌,這件事無論如何都要做成。
自己家族的希望全在這上面了,不拼一把他不甘心。
他實在是受夠了無依無靠的經商生涯,這次機會他一定要抓住。
“随随你吧。”
侯四海也是郁悶了,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
接收了商戶的七十輛大車,李嫣然的隊伍開始朝長安方向行去。
一直到李嫣然趕到新豐縣,被李嫣然打擊了一遍又一遍的土匪才又冒了出來。
同時一句諺語也是在這片流傳了開來。
甯惹閻王,莫沾龍門。
因爲惹了閻王還可能活到三更天,但是招惹了龍門镖局你連三更天都活不過。
必然會被對方殺上門來,燒寨滅門,然後抓去骊山封地去勞動改造。
于此同時一封密報也是傳到了李治的面前。
“弘兒竟然跟着商隊去了武功縣?還打了那裏的縣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