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平安的到達酒店。
她把車停好,走了進去。
這應該是市裏最好的酒店吧,許妙妙在問了工作人員才找到具體的地方。
酒店太大了。
很快她就看見了王薔,似乎是在替張雲秀招呼客人。
這是一個類似于禮堂的空間,布置的很華美,一看就是專門用來給别人辦婚禮的地方。
王薔看見許妙妙,快步走了過去,拉住她的胳膊,“你可算是來了,我都等你好久了。”
再晚點婚禮儀式馬上就要開始了。
王薔拉着她找了個桌子坐下,滿臉喜氣,看起來很是高興,“真沒想到咱們三個居然是雲秀姐先結婚呀。”
許妙妙笑了,調侃道,“是呀,我一直都覺得第一個結婚的會是你。話說,你現在的感情狀态咋樣了?”
最近一段時間,兩人确實好久沒聯系了。
王薔難得害羞起來,“哎呀,我現在挺好的。”
她跟一個小弟弟正打得火熱呢,每天臉上都挂着明媚的笑容,仿佛回到了以前談戀愛的時候。
許妙妙見她露出小女人家的姿态,挑了挑眉,“呦呦呦,看來你好事将近了呀。”
指不定過幾天她又能喝上一場喜酒了。
“别瞎說,我跟他還不一定能成呢?”她都沒考慮這麽遠。
許妙妙疑惑,随即想到什麽笑了笑,“啥意思?你是不是不想對人家負責?”
“什麽嘛,不是你想的那樣。”王薔發現許妙妙似乎變得愛開玩笑了,猶豫了一下,索性坦白。
她壓低聲音,“其實吧,他比我小八歲,我覺得年齡差太大了,想再談兩年看看。”
也給他一個想清楚的時間,畢竟相差這麽大,相處時間久了問題就會出來的。
“你是不是也覺得相差八歲太多了?”
其實王薔自己心裏是非常在意的,她要是再年輕個十歲就好了。
她主要還是怕别人會覺得自己老牛吃嫩草。
一般兩個人男的比女的大人們更容易接受。
許妙妙立馬搖頭,“不會啊,我覺得隻要是十歲之内能接受,這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隻要你們兩個人願意就行了,别人估計會很羨慕吧。”
随着時代的發展,大家會越來越喜歡弟弟的。
弟弟才是最香的。
“妙妙,你真是這麽想的?”王薔像是發現新大陸似的,激動極了。
她身邊的人雖說沒有當她面說些什麽,可她從那些人的眼神中已經看到了答案。
沒有一個人看好她這段戀愛。
就連雲秀姐都勸她想好了再發展下一步。
可以說,幾乎沒有一個人看好她。
許妙妙是唯一一個。
“當然了,我覺得這挺正常的啊,以後會越來越多人喜歡姐弟戀的。”許妙妙十分肯定地說。
要是放在以後,姐弟戀算什麽。
黃昏戀也不算什麽,爺孫戀都有。
還有些興趣性不正常的.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不過那時候世界的包容度會很高,戀愛是個人的事情,隻要你自己願意,不會有人插手。
王薔心裏大受安慰,抱着許妙妙的胳膊把頭靠了上去,“我就知道妙妙你跟别人都不一樣,看事情總是有獨特的想法,我真是愛死你了。”
許妙妙嫌棄推了推她的頭,抽回自己的胳膊拍了拍,“快點挪過去,你臉上的粉蹭到我衣服上了。”
她新換的衣服啊。
王薔聞言立馬緊張兮兮地問,“啊!你快看看我臉上的粉還在不在?今天早上我可是一大早就起來化妝了呢。”
可不能破壞了,不然她會心碎的。
許妙妙看了眼她白膩子似的牆,嘴角抽了抽,“還在。”
這妝容畫的,她一開始都沒好意思說。
本來她還想着哪個化妝師能畫出這麽手殘的妝容呢,沒想到居然是王薔自己畫的。
“那就好。”王薔松了口氣。
她的化妝技術好不容易有些進步了,今天的妝容是她琢磨很久的效果呢。
兩人正說着話,王薔突然看見一個穿着西裝的身影,“妙妙,你快看,那就是雲秀姐的老公。”
許妙妙順着她的視線看過去,男人身材瘦高,穿着黑色西裝,裏面是白襯衫。
他笑起來的時候給人一種溫和的感覺。
隻是這種溫和的感覺中帶着上位者的氣質,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長得倒是還不錯,挺有型的。
許妙妙問,“他是個領導吧?”
這種氣質隻有長時間的職業熏陶下才能養成,跟張雲秀的氣質很相像。
隻是比張雲秀更具有侵略性。
“你怎麽知道?”王薔驚訝,“雲秀姐跟你說了?”
“沒有,我猜的。”
王薔更加佩服了,“這你都能猜出來。他叫薛兆輝,SH市的市長,厲害着呢。
不過爲人低調的很,今天來的人中很少有認識他的。”
“市長?”許妙妙确實沒想到雲秀姐抱了個這麽粗的大腿,“這麽牛的麽,我還是第一次聽說,雲秀姐是真的喜歡他?”
她不得不淺淺猜測一下兩人是因爲什麽而結的婚。
“當然了。”王薔滿臉八卦,“你是不知道,前段時間雲秀姐去了堂上海,無意中跟薛兆輝認識,打那之後,薛兆輝就對雲秀姐展開了熱烈的追求。
你知道的,烈女怕纏郎,對方帥氣多金還有地位,根本就沒人能拒絕的了。
雲秀姐也希望自己的事業能夠更進一步,一來二去,兩人就成了。”
王薔可是知道這一整個過程的,雲秀姐拿不定主意的時候,可都是她給的建議。
看着兩人步入婚姻,王薔第一次體會到了月老的感覺。
“你可真行。”許妙妙贊歎不已,她沒想到兩人是這樣走到一起的。
這其中一定有王薔不少功勞。
兩人聊着婚禮就開始了,許妙妙看着台上的張雲秀滿臉笑容,應該是幸福的話。
真是不知道她是怎麽有勇氣再次埋進婚姻的。
儀式進行到一半,大門忽然被人打開,接下來就聽見有人把手掌拍的很響。
衆人齊刷刷回頭,不少認識的人都變了臉色。
許妙妙看着門口也穿着一身筆挺西裝,頭發梳的一絲不苟油光發亮的陳流川。
他全身上下都透露着騷包的氣息。